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过夜（9w营养液加更）(2/3)
影山飞雄扭开了脸：“睡觉。”
房间内不是一片漆黑，隐约照入的光线让他看清了日向的脸——好像从未如此近过。
“嗯。”日向翔阳最后调整好了位置，舒舒服服躺好，闭上眼。
“……自行车？我载你。”
“我会一直打排球。”影山又说话了。
“没有。”
影山又动了动，他侧过头，一晃眼就对上日向明亮的双眼。
“就是……”日向想了想，“一直以来都是我喊别人打排球，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要不要打更久更久的排球。”
“不要，而且我要怎么过去？”
诶？诶？？日向脑中一片混乱，他嘴唇张了又张，倏地坐起：“当、当然了！哪怕是宇宙舞台我也会打下去的！”
影山也被吓了跳，黑夜中他又没察觉自己在笑：“哪来的宇宙……躺下去。”
体温、气味、声音，一切都近在咫尺，日向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震动。
即使有排球部、有队友……他也是第一次确切意识到。
他拍到影山飞雄的床，压了压，是腿，日向将膝盖跪上床铺，小声问：“我睡另一头？”
说实话两个人的体温都不低，幸好夏天影山早早开了空调。
“你是计划踢我脸吗？”影山略带困顿的声音从近处传来，“睡里面。”
影山也是一个人。
他听见床上影山动了，鼓起来的被子包扁下，影山飞雄转为平躺。
声音响亮，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音量，立即闭嘴。
“困难总能克服的嘛。”
“才不会。”日向压低声音呲牙。
无论是训练还是邀请，他也是第一个。
“那下次要来我家睡吗？”
“哦……那我赢一局嘿嘿。”
影山还在等待。
“我也是。”床上的人说。
睡意模糊的两人都醒了，影山飞雄无奈睁眼看着天花板，日向捂着脚趾满脸痛苦。
过了会日向又小声开口：“好久没有在别人家睡了。”
新奇的体验。日向心脏扑通扑通。
如果弹幕在的话，会有人告诉日向，影山也是。
“所以。”床上的人又动了下，“即使我站上全日本、全世界的舞台，你还要打败我吗？”（注）
“一个半小时？”
他的脚在被窝里摇晃着，摩挲出声响，视线勾勒天花板上吸顶灯的模糊形状。
世界。
日向：“不怕我踢你了吗？”
……
“嗯，以前训练完下大雨乌养老教练会让我在他家睡一晚。”日向歪头，“影山你没有吗？”
两个人的手臂和腿部不可避免地相碰，温热的肌肤一摩擦就跟发烫了似的。
“你在别人家睡过？”影山也又回了。
……世界？
“那是我身体好。”他回嘴。
陌生的体温将他瞬间包围，床上空间也被挤满，两个人的身体挨在一起。
视线并未交汇，但他们都知道对方在看自己。
——要一起来打排球吗？
日向朝着影山笑了：“谢谢，影山。”
“砰”的一声，书桌震动，紧接声“好痛！”。
“哈？这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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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聊有一搭没一搭地持续着，伴随着雨声，后来人声小了，雨似是也小了，淅淅沥沥地落，房间也趋于安静。
日向头动了动：“嗯？”
！日向倏地转过去看影山。
“我怕你半夜起来掉下去还得捞你。”影山毫不客气。
？影山平静重复：“你也是第一个能一直陪着我，也是第一个邀请我的人。”
无论是去年冬天，还是今年来找他的每一次。
初中排球部打到最后，也只剩他一个人在练习。
哼。日向哼哧哼哧往里面爬，影山也往外面挪了挪，空出个一人空间，日向钻进被窝：“哇……”
“别又撞脚了。”
完全意料外的答案，影山声音恢复平常：“哈？”
他摸黑起身，翘着“受伤”脚趾一瘸一拐往旁边的床上走去。
……
“国家队和职业俱乐部都会在历届春高和ih选人，表现突出就会受到关注，不出意外我高中后就会加入职业俱乐部，先参加国内赛事，成熟后就去国际比赛，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能还会尝试着去意大利，意大利国内联赛水平很强，对之后能够站上世界很有帮助。”
日向翔阳第一次直面这个观念。
日向诧异：“诶？让你睡地铺不好吧？”
日向虽然从弹幕那里猜到自己未来会成为排球选手，但他还没认真想过，弹幕不会干涉他的思想，所以日向一直在纯粹地享受排球。
他不知道他的行为是在试图将约定的时效无限扩大。
影山说完提声催促：“你还没回答我。”
“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邀请我。”日向翔阳喃喃。
忘了这件事。影山飞雄叹了口气：“你上来睡吧？”
“睡觉。”影山命令。
“哦。”日向挪动着躺倒。
“你身上好热。”影山不满的声音响起。
“练习也是，影山你也是第一个能一直一直陪着我的。”
“哦。”
动作凝滞。
然后……
影山咬牙切齿：“地上也睡不下我，上来。”
日向翔阳：“……哦。”
窗外响起阵阵雷声，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