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凭什么？(2/2)
“我没有。”影山冷酷否认。
可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似乎停了一秒？两秒？
他看到日向在憋笑。
“要不影山你再试试？”日向又问，猫咪已经躺倒在他身前。
门开了，但有一人还没动。
他们让开位置让西谷来开门。
独处结束了。
这已经是他人生中离小动物最接近的时候了。
影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都没摸过几次影山的头发。
被发现了！日向瞪大眼：可恶王者暴君摸他脑袋肯定暴怒。
影山的指甲边缘刮过他的耳尖，突然尖锐的触感激得日向猛地抬起头，但影山也正好收回，他疑惑看着日向。
【差的就是一句沟通而已嘛】
细柔的酥痒从头皮缓缓向脖颈、向后背蔓延。他能感受到对方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明明如此轻柔，却能感受到每根指尖隐蕴的力量感。
他蓄势待发只等影山伸手就后撤。
心中念头再度升起，日向悄悄抬眼，他微张嘴唇身体朝影山那边靠近，缓缓抬手。
月岛瞥日向和影山一眼，轻笑：“你们俩最近都这么早来，干脆钥匙直接给你们好了。”
合影。
“今天长谷你也来得好早。”山口和学弟打招呼，奇怪瞥了一眼长濑：怎么觉得这孩子魂丢了？
“日向前辈的手机壁纸是跟影山前辈的合影。”长谷开口。
影山似乎刚剪过头发没多久，多半是美羽姐最近又回来过一次。
于是他的脑袋又被揉了几下，日向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已经答应。
“……”影山扭回头，淡淡道，“他找我问问题我也很意外。”
壁纸。
“前辈们好。”时田空和八乙女跟在西谷和缘下身后问好。
嗯？日向一愣，扭头。
！！！日向突然起身，好不容易朝影山贴近的小猫也被吓得窜开。
但他也只敢用两根手指去抚触小猫的头顶，小猫的尾巴一晃一晃的，但是没有跑。
“……”长濑表情空白地扭头，“欸？”
他明明都没摸过几次影山的头发。
“影山前辈的手机壁纸也是。”长谷又说。
接下来便是长濑看到的这一幕。
长濑好不容易没叫出声，急喘两声后问：“你怎么这么早？不是睡眠充足党吗？”
并且这下轮到日向去看影山了。
“我本来就有日向前辈的联系方式啊。”长濑这次倒是回得飞快，但实际大脑只有一小部分在运作。
影山惊讶仰头看他。
影山回头看他，日向的手也僵在半空。
“为什么突然叹气啊！！”日向怒。
“染上你的味道猫会给我摸吗？”影山认真问。
影山的双手轻触着他的头顶，日向只能默不作声低着脑袋，去看他和影山抵在一起的膝盖。
“……也不是不行？”日向歪头。
“早上好。”身旁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他一跳，长濑赫然扭头。
小猫早在这短短几秒跑得无影无踪。
日向抿着笑。
“不是你初中表情太凶狠了吗？”日向撇嘴，“比赛前第一次见你就瞪我。”
“哟！今天大家都来得挺早的啊。”西谷甩着钥匙也出现了。
“你把表情柔和下来别那么恐怖，别人就敢靠近了。”日向哼哼，“其实你暗地里也很受欢迎的嘛。”
两人就这样站在教学楼侧看着，长濑的表情一时变幻莫测。
他凭什么！！！
“啊？”
长濑：……
影山：……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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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晨练时间比平时晚，我睡眠已经充足了。”长谷认真解释。
“怎么了？”
“早上好。”缘下招手。
“嗯。”
影山只好回头继续摸猫，日向在旁努力指导。
“长濑？长谷？你们来啦。”日向说，然后一顿，“月岛、山口？”
“……没事。”日向窝窝囊囊地把话咽了下去。
影山垂下眼，向他微微低头。
“喵！”
长谷平静出现。
影山的脸就在他的眼前，相距不过十来公分，认真地看他，见他扭头看来，也没收手，还揉了揉。
他眼中稍稍黯淡。
“……”影山无话可说，“你不也是？”
“你后面绝对瞪了。”
“嗯。”
他撑起身站起。
小猫叫了一声——不是烟嗓。
“不要僵着脸，会吓到他的。”日向提醒，影山尽量放松。
长谷平静疑惑：……星星？
“早。”月岛回了一句。
日向忽然想道。
日向愣住，竟真的开始思考，片刻后：“……试试？”
“做什么？摸不到猫就摸我头发吗？”日向眯起眼质问。
难得的，这么安静。
“是你先瞪我才回敬……欸欸别动，猫。”
“唉。”
唯一几次还是偷偷摸摸去摸的。
长濑知道，影山这个王者更像是一个符号，代表着自己跟日向前辈第一次参加比赛，根本没能好好发挥、辜负了前辈的努力、输得一塌糊涂的符号。
日向的心脏怦怦直跳，他慌乱四看，终于发现了不远处的两个人影。
“什么？”身侧的人低声问。
一只手落在日向的头顶。
月岛：……
片刻的安静。
“什么？”影山不解。
长谷恍然，颔首：“也对。”
“摸摸他呀。”日向抬起手，小猫便抬爪去够。
……
这次长濑连维持身体本能的功能都宕机了，瞳孔逐渐扩散。
其实长濑早在看乌野比赛时，就知道影山对日向意味着什么了。
长濑居然找不到逻辑漏洞，只能闭嘴。
他还敢嗯？日向惊呆。
“明明初三那年恶狠狠地念了一年的可恶星星……”他口中喃喃。
日向和影山都没发现不远处的两位学弟。
浑身僵硬只有两根手指能动弹的影山真的十分有趣。
长谷疑惑回头。
他不小心碰到了影山的后背。
——为什么我要给他摸脑袋啊？
“你每次指点完时田他都会很惊喜。”
真的不会拒绝。影山心道，又想其实摸猫也没那么重要。
长谷的表情依旧未变：“你没注意到吗？前几天日向前辈加我们邮件地址的时候。”
长濑两眼空洞。
影山小心靠近地上的猫咪，手指一点一点伸去，小猫面对他的靠近，起身仰头凑近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