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井闼山20（2）(2/2)
佐久早停下，回头看他，上下打量几眼，蹙眉：
力量让这一球变得格外沉重，也让日向的手臂角度变形。
“哔”，裁判吹哨示意发球开始。
东峰已在默默落泪。
认真地将自己扣出每一球的难缠程度都拨到顶级。
明明大脑在叫嚣着“危险”，但正是危险，日向才没有迟疑地上前。
正在观赛的菅原和东峰瞪圆了双眼。
“还是不要学日向和影山吧？我不要和你玩这个。”
看到日向、影山、田中三人，又恍恍惚惚想起曾经合宿被这三个体力怪按在地上碾压的噩梦。
日向：“总而言之没有退路了！来个绝地翻盘岂不是更帅了？”
——不过和牛岛集训的时候圣臣也会开心一点，和怪物搭档一起集训的时候不会。
乌养教练也是这样对日向他们这样说的。
“发个好球佐久早！”
高瘦的王牌身上滚滚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比开场时更多了一点肆意的霸道感。
他举起排球，引来四周戒备，场外的观众都纷纷放轻呼吸。
心理调整好，战术调整好，那就只等上场了。
额上的两颗小痣旁贴着几根汗湿的发丝，佐久早的表情没有变形。
跳发，就是发球时——要抡圆了打！！
今天的圣臣就像以前和牛岛比赛时候一样，会难得的开心
场上田中都不可置信，开心地叫着日向，一群人完全不顾影山在追着日向打。
长谷无言，这样的长濑就连时田都不敢上去。
小心谨慎地、竭尽全力。
王者发球！
“是跳发啊！是跳发啊！”菅原兴奋道，“天呐日向现在发球这么厉害了吗？旭——我们就应该这次去现场看的啊！！该死的见到日向我一定要好好揉搓他一顿！”
他也认可怪物搭档的“奖励”理念。
开场时分差被被两队分别抹平，战至20分时依旧难舍难分。
“嘭！”
本届ih全国大赛，第一次有学校从乌野手中拿下了第一局。
日向倏地紧张：“怎么了我把王者发球喊出来了吗？”
“我也不会输给你的哦，圣臣。”古森说。
。
“嘭！”
井闼山的防线不像鸥台那样容易闯过、突破。
“不要担心。”嶋田诚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只是输了一局，又不是输了。”
日向小跳几下，活动筋骨，他高高地将球抛起，跨步向前的同时双臂后摆。
井闼山的多名攻手状态未褪，乌野和稻荷崎的风格相似，在中午的休息时间后，此时正是他们的巅峰时刻。
乌野的众人也同时回头看向发球之人，影山的表情有点呆愣愣的。
影山脸立即黑下。
25:22。
而佐久早……
深吸气抛球的那一刻起，佐久早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眼前只有球场的边线、球网、排球，和乌野六人的虚影。
“果然惊喜，才高二的日向选手展现出了不得了的潜力！”
西谷：“哦~翔阳你这句话很棒！”
“不……”古森绝望闭眼。
长濑：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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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一球！再来一球！！佐久早——”
“只要小心谨慎地、竭尽全力，就足够了。”
但在23：22，井闼山领先一分时，轮到了佐久早发球。
八乙女：“原来你怕鬼吗？”
井闼山唯二冷静的便是古森，他比其他人更清晰地感受到佐久早今天的扣球十分认真。
“发个好球佐久早！”
在乌养教练的安排下，乌野的跳跃发球轮次完成闭环。
“球由我来托给你。”这一刻他的声音无比温柔。（注）
长濑等长谷让他去帮日向，长谷因为不好插手家事左右为难。
日向呲牙凶狠全身用力：看我的……
古森眼神一扫：跳发。
不负所托。
在自己的责任区域内。
“全力地去跳吧。”影山在他身边耳语。
影山：？
井闼山，并非弱旅。
努力、拼尽全力、变强，然后获得奖励。
可恶——！日向双眼崩紧。
乌养教练：“放心，你这个大心脏我就没担心过。”
“滴嘟滴嘟——”预备的广播声在球场上空回荡，日向立即上场站好队。
藤森的呼吸都开始发紧，她频频看向下方休息中的队伍。
“冷静。”佐久早声音平静，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诡异地让队友们的焦躁拂去。
24:22。
即使体格不占优势，日向翔阳和星海光来一样，走出了独属自己的道路。
“再来一分！再来一分！”
呼喊佐久早的声浪、高呼叫好的欢呼，最后被同一种声音统一。
影山面不改色：“知道。”
井闼山的欢呼声在此刻将他们覆盖。
日向仿佛听到了排球摩擦空气而来的尖哨声，空气被球体擦得火热，不如强力攻手发的迅速，但佐久早的发球似是带着火星而来。
长濑站在长谷背后，手趴着长谷的肩，声音幽幽：“你再让日向前辈给你处理失误就等着被我扯下来吧混蛋——”
排球以诡异的角度冲出场外。
“日……”解说喃喃，下一刻立即回神，“日向选手，拿下了本场第一个ace球！！”
回头时，日向看到影山注视他的眼睛，和唇边弯起的笑。
时田：“泉辅你也觉得长濑现在很像背后灵对吧？”
井闼山的人感受到压力，上午跟稻荷崎的比赛就打得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下午遇上跟以前练习赛全然不同的乌野，竟是有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