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是不是因为你也梦到了？”

    随后自己都要惊讶了。

    “你哭好了吗？我们来谈谈好不好？”

    陈润树脸很难不红心很难不乱跳，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恶鬼，你总是怕我，明显得我都要怀疑了。”

    婆婆去隔壁楼找张奶奶唠嗑去了。房间里现在只有陈润树和周兆越，还有桃子桃木两个，新林婆婆也带去了。

    周兆越去到卫生间的门一看，这个是有锁的。

    “不对。”在周兆越起身想要强抱陈润树的时候，陈润树跑开躲去了卫生间，手挡着眼睛。

    上一辈子，陈润树记得阁楼下的楼梯都淹了三阶。

    “对吗？”周兆越试探。

    陈润树的笔尖顿下，喉结上下艰难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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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作业？”周兆越在后面随口问。

    送到了家里，周兆越也跟着陈润树下去，陈润树推脱不开，最后周兆越还是进了陈润树家门。

    他家比这宽敞明亮，花盆里的鲜花不新鲜了就换，这里就有些臭了，不过陈润树房间还好。

    陈润树打开电视让两小孩看，自己回了房间写作业。

    “你！”陈润树没好气地小声骂。

    “我只是做了两个很奇怪的梦。”

    他怎么能哭成这个样子。他都做了什么？周兆越心里涌上了怜惜的心。

    “陈润树，你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周兆越看着窗外雨水滴答，拖着懒懒的调子说。

    “我和你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味掺着一股小孩子的奶粉味。他家那个最小的。

    “你别哭了行不行？我看了心里特别不舒服。”

    除了长相不像其他哪哪都像个流氓。

    陈润树的身体在两秒之内发生了明显的颤抖，是连着椅子一起晃的那种夸张，周兆越看着他都觉得可怜，更加确信他可能就是对他干了缺德事。

    陈润树换好了，周兆越自作主张进去参观陈润树的房间。

    陈润树真讨厌现在的天气，湿乎乎地，皮肤都敷上一层水汽，黏稠潮湿，就像上辈子他被周兆越干个没完一样。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周兆越眼含明显的心疼停顿半刻，伸手想给他揩泪，陈润树没来得及躲开。

    陈润树也懒得管他，他房间的门没锁，锁不上。

    周兆越从细节看出来他在撒谎，皱了皱眉，还是决定说出来。

    周兆越坐上陈润树的床上，随即毫不见外躺上去。

    陈润树不理他，回去房间里换衣服。

    “不要难过了，最重要的是我们解决问题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周兆越很想抱抱他，可能是那些梦境里的那个“自己”的心境的影响，他见不得他这种可怜的模样，想抱着他哄，让他不要哭。

    “那两个梦。”

    啪嗒一声，门开了，陈润树红着整张脸出现在门后，黑亮的眼睛又红又湿，周兆越心脏一边乱跳一边移不开眼。

    和周兆越梦里的那个陈润树的味道格外相像，或许就是这个味道。只是环境不同，孩子也不同。

    而且是陈润树的私人空间，周兆越感到一种莫名的稀罕感。他挺喜欢和陈润树待在这个窄又小的房间。

    周兆越丝毫不见外，跟着陈润树进去房间。陈润树挡着不让他进，说要换衣服，周兆越说帮他也找一套，陈润树翻了翻眼说他没有这么大的。

    “你出来的话，我全部都和你说好吗？”

    哭得都没法说话了，周兆越决定还是先哄哄他。

    c，那个诡谲的梦境。他又没对陈润树做了什么。

    “你…你和我说…”陈润树说着说着又眼睛一垂，哭崩了。

    “你”

    周兆越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惊讶。

    四处又看了遍，知道陈润树房间没锁，半点都不担心，家里没大人，进得很肆无忌惮。

    似乎他都能感受到陈润树身上巨大的悲怆，他哭得撕心裂肺，要将周兆越的胸口都要烫穿一个巨大的口子一样。

    “你就和我坐个车怎么了？”周兆越眼睛忽然盯着自己，陈润树逃开，盯着车窗外瓢泼的大雨。

    “梦到了什么？”陈润树警惕地看着他问。

    陈润树不理他。现在也没有这么怕他，这人太死皮赖脸了。

    “梦里那个我和你关系很好，影响到我了，我都舍不得看你掉眼泪。”

    周兆越低头嗅了一下衣服，香的要死，脱了直接套上。

    周兆越环顾这间小却干净整洁的房间，衣柜和床褥都看着很干净，但因为多雨的天气缘故，多了股闷潮味。

    周兆越的头发都微湿了，白牙笑着再附上，“你什么你？”

    也没什么东西让周兆越拿。

    听见里面明显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周兆越的心脏莫名地不舒服，他要是陈润树的丈夫就不应该让他难过。

    雨好大，估计要发洪了。

    周兆越拿了一件他的一件t恤问他能不能穿，陈润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略带嫌弃地点了点头。

    “你这么紧张干嘛？你是不是也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