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伦敦(下)(2/2)

    做完手术后,几乎每次都随心所欲。

    jes christ!

    女人嗔怒时,别有一番风情,珍珠白的丝质睡衣,两根细细的绑带压住后背肩胛骨,腰窝向内凹陷,如糯米糍般的桃尻媚意十足,脚心也因为这个姿态,被堆挤出一些褶皱,透着微粉色。

    她时常犯懒,如果不是原弈迟一直帮忙悉心养护,伤口只会恢复得更慢。

    很多时候。

    顾意浓从玻璃花房赏了会儿兰花,独自回到房间。

    临近凌晨。

    她的视线也渐渐模糊。

    吃完晚餐。

    她心跳一滞,再次睁开双眼,便看见那件法式的珍珠白睡裙,已经被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揉皱成团,近乎粗暴地扔在了地毯。

    “嗯。”男人顿住动作,语气温淡,“抱歉,我下次会注意,需要厨房帮你重新烤一只新的吗?”

    她早就置身于他为她打造的隐形金笼之下。

    又细密温存地亲吻起她的棘突。

    顾意浓的任何异样,都无法再逃过他的眼皮。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ee上午发来的那条下次再约,心底仍然有些发闷。

    顾意浓的头皮泛起胀麻,忍不住闭起一只眼睛。

    不仅经常被噩梦吓醒,丁点儿异响,就会让她浑身紧绷,应激,甚至汗毛倒竖。

    他好痛苦。

    顾意浓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真痛,还是因为当时的回忆太惨烈,有了幻痛的症状。

    果然应了那句话。

    身体仿佛随着壁炉里跃动的火光,被抛上抛下,跌宕着,起伏着。

    他本就溃烂的心脏就像被撒了把粗糙的盐粒子,她咸涩的眼泪也渗进模糊的血肉,剧烈地蛰痛,恨意和杀意也在深处无限制地充大,膨胀。

    男人终于将她抱到床边。

    伤臂的缝线之处一旦渗出汗液,便很容易牵扯到神经,生出放射状的跳痛。

    女人伸出右手,制止住他切割的动作:“停!”

    男人的脸色淡漠至极,从头到脚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残忍气息,沉默地转过身,只留给她一道背影,无论她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

    andrew咀嚼食物的速度也从变慢,到停下。

    看见顾意浓又一次无预兆的落泪。

    小腹也很涨,满满当当的。

    勉强趴在那里,无法自行坐起。

    顾意浓体力不支,仰头晕在了他的怀里。

    回忆起下午的谈话。

    顾意浓闭着眼睛,点头:“伤口也好痛。”

    顾意浓睁开双眼,泪水无助地淌落下来,吸着鼻子,无声哭泣。

    正走神。

    她回过身,脸色娇愠地瞪向他:“你做什么啊?”

    除了梦见被齐瀚用匕首抵住颈脖,废弃工厂里压抑又诡异的氛围,刀片割破胳膊,鲜血涌出时,那让她恐慌又绝望的凉飕飕的湿黏感觉。

    他说的最后一个单词,应该是没发音完整的ternational,译为国际的。

    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她。

    坐拥权势的男人,在私底下都有些受虐的癖好。

    她越来越像被男人豢养的金丝雀。

    男人眉心微折,哄着她说:“我去帮你拿药膏,应该是出汗造成的。”

    将女人抱起后。

    他用手捧起那张被泪水洇湿的潮红小脸,疼惜地问:“为什么又哭得这么可怜?”

    但她仍然感到束手束脚,行动受限。

    就算某一天,她发现了真相,也绝对不敢破釜沉舟,从这个笼子里飞出去。

    右肘就快要支撑不住时。

    顾意浓被那场景吓到心肺骤停,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让她难捱的浓厚欲气,动作却慢稳克制,有条不紊,妥帖又呵护地将长发拨至一侧,低头,鼻息深重地嗅了嗅她的肩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来伦敦小住的这段时间。

    忽觉一道湿润又冷冽的好闻气息将她笼罩。

    她那边刚有异样。

    原弈迟到底害怕去哪里?

    这完全就是大小姐在训斥男仆啊。

    即使正被他无比温柔地拥进怀里,亲哄着,怜爱着,心脏却像在被一道黏着的重力挤压,就快要窒息。

    “因为那件事发生后,他其实很怕去——”

    她能够确认,在和andrew边喝茶,边闲聊时,原弈迟应该站在花房外偷听了一会儿。

    顾意浓只有右肘能做支点。

    都怪他从前给她的自由太多,没有将她看紧。

    “这种虾就是大口吃才过瘾,你切得这么小块,我还怎么吃啊?”

    娇弱的身体仍被男人掌控欲十足地搂护在怀,完好的右手被他的大手握着,另只胳膊则动不了,就像被沉重的巨蟒绑住一般,无法挣脱。

    梦里的他单手抱着软小的女儿,以一种冰冷的俯视姿态,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

    andrew瞠目结舌。

    还梦见了原弈迟。

    顾意浓梗着脖子,甚至还朝他翻了个白眼,但arc的表情却很寡淡,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散发出一股愉悦的气息。

    andrew应该说的不是他害怕打针的事。

    好不容易得知有友人在这边,她很想出去社交,也在努力走出阴影。

    好在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原弈迟就是骗子,坏人。

    管家一直侯在旁边,皱纹丛生的脸部绷得很紧,但灰浊的双眼睁开的程度明显比平时大,显然是极为震惊的。

    顾意浓:“算了,今晚就这么吃吧。”

    “又做噩梦了吗?宝宝。”

    顾意浓洗漱完,坐在床边,不停地回想起andrew没说完的话。

    身旁的男人也立即转醒,终于将她松开,偏身按向床头智控,点亮主灯。

    直到andrew说出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信息,才进来打断。

    男人刚淋完浴,颀长高大的身躯包裹在黑色浴袍中,单手捞起她腰身,伴随着覆落下来的浓廓阴影,将她放在床面,摆成任人宰割的跪姿。

    曾经那么明媚开朗的,他的宝宝,怎么能被那件事毁成这个样子?

    顾意浓又开始做噩梦。

    原弈迟同andrew在庄园顶层打壁球。

    原弈迟没有不允许她出去见人。

    耳边突然掠过布帛撕裂的声响。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