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她看着珂弥(2/2)
珂弥却在床边半跪下来,扬起脸看她:“阁下或许某次遭遇危机后,就会相信我了。但我也知道,不辞而别、又看过你的记忆,这些事都会让你不开心。”
万时忽然模糊的意识到,她的身体像是一道暗空间裂隙,他的精神力穿透她这道裂隙,去帮助、融合她还在暗空间中的那部分灵魂。
万时松开手指,就看到他胸膛上留下的指印,她笑道:“不是说让我惩罚吗?你在躲什么?”
算了,到时候他俩把对方往死里打也正常,上次见面反正也没少打。
他呵出一口几乎能看见白雾的热气,咬着嘴唇握住她的腰带:“还是用别的方式惩罚我吧。但一会儿还要下去祝酒,不该把军服弄皱。”
万时目瞪口呆:这话说的太有段位了吧,就是极品纯欲吗?!
万时的角度低下头只能看到他垂下的睫毛,却能听到有些夸张声音,他好像是故意弄得很响。
她最终是粗暴的拽散了珂弥的发髻,绷紧身体在这个讨厌的冕都、在这个行宫的大床上极度亢奋与颤抖中叫出声来。
她低下头。
万时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她确实对惩罚啊不奖励珂弥这种骚货没什么兴趣,她更想奖励自己多一点。
万时惊讶的瞪大眼睛。
万时猛地一紧,拽着床帐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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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雪夜持灯走入教堂的墓园,解开披风与衣衫,用胴体焐热神像的信徒。
“万时、痛苦只会让我更加……虔诚,我从不怨恨那些伤疤……我知道极致的痛苦之后是缓慢的救赎之路……”
难道珂弥幻想的完美生活,是国王玩了命的生孩子,他玩了命的跟王后偷情吗?
珂弥鼻翼两侧泛起病态的红色,他跪直身体挺起胸膛:“……我对这种事没经验,所以才下意识躲了。之后不会了。”
……你好骚啊!
面对这么个熟悉又神秘的男人,万时明明爽的头皮发麻,但又不想就此沉沦下去,挣扎着道:“为什么想让我跟你们曼高蒂国王联姻?”
说妩媚有些轻浮,说诡艳又太浓重,他身体温热柔软,薄薄肌肉似乎动一动就会沁出薄汗,神态如此虔诚又痴缠。
她只是个找偏方治头疼的小女孩。
“万时!”她忽然听到了外头走廊上大步前行的足音,摩斐斯焦急的敲着行宫回廊上的数道房门,拧动门把手。
万时:“……不痛了。”
做着这么涩的事,他却表情很圣洁似的,轻声吞咽了一下,抬头看她:“头还痛吗?”
这会儿又开始用敬称了。真会捧啊。
珂弥垂眼看过去,目光被她军服下摆的景象黏住目光,手指过去剥开,轻轻亲吻几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
“万时!为什么你也不回我消息?你明知道我就在帝都!”走廊上的呼喊遥不可及。
等等,一会儿海因茨要是上楼了怎么办?
万时没忍住低吟出声,她的声音一响,珂弥手指就紧紧抓住了她金红色军服的衣摆,像是强忍着什么,指节发白,呼吸急促。
珂弥虽然唇舌温柔,表情平静,但他整个人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激动。
太地狱了。
珂弥微微抬起下巴。
珂弥这次竟然没有在圣袍里穿衬衫,脱下来就露出了胸膛,还有细密线条的纹身。
珂弥笑了一下:“不……您的精神力现在太强大了,我的幻术也不可能控制住您,顶多只是能安抚您。”
珂弥却将手按在她肚子上,嘴唇紧贴含混道:“他进不来的。我设立了结界。”
她冷哼一声,倒在床上,床帘半遮掩下来,她觉得刚刚在宴会厅喝的酒现在才上头。
在万时仰头时,他才道:“他能生很多孩子。多一些孩子,对你的权力也是一种保障,神子强大,又很难违抗自己的神人父母,是你最好的臣子。”
肩膀处的纹身早就变成了深粉色,靠近脖颈的位置甚至是猩红的,就像是一张网牢牢勒在他因为情动而泛粉的皮肤上。
万时本来不想拽他的头发,可他两只手捧着她,手指嵌在膝盖下方。
那如圣子神像似的半张脸湿漉漉的,嘴唇嫣红,双瞳沁着似有似无的水光:“小国王的基因原型是垂耳兔,很容易怀孕,而且能同时拥有两个孕囊,怀孕后也能发情。”
终于连珂弥都有点受不了她这样的举动,一只手拦住她的手腕:“别这么、我没那么大的……”
她看着他说话时动着的浅色嘴唇,总觉得身上有点热。
像是那二十多年单方面的没有回应的养育,滋养了这个曾经绝望的男人,让他将全部的情爱与自我都挂在胚胎中的女孩身上。
珂弥或许从她脸色上看到了她的情绪,笑道:“万时体内有我的血,或许我的情绪也传递给了你。”
万时一直以为珂弥是保守圣洁的性格,她没想到就是给这张如同雕塑神像的脸点下红瞳,就能变得如此……
万时:“……啊?!”
她往后仰着脸大口呼吸着,精神力有些不受控制,无数周围蝴蝶在狂舞,翅膀拍打着她的脸颊,撞进她的精神力里,跟她交融混合——
他手指开始解自己身上圣袍的扣子:“要不要惩罚我?为过去的事,为未来的事。”
她汗毛直立,却又夹紧了双腿。
珂弥埋下头去,拇指指腹晃动,啜饮水声夹杂着他朦胧的话语:“万时,你能感觉到吗?我的血像是在烧,我想要更多的痛苦……我真心想要你的惩戒。可你真是吝啬,只愿意自己享乐,而不愿意多费力气让我也快乐……”
万时不适的动了动:“你在用你的幻术吗?”
上衣虽然没有皱,但军裤已经……
珂弥闷哼一声,缩起身体。
万时手指从他略显瘦削而微微有轮廓的肋骨往上推,恶劣的挤着他薄薄的肌肉,甚至伸出手指拨了拨。
珂弥不是给她找丈夫,是给她找个生育机器,想让她有一堆能用的孩子啊!
摩斐斯的声音远去了,但万时总感觉从他的呼唤中几乎听到了哭腔哽咽,而她也顾不上了。
摩斐斯却还在喊道:“万时!你是不想见到我吗?至少——至少你让我对你说声谢谢!万时!”
内外夹击、灵肉燃烧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摆头尖叫起来,手无法控制的按着他的头。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忽然关心她的身体啊!
他自己都说惩罚了,万时抬起手忽然朝他身上掐去。
万时几乎觉得他的血像是汽油,一串火星子点燃了两个人。
万时甚至有点结巴:“我、我怎么能相信你。”
“唔……呼、呼……我只想让这世界上绝没有人能伤害你,我只想辅佐你走向正确的道路。”
万时明明这段时间也过得有滋有味,但不一样的人当然会带来不一样的口味。他的唇实在是太烫,万时的佩剑都没摘,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他肤色很浅,那处更是粉得发白,珂弥的头巾挂在脑后的浅蓝色发髻上,笑了笑:“阁下要看纹身变成粉色吗?我怕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