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复古滤镜(2/3)

    “干什么啊？”

    他这样直白的问话，只给了她是和否两个选择，郁听禾回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郁听禾斗战的小孔雀，张口指责道：“你在可以什么东西，问我意思了吗？”

    惹不起她躲，行了吧。

    等待中观众席间的说话声量归于沉寂。

    郁听禾又瞥他一眼，问：“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想顺他们意培养感情不成？”

    拙劣的老头和他拙劣的计谋。

    话音落下，会场灯光随之变暗。

    她咧动的唇角几乎是胸口被迫带起的气笑，有时候真的很想给他一拳。

    随着乐曲声推进，钢琴家身体随之沉浸，摆动，像与琴键融为一体，强音澎湃。

    谁知无言片刻，席朝樾轻笑了下，缓缓问：“那你愿意吗？”

    席烈告诉他来参加音乐会时，只说了两个座位号，结果人临开场久久未到。

    她，坐错位置了？？

    他眼中描摹的笔触像莫奈画中灿金麦浪的摇曳色调，迤逦照进的浓郁光束全都洒落在她身上，静态中覆了一层复古滤镜。

    这话问出，她已经做好他要抬杠的准备。

    她重新冷睨向他：“能不能看清手里的票再说话，来这给我的座位改户口，莫名其妙吗。”

    “记错了，他的位置在你旁边。”

    席朝樾回神，淡定勾起唇角：“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席朝樾刷身份证进来的，没有纸质票。

    什么叫也可以！？

    席朝樾对她妥协的反应有些意外，稍扬了下眉，前倾身体截住她的手腕。

    “这话应该我来问吧，看个音乐会也能碰到，你属鬼吗，阴魂不散？”

    “走了，你自己看吧。”卷起资料后她撂下这句，起身引起的动静不小。

    她不明所以地瞥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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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听禾表情猛地僵住，从小到大，两人铆足了劲儿对着干，不是吵架就是不欢而散，哪还有正常交流的时候。

    有好一会，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席朝樾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大概几十公分，不俯不仰，肩宽挺拔，带着难以接近的威压。

    郁听禾怀疑地从包里拿出票，低眸查看。

    席朝樾看向她座椅旁边的号码，确认后说道：“你坐了我爷爷的位置。”

    掌心的力道和热度顺着肌肤触达身体，无法忽视。

    遇见席朝樾绝对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微皱着眉，视线从他身上逡巡而过。

    话音落，气氛默了一秒。

    郁听禾内心也被激荡得不甚平静。

    感受到有人长久注视，郁听禾微抬眸看去，两道未经修饰的视线碰撞到一起，彼此沉默。

    眼看着他在自己身旁坐下，郁听禾僵硬的唇角在半空摇摇欲坠，脑海迅速把发生的事过了一遍，大约明白了怎么回事。

    席朝樾笑中带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侧目问道：“郁听禾，你在这做什么？”

    席朝樾微垂的眼皮掀起，看不出什么情绪，倒有几分倦怠和困意。

    柔淡灯光照在郁听禾的侧脸，弯眉下眼眸深沉，有股从天际镀下的神秘感，不露声色，仿佛时间于此刻为她停驻永恒。

    席朝樾走近时，看到的正是这幕景。

    问她意思吗，还给他勉强上了？

    “噢，”他平静得过分，“那是你的事。”

    心底的怒诉他根本不会听到，郁听禾沉下唇角，绷紧脸。

    他们太天真，也太小看她的定力了。

    身侧寻找座位的脚步声丝毫没打搅她的思绪，继续翻页。

    换任何人和她说挺巧二字，郁听禾都会觉得有缘，偏偏席朝樾，她怎么不太相信。

    席朝樾淡定地迈了两步上前，直言：“挺巧。”

    就是这里，哪有错！！

    那他这拉着她非得看完整场是为了什么？

    郁听禾：？

    郁听禾纳闷，朝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她眼尾微微挑起，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敢情二老联合着把他俩送这来培养感情呢。

    郁听禾无言落座，胳膊搭在扶椅上，仿佛手腕那层薄薄肌肤还残存刚才的触感，她别扭地调整了坐姿。

    也不像是多热爱音乐的模样。

    她的票是奶奶给的，他的票是爷爷给的。

    时间尚早，她又拿出资料阅览后面内容。

    上下一打量，目光落在他唇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上，不解皱眉。

    借口说路上堵车，现在看来根本就在家安稳呆着，还没出发。

    二十几年都没有产生的东西，能因为一场音乐会改变了？

    “开场了，到处走动不太礼貌。”

    二层一排a11座。

    万籁俱寂黑暗中，舞台上黑色的斯坦威钢琴悄声出现众人视野，低沉有力的音符响起瞬间，划开了今晚这场音乐盛宴的序幕。

    这里又没人监视，他还真想和和美美同她看完音乐会不成？

    眼前这位矜贵懒散的大少爷收回自己的手，靠向座椅，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郁听禾语气不善：“巧什么巧，你坐这我还怎么看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