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一径通幽路 她发现——(2/2)

    绝命卫一大波分出去对抗花-径深,一小撮还与花辞树缠斗,两团厮杀圈泼出一阵阵热血,杀气萦绕在层层密林。

    俨然水火不容的天敌。

    余下的曲探幽和花辞树面对面站在十尺之遥,剑拔弩张,势不两立。

    而冒牌货有名有姓,甚至是落花啼从前见过识过的一个人。

    除了下颌处有几颗恐怖的黑紫色毒疮,上面的额头,眉眼,鼻梁,嘴唇,都精致漂亮,唇红齿白,白净清俊,朗绝出尘。

    何人所害?

    曲探幽:你好大的胆子!再扮一个试试!花卧石:花辞树:虽然我不想跟你一个想法,但是今天,同上。花卧石:

    她囫囵吐出这些话,落花啼完全没心思去听,只在乎花月阴嘴里所言的一出好戏是何意味。

    落花啼却做不到她那么潇洒恣意,一颗心揪了起来,若细问是为了何人揪起,她也答不出个所以然。

    多年不见,那十三岁的小孩已长成了青涩的十七岁俊美少年,举手投足间也褪去了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浑然天成的侠气。

    曲探幽僵直似木,目眦欲裂地望着花-径深,俊脸黑了不下十度,差点把五官都淹没不见。

    面具一碎,本应该看见面具下可怖的毒疮面容,可出乎意料的是,面具下的一张脸,干净至极。

    没了太子妃混在人群,出鞘和绝命卫对着花-径深可谓是一招一势毒辣逼人,全然是拼着夺命而去。

    实话实说,落花啼在十二岁时于灵暝山天相宗认识了花-径深,初次见面花-径深就戴着黑铁面具,随着岁月如梭,时光飞逝,那面具也从未摘下过,落花啼还真的自始至终没有亲眼目睹过花-径深毒疮消失后的真实容貌。????????????

    被定住身体封住喉舌的落花啼瞳仁缩成黑点,面色愀然扭曲,她的黑眼珠溜转得虎虎生风,显然要脱离眼眶坠到草地里。

    出鞘不敢懈怠,马不停蹄遣了一半绝命卫风急火急地去追太子妃的下落。

    花-径深的无情思毒疮不是根本没有好吗?怎会有皮肤变回平滑细腻的模样?

    对此,曲探幽的表示十分简单,朝绝命卫施令,指着花卧石和花辞树,“抓住他们!”

    在她的记忆里,她记得花-径深的气质身姿,声音举止,外形笑容,等等等等。但她唯一没记得的就是花-径深的真面容。

    即便如此,落花啼的心脏还是有那么一秒停止了跳动。

    花月阴的弟弟,花卧石。

    倘若她能动能言,她必定大叫出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真的花-径深去哪了?是否已然遇害?

    “咻——”

    “咔嚓!”

    落花啼转转眼珠子,不可置信地斜瞅花月阴,狐疑不已,眸光满是审问。

    等到能正常视物,树上的花月阴,落花啼,地上的花卧石三人齐齐不翼而飞。

    花月阴抱着胳膊,冉冉笑道,“啧,真是够乱糟糟的。”她一拍屁股坐在上面,仿佛不想插手三个男人的破事,一副兴趣勃勃,作壁上观的姿态。

    花-径深余光一瞟,一个撤步旋身险险躲过,然而躲过了射-中脑袋,却躲不过那毒箭擦着脸庞飞过。

    一个个杂乱无章的问题挤爆了落花啼的脑仁,挤得她头晕眼花,恶心得想昏厥,恶心得想作呕。

    这怎么可能是花-径深!

    他是个冒牌货。

    “啪!啪!”

    落花啼的眼睛牵出密密的血丝,她的眼珠不停地转,转得快磨出火星子,似乎在质问花月阴这是怎么回事。

    花月阴不知从哪掏出一块粉色鲜花酥,边嚼边笑,答非所问道,“别着急,让你看一出好戏!哈哈哈哈哈,落花啼,你店里的鲜花酥还是挺不错的,有几分落花国的味道,不过要仔细比较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感觉,这个感觉应该怎么形容呢?应该就是落花国人特有的依恋感乡愁感吧,别国的水源,鲜花和面粉总而言之都有不同之处,教人不习惯。不过我也不是嘴刁的人,能凑合吃吃的,重要的是,我吃你店里的鲜花酥不需要付钱,这是我最喜爱的一点!”

    一看花辞树和花-径深为了她拼死拼活在与训练有素,杀戮无尽的绝命卫搏斗,落花啼站不住脚,眉心一蹙就要翻下去。

    四野阒静,落针可闻。

    出鞘得到曲探幽的眼色,召了三分之二的绝命卫去包抄半路杀出的花-径深,一言蔽之,“除了他!”

    曲探幽手里的落花啼被花月阴抓到树上,他目下没来得及管,抬目扫扫树上的一红一紫悠哉悠哉的两抹身影,他攒攒眉峰,认真和花辞树有来有回地交手。

    不光落花啼惊骇震撼,下-面的曲探幽,花辞树,出鞘,绝命卫也无一不惊得滞住了动作。

    这……是花-径深?

    作者有话说:

    毒箭应声击碎那黑铁面具,扑簌簌下雨似的渣子掉了一地。

    她虽未看见过花-径深没有毒疮覆盖的五官脸孔,但她敢一口咬定那被打碎黑铁面具的男子,绝对绝对不是花-径深。

    “放开公主殿下!”

    趁着曲探幽发呆的一秒空隙,落花啼旋腕一掌挥出,大步流星跑远,没跑几步突觉后脖子一紧,不知何时花月阴三两下踩着绝命卫的头顶冲过来抓住她跃上树干。

    ??????

    怎会如此?

    而一旁的花辞树亦是舌挢不下,攥着心惩的手指都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喉结一鼓。

    即便如此。

    花辞树好容易从花卧石脸上收回目光,怔了怔,侧眸觑觑曲探幽,不置一词。

    出鞘搭一根毒箭,将黑色长弓扯成满月状,出其不意猛的射-向花-径深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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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卧石嗤之以鼻,回了曲探幽一意味深长的笑意,再次使用同一个伎俩,“无量天相,清风移月,来!”

    她刚一动作,身体上传来几处不轻不重的痛感,旋即重要穴位就被后方的花月阴迅疾地点了点,将她轻松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因为,她发现——那根本不是花-径深。

    卧石。

    瞳孔直直瞪着下方嘈杂的人群。

    花-径深长久避世藏于灵暝山,不大和江湖或曲朝之人动手,打得明显有些吃力,前十招还游刃有余,越到后面就越左支右绌,难以泰然。

    顿时密林里沙石扑天,草屑纷飞,黑黄色的尘埃遮掩了视线,隔了好一会才渐渐消弱。

    花-径深只瞄了落花啼一眼,目光就钉在了曲探幽脸上,逐字逐句,声调充满鲜有的警告,“我说——放开公主殿下!”

    花卧石何以骤然出来?何以要假扮花-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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