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的男人（放不下她放不过自己）(2/2)

    “告诉我你在哪里？”她带着哭腔重复。

    “跟你有关系吗？”

    邱蕙看着她，显然不太信这个答案，但没有追问。陈玲端上汤，浓郁的香气在餐桌上弥漫开来。母女俩安静地吃饭，谁都没有再提林钧宥。

    邱心妍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间渗出。她知道他在测试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测试她的底线，测试她是否还愿意为他牺牲一切。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沉默几秒后，他说：“不要来找我，你知道这很危险。”

    “你想多了。”他的声音依然冷漠，“你谈你的恋爱，我度我的假，有什么问题吗？”

    “他怎么说？”

    那边依然没有声音。

    饭后，邱心妍陪母亲在客厅坐了会，喝了茶。九点多，她说要回尼尔斯公寓。

    “邱心妍，你想怎样？”

    “你一定要这样惩罚我吗？”

    手机落在床垫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林钧宥，是你想怎样？”她哭着也提高音量，“你让我的心好痛，好难受，你满意了吗？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确实伤害到我了，你满意吗，林钧宥，你混蛋！”

    “告诉我，你在哪里？”

    邱蕙没有强留，只是送她到地下室车库，看着她开车离开。

    “哥……不要这样……”

    他说完正要挂，邱心妍哭着喊：“林钧宥，你要我怎样，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要你跟我上床，做我的女人，你会吗？”

    “哭什么，我又没死。”

    他不接，她就一直打。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终于再次接通，传来他的吼声：

    她忍不住低声哭起来。上一次对着电话哭，也是在这个房间，也是因为同一个人。时间过去了六个多月，可疼痛的感觉一点都没变。

    她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找到通讯录的“林钧宥”。

    “不要叫我哥。”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但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我没资格做你哥。不要再找我，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尼尔斯在等我。”她需要离开这里，需要回到那个有尼尔斯的世界。

    “我说了，不要来找我，”他的声音再次冰冷下来，“除非你准备好了跟我上床。”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陈玲的声音响起：“妍妍，晚饭好了，下楼吃饭了。”

    “别哭了，我很好。”

    电话那头仍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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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时，邱蕙已经在餐桌前等她。看到她的样子，邱蕙眼神一暗，但当作没注意到。

    这句话瞬间刺痛了她，邱心妍带着哭腔：“林钧宥……你混蛋……你想这样惩罚我吗？”

    “这么晚了，还回去吗？”邱蕙问，“不在家住一晚吗？”

    她一次次拨打，直到自然断线……在第四次拨打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但那边没有声音。

    邱心妍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她握紧手机，一时说不出话。窗外雨声渐大，敲打着玻璃窗。她流着泪，声音颤抖：

    回到自己房间，邱心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房间里很安静，她想起六个多月前生日那晚的电话，想起林钧宥冰冷的声音，想起他说“我爱你，永远”时的压抑与低沉。从那天起，他们再没联系过。

    “他……”邱心妍停顿了一下，“他说他很好，在度假。”

    回程的路上，雨已经停了。街道仍湿漉漉，邱心妍开得很慢。她不想那么快回到公寓，不想那么快面对尼尔斯。

    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回应。

    许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林钧宥才开口。声音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冷淡：

    说完，电话被挂断。

    漫长的沉默后，那边终于传来声音，陌生而冷漠：

    电话被那头挂断。

    但她终究要回去。

    “林钧宥……”她哭着哀求，“你说话……”

    邱心妍哭着，声音渐渐低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当初是你不够勇敢爱我，是你把我推开……现在你是在惩罚你自己还是在惩罚我，林钧宥，你混蛋……”

    邱心妍将手机摔在床上：“林钧宥，你混蛋！”

    “哥……”邱心妍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随后他的声音传来，冰冷而清晰：

    按下呼叫时，手指微微颤抖。

    她继续拨打。

    邱心妍在她对面坐下，点了点头：“联系上了。”

    邱心妍捂着嘴，压抑着哭声。她不敢哭太大声，怕楼下的母亲和陈玲听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滴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名字。

    然而，只有单调的等待音回荡在耳边。直到自然断线，无人接听。

    电话那头沉默。

    “我没空惩罚你，”林钧宥的声音变得轻佻，“我天天跟不同的应召女上床，你知道我有多快活吗。邱心妍，别再给我打电话，别再打扰我。”

    “我跟你上床。”她听见自己说，“告诉我，你在哪里。”

    “哥……林钧宥……”她哽咽着，“你知道妈妈在担心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她啜泣着，也没再说话。

    邱心妍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尽量正常：“好，我马上下来。”

    “联系上了吗？”邱蕙问，声音很轻。

    邱心妍抱着双腿，把脸埋进膝盖，压抑地哭泣着。窗外的雨持续大起来，密集地打在玻璃上，像无数钉子。

    她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又涂上面霜和素颜霜，让哭过的脸尽量看起来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