第26章(2/3)
&esp;&esp;“原来是这样。”闻人彧似乎毫无所察。
&esp;&esp;可闻人彧已经亲自给她挑了件衣裙拿过来,笑着说:“阿芜今日怎么了,突然这样生分。”
&esp;&esp;“我不想学……”她连字都没练好,哪有作画的天赋,可是闻人彧来了兴致,耐心地教起她来。
&esp;&esp;她转头就瞧见闻人彧不知站在那儿看了她多久,忙道:“没,没事。”
&esp;&esp;他说着,从书案上挑选了一支软毫画笔,又用镇纸压下一张宣纸,可惜今日未曾研墨。
&esp;&esp;你从没见过他家里人吧?他弑杀亲父,毒死庶弟,囚禁亲祖,这桩桩件件,我可没有冤枉他。这样的人心肠该是如何歹毒,对你又能有一句真话吗?”
&esp;&esp;桑芜一下子弓紧了脊背,纤长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小臂,闻人彧便带着她的手一起教她研墨。
&esp;&esp;“阿芜在想什么?”温柔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桑芜一惊。
&esp;&esp;方才桑芜在想事情,根本没有留意。
&esp;&esp;闻人彧走过来牵住她,桑芜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无论再怎么看,他脸上温和的笑都不像是假的。
&esp;&esp;她忙摇头,说:“早就没事了。”
&esp;&esp;袖子上的茶水早就干透了,但今日她穿的裙裾颜色较浅,又是很娇气的浮云缎,不可避免地留下了茶痕。
&esp;&esp;桑芜有些受不了被这样瞧,她红着脸去勾那件干净的衣裙,却被捉住了手臂。
&esp;&esp;“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esp;&esp;闻人彧动作轻柔地帮她解开衣带,夏日穿的单薄,褪去外衫就露出里衣,桑芜今日穿的是件藕粉色小衣,她身段儿好,肌肤胜雪,这样的颜色穿在她身上愈发显得她如出水芙蓉般迤逦。
&esp;&esp;“别动,我瞧瞧,胳膊可有烫伤?”
&esp;&esp;桑芜差点站不稳,哪还有心思学作画,兴许是她没练过腕力,也不会作画,手腕软弱无力,整个人提笔时手抖的不成样子,实在不是位好学生。
&esp;&esp;……
&esp;&esp;年少气盛就罢了,可他这样污蔑闻人彧,一顶弑父的帽子扣下来,比不孝严重百倍千倍,闻人彧会前途尽毁,人生也完了。
&esp;&esp;闻人彧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她露出的肌肤,观察上面是否有可疑的痕迹。
&esp;&esp;桑芜摇头,她早就生疏了,于是闻人彧带着她重新教学。
&esp;&esp;“你不信?我就知道,你可以回去问问他二叔,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esp;&esp;“我记得从前教过阿芜,还记得要如何研墨吗?”
&esp;&esp;不过好在教学的先生十分有耐心,见墨汁不够继续作画,便重新蘸取了一些。
&esp;&esp;下一瞬,温热的吻落在了手臂上,身后的手指也灵巧地解开了衣襟系带探了进去。
&esp;&esp;蘸了水的毛笔变得更加柔软,被他握着贪婪地四下探索吸取着墨水,闻人彧感受了番,觉得墨汁蘸的差不多,便将毛笔取出,执起桑芜的手,覆上去教她在纸上作画。
&esp;&esp;低沉的嗓音仿佛能蛊惑人心,窗外艳阳高照,可屋内的人却遍体生寒。
&esp;&esp;他揽着桑芜的腰肢,温声道:“裙子脏了,我帮你换一身。”
&esp;&esp;“是有一点。”桑芜应下了这个借口。
&esp;&esp;正想着,就听他问:“袖子怎的脏了,这闻着像是茶渍,阿芜又去喝茶了?”
&esp;&esp;桑芜手都在抖,不知是吓得,还是被晁璃气的,她不知道晁璃怎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历代族长都是父子相传,可偏偏到他这,他治好病回来没多久他爹就死了,族长之位也落到他手里。
&esp;&esp;“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累着了?”
&esp;&esp;“够了!”
&esp;&esp;又或者你不妨回去留心一下,他的族人是不是都十分惧怕他?
&esp;&esp;闻人彧细细瞧着她莹白的小臂,细腻的肌肤上并没有被烫伤的痕迹,他敛下眸子,细细打量,见的确没事,才放下心来。
&esp;&esp;忽然道:“我教阿芜作画可好?”
&esp;&esp;“那就回屋休息会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他似乎是打趣一般,可桑芜却突然惊觉,自己竟然真的被晁璃的话给影响了,她顿时有些不自然,便没再推脱。
&esp;&esp;“嗯,茶水有些烫,不小心打翻了。”桑芜不太会撒谎,闻人彧一问,她紧张之下竟然也没寻别的借口,就这般承认去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