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校内并没有放媒体进来，姜晴雨也看见校园围栏外挤满了扛着摄像机的人，设备比她的这个高级，但是他们只能在校外，而她却可以近距离。
那是因为什么。
“故事你没有听完整吗。”许闻世问她。
许闻世动作顿了下，侧目去看她。
“我不可怜你。”姜晴雨瞥了眼他，“纯好奇。”
最后氛围烘托顶点，他红着眼眶喊“哥——”。
好吧。
姜晴雨又想起他那句“想我没”。
张锦笑着接过，看了两张脸就黑了。
恍惚回到了高中那会儿。
“后来送他回家以后，其中一部分钱，我还是买了去研学的车票。”
但其实高中那会，她也没这么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看过。
此刻的许闻世心底应该很难受吧，姜晴雨想起成叙和他说的那些。
“如果我现在还讨厌他，我就背叛了当时的自己。”许闻世低声解释，“真的讨厌他，憎恨他们所有人，那年我就不会急急忙忙去接他回来。”
从许闻世的视角看过去，更像是丛今越弯腰抱着她。
他赶到研学的地方找他们团聚，却看见他们几个围在一起庆祝丛今越考完试。
姜晴雨有些恍惚，再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只是件普通的蓝白衬衫，只是有些像而已。
不记得。
“坐吧。”他轻声示意她。
他还是来了，来出席成叙的成人礼。
“所以那天你不是讨厌生日礼物是出自弟弟的手？”姜晴雨终于发现了bug。
姜晴雨先进去的教室，等了约二十分钟，许闻世才赶到。
“其实我没想到你会出席你弟弟的成人礼。”姜晴雨环顾了下四周，废弃的桌椅都是灰尘，没地方可坐，只能面对面和他站着。
“我很羡慕。”
“因为什么？”他追问。
“我听过成叙说你们之间的事情了。”姜晴雨开口。“你应该很讨厌他才对。”她不知道这样的话她合不合适说，但是单独面对许闻世的时候，她还是什么都说了。
“嗯。”
“哦，这样。”许闻世垂眸，耐心低头欣赏。
“来，张老师，我给您拍。”许闻世抬眸，漫不经心看了眼姜晴雨，眼底难以掩盖笑意，转而去哄好了张锦。
许闻世……许闻世……还是许闻世……
就这么帅吗？尽抓着他拍？
他们乐队会在一起排练的小教室。
姜晴雨扛着相机，拍了几下张锦方便交差，剩下的镜头基本都在对准许闻世。
“你们都在围着他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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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隔很久，没说上什么话。不管隔了多久，不管是什么身份，领导发言总是枯燥无味的。
然后……
“嗯，你可怜我？”许闻世眉眼微弯，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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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有点难过。
张锦中途要检查她的拍摄任务，姜晴雨推脱着说回家再给她看，张锦不依，站在升旗台下就要检查。
姜晴雨把花送过去的时候，丛今越弯腰接过。
丛今越佯装自己发挥得不好，几个人追着问他，最后只是逗他们开心，嘻嘻哈哈地闹在一起。
所以不喜欢。
也许是因为明星天生对镜头的敏感，姜晴雨惊讶地发现许闻世侧过脸注意到了她的镜头。
空气安静了会，姜晴雨听到他轻声笑了出来。
想到这，姜晴雨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担忧。
再说了，早几年的校服对于他来说，肯定早就不合身了。
然后比了个耶。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他每往前俯身，她就低头。
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搭了下他的手臂。
姜晴雨目光躲闪，“理解，理解。你锁吧，没事。”
张锦和成叙拍了几张，又和许幽她们也留影。
所以他现在都是强颜欢笑吗……
门也锁了，窗帘也拉上了，还在学校。
“不是你先给的台阶吗，ra—wen！”姜晴雨直接把他马甲名当面喊了出来。
进门的第一件事，他就反锁了门。
姜晴雨考虑到他身份的特殊，哪怕在学校里也怕有人偷拍，所以提前将窗帘拉上了。
你也是。
姜晴雨举着相机找了个很刁钻的角度寻找张锦的声音，却发现操场中央的位置围了一大群人，仔细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围着的是许闻世。
这么一想，姜晴雨又举着相机对准许闻世。
姜晴雨有被幼稚到，然后按下了快门。
姜晴雨注意到了他们身边站着的陌生男人，应该是成叙的生父，许闻世和他没有过多交流。
他说到这地方的时候，姜晴雨已经完全记起来了。
感恩父母，感恩师长，成叙面对着许闻世简直都要哭出来。
姜晴雨朝后看了眼，坐在桌子的边缘，怕坐不稳，她往后挪了下，许闻世下意识接住她悬空的手。
姜晴雨认命，把相机给她。
动作很自然，低头垂眸间，姜晴雨又注意到他蓝白衬衫的领口，和市一中曾经校服的设计真的很像，而且他今天没怎么做造型，额间碎发也是自然低垂，遮盖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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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笑。
“不是。”他终于说出口，漆黑眼眸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张老师，我弟弟想和您合影。”许闻世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断母女两个即将爆发的战争。
“所以生日之后才愿意找我说清楚？”许闻世和她保持些距离，微俯身。
许闻世继续锁，门锁打转了两下才停手。
姜晴雨见是许闻世拿的相机，有点小慌，“我拍给我表姐看的，你知道的，她喜欢你。”她绞着衣尾，口是心非解释着。
有点。
他今天穿得太像曾经的校服了，低调地站在人群中，成叙还是看着他进行宣誓的。
他高中也是这个样子吗。
蓝白色校服衬衫。
来得真不巧，张锦把相机给他，“相机满了，拍不了。”她故意说的气话，其实哄哄就行了。
许闻世应该知道的吧，那个地方。
她躲在人群里，偷偷对着许闻世勾了勾手，又抬着下巴，朝学校体育馆的后方示意。
姜晴雨渐渐将镜头聚焦对准他，发现他上半身有些眼熟，好像是市一中老版的那款校服。
不许笑。
“是因为别人送我的……？”姜晴雨继续问。
成人礼那天学生和家长都在，整个操场回荡着领导发言的声音。
许闻世没有给自己擦座位，他站在姜晴雨面前，她微弯曲的膝盖刚好在他腿边。
坐稳后，姜晴雨触电般收回了手。
又是漫长的领导发言，姜晴雨作为无关人员准备提前溜了。
因为是丛今越送她的。
“为什么。”许闻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在她身后的位置擦出一片干净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