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3)

    “奇怪,感觉不到什么魂力存在,是全都凝聚起来构建梦境世界了吗?”常酒蹲下来观察了几眼,喃喃自语:“还有进入赛场之前,所有东西都被没收了,估计他开始睡之前也没吃辟谷丹之类的维系必要的能量消耗。”

    之前赛场内还未和外面断开联系前,击杀魂兽是能获得物资补充的。

    梦里的端祀无所不能,但是现实的情形可不太妙。

    他几乎接触的所有人,都是软硬皆施想要让他从梦境世界脱离,便是没有说的,知晓他的情况后亦是态度变得微妙。便是关系最亲近的端木老师和齐知意,每每看到他,也是难掩担忧。

    它们较之魂兽,在外形上没有太多区别,毕竟都是些不可名状的狰狞生物,很难区分丑与更丑。

    “活着能当床,死了能当坟,我真是天才!”

    “喵。”

    “你可千万别死啊,好歹给我留个能睡觉的好地方……”

    很快,常酒便走到了来时的那片朦胧白雾之间。

    “挖!”

    事毕,常酒拍拍手上的尘灰,低头打量着为端祀量身定制的土坑,满意点头。

    再一看,她发现端祀的身体了。

    他缓缓点头:“随你。”

    她挥挥手:“好了,送我出去吧,我要去战斗了。”

    “喵桀~”常小白阴阳怪气跟着学了一嗓子。

    端祀的神情略复杂,沉声道:“那就麻烦你了……”

    在这之中,偶尔有些更诡异的身影穿梭其中。

    身旁,一道身披漆黑披风的小影子从黑雾中走出,跟着常酒搓手,嘎吱嘎吱的刺耳骨头摩擦声响起。

    在幽都的世界中可没有同类的说法,只要级别够高,哪天心情好了把对方当零食吞了也不犯法。

    片刻之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平整规整的四方形大坑,正好可以把端祀埋进去。

    现在外面己方人手全员下落不明,出去不止是铺天盖地的魂兽和幽魂,更有不知道具体数量的拘魂使,而且肯定还有藏在暗处的判官。

    她甩甩手脚翻身而起,精神饱满地走向外面。

    打量四周,梦境世界没有半点变化。

    这是拘魂使们的制式武器。

    “给我等好了,又不是没杀过!”

    “喵呜。”常阿猫很乖巧的软软应了一声。

    先不提倒头就睡的位置也太过寒碜,便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妙。

    常酒又指挥着常阿猫将端祀拖进土坑中,寥寥扯了一堆荒草给他当被子。

    常酒凑上去看了看,人都看懵了。

    端祀没多想,停留在他指尖的白色蝴蝶再次扇动翅膀飞起,在常酒身边盘旋两圈,示意她跟着离去。

    “啪!”

    被尾巴拍飞的常小白老实了,一边捡骨头拼凑一边小声骂骂咧咧。

    她摇摇头,抠搜地从衣服里面的小兜翻了翻,摸出最后一瓶丹药。

    “桀桀桀!”

    那是弧度如弦月的一把弯刀,大小略有差距,但是却都没有刀柄,而是在弯刀的顶端束着一条细长的索链。

    “这也太不讲究了吧?这家伙是真快死了啊……”

    “没事,你在空间里慢慢把状态恢复满,我和那家伙真遇到拘魂使了,还得你出爪呢。”

    “嘿嘿嘿……拘魂使是吗?”

    魂兽还未来得及嘶吼,就溃散消失于此地。

    ……

    白蝴蝶将她送到这里以后,忽扇几下翅膀,毫不犹豫往回飞走了。

    常酒当即振奋。

    说着,她忍痛承诺:“我不白来,我承诺没人能动你的本体扰你清梦,出去以后你要是需要积分,我分你十点!”

    她已经消耗了不少,现在只剩下这些了。

    然而那柄勾魂弯刀就像是长了眼,精准无比的飞甩出去,啪的一声闷响之后,从一只逃窜不及的魂兽勾出一团死气。

    昨晚这件感天动地的好事之后,大善人常酒环顾四周,又把常阿猫临时叫了出来。

    常阿猫当即发挥自己最为人称道的长处,对准常酒指的方向便是一爪子挥出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早就暗无天日,空气中原本充沛的魂力早就变得枯竭淡泊,唯有越来越浓郁的死气萦绕其中,魂兽的身影几乎遍布在所有区域,如无处不在的鬼魅阴影,隐匿在重重树影之中。

    挥别继续沉淀的端祀后,常酒抬头看向悬崖顶端。

    他身上还穿着灰色的平民服饰,眼上依然覆着那条单薄的白绫,整个人像是很怕冷似的紧紧蜷缩成一团,就这样毫不遮掩的躺在一丛荒草之间。

    再一看。

    而弯刀则是带着那团浓郁的死气能量回到了拘魂使的手中。

    端祀愣了愣,古怪道:“你真不劝我从这里出去?”

    常酒无奈笑着摇摇头,不插手两个召唤物的打闹。

    常酒无奈摇摇头,走向那团白雾。

    头顶暖意微醺的阳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的是那片被死气包围的世界中驱之不散的森寒泠冽,常酒环绕巡视周围,发现自己似乎是到了悬崖底部。

    弥散的死气世界中。

    “怎么这么不客气呢,都不留一下客人。”

    她蹲下来和端祀商量:“那个……我要是遇到危险了,或者太累太困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歇脚,能再来你这儿不?”

    毕竟,幽都根本没有律法可言。

    从中掏出一枚辟谷丹后,常酒肉痛地将其塞进端祀的嘴里。

    常酒立马听出对方的态度似乎略有松动,当即蹬鼻子上脸。

    常阿猫懒得搭理这只神经质的小弟,略担忧地看着常酒,走到她身边,低下脑袋轻轻地蹭蹭常酒的头,又用长尾巴卷住她的腿。

    能这样坦然自若对待他的,常酒还是第一个。

    又一个瘦削得好似枯树成精的拘魂使单手提着索链,哗啦声不断响起,听到这动静,原本游荡在周围的魂兽们也好似感应到什么恐怖的存在,忙不迭地往暗处逃避。

    它不放心常酒。

    她眯了眯眼,缓缓扬起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

    没过多久,龙椅上的常酒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同的是,这些穿梭于魂兽群中的身影的手中都握着相似的武器。

    常酒悄悄搓起了手。

    端祀迟疑了一下。

    端祀好像在发呆,抱着膝盖盯着殿外几乎没有变化的天空看,周围那些梦境中的人你来我往,有条不紊的在洒扫着大殿外的白玉地面,仿佛看不到他和常酒。

    常酒拍拍他的肩膀,礼貌道别:“我准备出去了,需要我待会儿顺便帮你检查下你沉淀的地点安不安全吗?”

    “不是,孩子乐意睡觉就让他睡呗,睡觉又不是什么不良嗜好,也没影响谁啊。”常酒坦然得很。

    端祀人还怪好的。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