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柳絮这才抬起一点脸，狐疑看着他。
柳絮被这番诡辩弄得懵了一瞬，等听到后一句，那些羞耻的记忆翻涌上来，脸色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一些丫鬟看到齐昀脸上的巴掌印，还有鲜血淋漓的虎口，纷纷垂下头去不敢抬眼，生怕被迁怒了。
柳絮泪流满面，含糊着说：“你这样的畜生，我为何要愿意！”
齐昀呼吸微凝，掰着她的下颌，眼神凶戾又轻慢，“想死？没有那么容易。你若咬了舌，我就把你那好姐姐的舌头也拔了，你若敢悬梁，我就把你姐夫和外甥也一尺白绫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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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昀看到她颤抖的肩头，叹了口气，只说了句：“你好好想想吧。”终于转身出去了。
柳絮埋着脸，不理不睬。
然而刚俯身靠近，便传来“啪”一声脆响，他脸被打得偏了过去，一阵灼痛。
柳絮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发软的手脚恢复了些力气后，把人用力掀开，拉紧衣领缩到了墙边。
齐昀阴着一张脸，并没有阻止，只是皱眉。
不知过了多久，齐昀终于松开了她，趴在她颈窝喘息着说：“只要你肯留下，我什么都能给你。絮娘，你乖一些，好不好？”
人绝望之下想寻死，可等清醒些后，那种想法便又压下去了，失去了实施的勇气。
他一出门去，脸色就冷了下来，再无在屋里的忍耐温情，眸里隐隐有烦闷的戾气。
虎口处的肉几乎要被咬下，女人的眼泪和鲜血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她下巴和雪颈，像是雪上绽放的红梅，灼眼刺目。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阴恻恻勾唇：“还有你那好姐妹云英，你想看她落得什么下场？”
柳絮掌心发麻，打完又畏惧地往墙边缩了缩，抱紧膝盖戒备地盯着像是被打懵的男人。
齐昀毫不在意，“随便你怎么骂。”
齐昀看她冷若冰霜的抗拒模样，起身下了床，不紧不慢理好凌乱的衣袍，正经说道：“方才口不择言说了些难听的话，我向你赔不是。”
男人衣襟松散，虎口卡在她唇上，既震惊又恼怒，厉声道：“你宁可自尽，也不想跟我在一起？”
柳絮气的浑身发抖，将一旁的枕头狠狠砸过去，指着他的指尖都在轻抖。
柳絮从来都是柔弱老实的，何曾像今日这般被逼到不住的骂人？
“无耻之徒，滚出去！你滚！”
他也不气恼，只说：“我知你气恼，也知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换个丈夫，所以我愿意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齐昀微微一笑，继续道：“虽说感情讲究个你情我愿，但在我这里可没这回事，所以不管你想通与否，我都不可能放人。”
有心骂几句，却又怕对方再说出这等没皮没脸的话，于是把脸埋在了膝上，直接不搭理了。
“打得好，我喜欢你打我。”
齐昀捏着她双腮，柳絮闭不上牙关，唇舌被他疯了似的又咬又吮，血腥味在二人口腔交换，她的泪珠也混了进去，带上一股咸涩的味道。
齐昀脸色阴了一瞬，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看柳絮，发出令人害怕的轻笑。
下一瞬，双腮却被捏住了。
“还有，叫什么齐大人，先前夫君不是叫得很顺嘴？不过我更喜欢听你唤我道宁。”
柳絮有些自厌的想，她或许真的是个懦弱的女人，明明已经遭人欺辱骗了身子，却连以死明志的勇气都没有。
许久，她终于脱力松了口，齐昀的虎口几乎被咬穿，鲜血淋漓。
她只觉得彻骨的冷，满腔的恨，哭着喘息着，声嘶力竭凄声怒骂：“齐昀，你当真是禽兽，简直畜生都不如！”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她偏头想躲避，却被捏住了下巴掰过去，紧接着心口一凉。
门外雪停了，四处如梨花盖舍，白茫茫一片，有仆从在“唰唰唰”扫雪，一阵风忽来，雪屑便纷飞卷起，在暗淡的光线中如飞盐撒粉般飘扬着迷人眼睛。隔墙还隐约能听到外头的乱声。
柳絮闷不吭声，咬着唇流泪，却倔强的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话音落下，卡在她柔软唇缝的虎口便被狠狠咬住。
齐昀听着这疏远的“齐大人”，心头极其不爽，却挑眉轻佻笑道：“我想通了，你对我有气，那说明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不然何来的怨何来的怒？”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她方才还想咬舌，齐昀也知道再说就把人逼急了，于是把脚边的枕头捡起来，哄了一句：“一会齐三过来帮你看眼睛，我知道你在气头上，但也不要拿眼睛去赌气，不值当的。”
柳絮杏眼睁大，挣扎愈发激烈，然而男人却像是失了智，想用这种事证明什么似的，已半撑着身子，开始单手扯他自己的衣带。
见齐昀不肯罢休，试图欺辱她，柳絮更是哭得泪眼模糊，绝望的驱使下，闭眼用力合齿咬舌。
齐昀看着她沾血的艳色唇瓣，不管不顾吻了下去。
柳絮愕然皱眉，眼睫上还挂着泪，“齐大人是疯了吗？”
只是威胁的假话，但柳絮因为受了他的骗，满心觉得此人就是个下流无耻的纨绔，此刻便立马信了他真能做出这等草菅人命之事。
亲吻本是爱侣间表达交流情感的方式，此刻却成了双方发泄的途径。
她没有再咬舌。
眼见柳絮一双美目染上怒火，他不疾不徐：“絮娘，我是真心待你，日后也会尽力弥补过错，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不论是为了你姐姐一家，还是旁人，如何选择才能过得舒服。识相一点，对大家都好。”
齐昀坐起身，此时情绪也冷静了些，靠过去想抱抱柳絮，放软姿态说些好话。
柳絮用尽了力气，鲜血顺着她唇角流下，满口的血腥味，弄得她几欲作呕，却死也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