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sp;&esp;自己为什么要担心一个骗子，说不定又是在演戏。虽然他……还从未见过程郁安这幅绝望的模样。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sp;&esp;第4章
&esp;&esp;跌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通话中，医院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
&esp;&esp;“程先生，您能听见吗？”
&esp;&esp;程郁安这才回过神，顾不得上自身的狼狈，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手机。
&esp;&esp;屏幕裂开几条缝，还有点被雨水溅起的泥巴，索性还能用，没有摔坏。
&esp;&esp;雨水让听筒里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听不太清。
&esp;&esp;他怕听筒进水，慌忙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将手机放在耳边，声音几乎在发抖。
&esp;&esp;“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esp;&esp;程郁安紧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在颤抖，他死死咬着唇，嘴里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esp;&esp;不能哭，他要坚强，外婆还在等自己。
&esp;&esp;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虽然嘴唇都在颤抖，指尖也抖得要命，好几次点屏幕都手滑。
&esp;&esp;好不容易点开打车软件，最快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esp;&esp;程郁安眼眸中顿时失去亮光，变得空荡荡的。
&esp;&esp;熄灭的屏幕黑漆漆的，倒映出他满是泪痕的脸，鼻头红通通的，看起来非常狼狈。
&esp;&esp;正当他心如死灰的时候，目光突然瞥见一辆出租车从旁边经过。
&esp;&esp;程郁安来不及多想，踉跄着站起来追上去，平常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人，此时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喊。
&esp;&esp;“师傅!师傅等等我!”
&esp;&esp;但人的速度怎么能跟车比，他很快体力不支慢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出租车从视线里消失。
&esp;&esp;程郁安眼眸里微弱的光彻底黯淡下去，他蹲下身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
&esp;&esp;他安哭了，他拼命压抑着哽咽，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esp;&esp;他好害怕，害怕外婆如果真的出事，他是不是连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esp;&esp;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照过来，紧跟着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esp;&esp;周哥看到程郁安狼狈的模样，眉眼间满是心疼，他愣了一下，才轻声喊道:“安安。”
&esp;&esp;程郁安猛地抬头，绝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眼眶泛着泪花，踉跄着跑上前，扒着车窗，语无急切伦次道。
&esp;&esp;“周哥，外婆他……”
&esp;&esp;“我知道，先上车。”周哥忙安抚他，等他上车后，一脚油门往第一人民医院开去。
&esp;&esp;程郁安满脸都是泪痕，他的嘴唇都在颤抖，下意识攥紧手机。
&esp;&esp;外婆她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esp;&esp;两个人到达医院，一刻不敢停，径直奔向五楼手术室。
&esp;&esp;“是宋晓莹的家属吗？病人情况不容乐观，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esp;&esp;icu门口，穿白大褂的医生递给他一张病危病重通知书，让他签字。
&esp;&esp;程郁安只觉得该死的耳鸣好像又发作，医生的嘴张张合合，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esp;&esp;他着急，怎么什么都听不见，拍拍自己的耳朵，好半天才听清。
&esp;&esp;签完字后，手术室的门被无情地关上，红灯亮起，刺眼得很。
&esp;&esp;程郁安呆呆坐在冰冷的座椅上，愣愣盯着前方，突然转头死死抓着周哥的衣袖，语气抖的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sp;&esp;“周哥，外婆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对吧……”
&esp;&esp;他一遍又一遍的问，哽咽的语气里满是恐慌。
&esp;&esp;周哥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揉了揉脑袋，轻声哄道：“别怕，有哥在呢。”
&esp;&esp;手术持续五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
&esp;&esp;刘主任从icu里面走出来，拉下口罩，露出笑容。
&esp;&esp;“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转进普通病房了。”
&esp;&esp;程郁安眼神涣散，他抬头看着周哥，满脸茫然，似乎没法理解，艰难张开口:“周哥，他在说什么？”
&esp;&esp;他忽然想到什么，颤抖的嘴唇惨白，急急忙忙扯着周哥的衣袖，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esp;&esp;“外婆他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esp;&esp;程郁安突然有点喘不过来气，只觉得肚子也跟着痛。
&esp;&esp;“瞎想什么呢。”周哥看到他这样，心又在隐隐作痛，他动作轻柔擦去程郁安眼角的泪水，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嗓音低柔哄道。
&esp;&esp;“安安，外婆已经没事了。”
&esp;&esp;程郁安微微一怔，强撑着的眼泪瞬间掉下来，他把脑袋埋在周哥的肩膀，压抑许久的哭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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