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esp;&esp;干了坏事的何绮月在黑暗里仰起脸,呼吸几乎刚好吹拂在他真丝睡衣的锁骨下,激起栗然。
&esp;&esp;“裴学谦开窍了!他居然要带我去度二人假期了!”
&esp;&esp;何绮月正打算再摸两把判断下下手的位置,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esp;&esp;更气了。
&esp;&esp;裴学谦轻摩挲过硬壳精装本的凸起花纹,还是没能按捺下,俯身去吻了吻她唇角:“你以前不是提过,想去彩林山区度假吗?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esp;&esp;“度假?住几天?”何绮月眼睛亮了,一骨碌坐起身,腰背挺得笔直,“可是公司那边,你能抽的开身吗?”
&esp;&esp;“你想去吗?”看何绮月站在原地不想睡觉的模样,裴学谦起身,“我让接驳车来院子外,接我们过去?”
&esp;&esp;“嗯。”
&esp;&esp;——
&esp;&esp;“故意…提醒自己?”趁他不备,何绮月突然把手腕从他掌心间挣脱出来,却不是跑,而是反向往他怀里一钻。
&esp;&esp;裴学谦略作思索:“这边远离市区,酒店除了制香,夜里似乎没有其他可以供你消遣的活动。”
&esp;&esp;被裴学谦问到今年生日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生日礼物时,何绮月正趴在她小影音室的懒人沙发上,抱着一本古今钧瓷鉴赏图册,翻得津津有味。
&esp;&esp;“嘻嘻。”
&esp;&esp;何绮月哽住了。
&esp;&esp;“等等。”何绮月一秒察觉不对,“我们这就要睡了吗?”
&esp;&esp;“不不,当然不要,我只是确认一下。”
&esp;&esp;而是在熄了露台上的篝火,她又舒舒服服地在室内温泉汤里做完了一场泡泡浴,满怀期待地回到卧房,却见裴学谦穿着沐浴后换好的睡衣,靠坐在床头。
&esp;&esp;她在这边小腿悄咪咪蹭了半天,都没碰到裴学谦!
&esp;&esp;“啧……恋爱的酸臭味要顺着网线跑过来了。”
&esp;&esp;“我已经安排好了,到你生日前后,可以空余出一周时间。”
&esp;&esp;“只有我们两个?”
&esp;&esp;夜色压得那人声线微低透哑。
&esp;&esp;她只得翻回身,侧撑着下颌靠在懒人沙发里打个哈欠:“那要什么。”
&esp;&esp;“不然呢,”裴学谦笑,“还要带公司同事们一起去团建,你才肯去?”
&esp;&esp;本来心里那点小火苗就灼得她睡不着,被这挫败感一激,更是连绵野火似的烧成了片,烤得她恶向胆边生。
&esp;&esp;看她进来,他合上手里那本从书桌上随手取的旅游随笔,作势要等她上床后关灯。
&esp;&esp;“小月亮,别闹。”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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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碰到了他的睡衣,真丝手感细腻透凉。
&esp;&esp;“你的生日,你问我?”
&esp;&esp;她眨眨眼,借着被他握住手腕的方向,游鱼似的贴了上去。
&esp;&esp;昏黑的卧室内,被子底下,何绮月慢慢吞吞伸出一只罪恶的魔爪,朝着裴学谦的方向摸过去。
&esp;&esp;山区还未到彩林的季节,郁郁葱葱的翠绿远山连绵不绝,在雨雾间渺若仙境,也别有一番意象。
&esp;&esp;女孩一仰下颌,露出“就是应该这样”的理所当然的表情。
&esp;&esp;何绮月恼到一半,忽然一点电光石火似的明悟划过脑海,一下子驱散了她那些疑虑不解。
&esp;&esp;数了十分钟的绵羊,何绮月还没睡着,发现了这间度假酒店最大的坏处——床太太太宽了。
&esp;&esp;跟裴学谦确定好了日程,他去通知王特助排开时间。见他出了小影音室的门,何绮月乐得抱着书册打了个滚,然后拿起手机,给卫佳楠迅速发了一条语音,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esp;&esp;“……”
&esp;&esp;何绮月理直气壮:“深山老林二人世界,怎么不算呢?”
&esp;&esp;“……不、去。”
&esp;&esp;被子一掀又一盖,把新出炉的气鼓鼓的河豚罩在了里面。
&esp;&esp;“……”
&esp;&esp;“你最近才开始总是这样喊我,不会是故意的吧?”
&esp;&esp;“都说了你别叫我——”
&esp;&esp;凭裴学谦和她的身高体型差,何绮月是不会妄想能从他手里抢走东西的。
&esp;&esp;何绮月气得咬牙切齿:“关灯睡觉!”
&esp;&esp;事实证明,预想太美好就容易大失所望。
&esp;&esp;只是裴学谦先一步伸手,把那本硬壳精装书从她面前捞走了:“聊完再看。”
&esp;&esp;裴学谦想扣住她,不许她乱动,她却早一步察觉,干脆在被子底下一翻身,反客为主地跨压到他身上去了。
&esp;&esp;卫佳楠:“矜持点,你怎么开心得像是要去度蜜月。”
&esp;&esp;说完,她又要低回头去。
&esp;&esp;让何绮月失望的自然不是景色。
&esp;&esp;可爱极了。
&esp;&esp;唤她名字的低沉声线被一声闷哼取代。
&esp;&esp;制什么香,她现在更像那个制杖。
&esp;&esp;闻言她也只是虚合书页,短暂地想了两秒,然后就摇头:“没有,反正我都二十五了,不过生日也可以。”
&esp;&esp;“哥哥,”得知了真相,何绮月那点隐秘的心思更愉悦兴奋起来,连带着捉弄心一起,她故意窝在他怀里蹭了蹭,“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esp;&esp;“故意什么。”黑暗里,原本侧背对着她的裴学谦转过身来。
&esp;&esp;怀里的小姑娘坏得要滴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