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1)
最后,张玄明喃喃地说:割完这茬麦子,贫道要回山闭关。先闭个两百年清静一下。
日以继夜的劳动持续了几天,在通力合作下,荀家所有的麦子,终于被抢收完毕,颗粒归仓!
看着堆满谷仓的金黄麦粒,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张玄明在麦收结束的第二天就告辞了,走的时候,表情依旧有些恍惚,但眼神比来时清明了许多。
他对着胡黎和荀砚郑重地行了一礼,说:此番经历,令在下获益良多。看来狐狸精也不全都是坏的。妖亦有善,人亦有恶。若他日在下有了孩儿,他也喜欢上个狐狸精的话,在下许是能接受了。
胡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感悟般的发言弄得哭笑不得,但也真诚地回礼道谢,并包了一大包肉干和点心给他路上吃。
送走了世界观受到冲击的道士,胡黎终于能腾出手来,开始实施他的下一步计划了。
夫君,他拉着荀砚,眼睛闪闪发亮,麦子收完了。接下来,我们该去找找云岭雪魄了!
啊?荀砚没反应过来。
银耳啊!胡黎兴奋地比划,野生的,极品银耳!我们去山里,找菌种!然后,在空间里培育!成功了,我们就发财了!
荀砚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笑了笑:好,我陪你去。
上山找银耳
确定了寻找野生银耳菌种的方向,胡黎和荀砚便开始着手准备。
胡黎凭借记忆和常识,大致圈定了银耳可能生长的区域附近几座海拔较高、林木茂密、特别是阔叶林较多的山峰。
银耳是木腐菌,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偏好温暖湿润、通风透光、又不过于曝晒的特定小气候,常生长在海拔800到1500米左右的深山阴坡或半阴坡,依附于腐朽的枯木或倒木之上,周围往往云雾缭绕,湿度大,昼夜温差明显。
山君听说了他们的计划,仔细想了想,指着地图上最远、也最高的一座山峰说:这边几座山,虽然也在我辖区边缘,但我不常去。再往那边,就完全是深山老林,不归我管了。而且那些地方海拔高,湿气重,林子里雾气终年不散,阴冷得很,待久了我膝盖都痛。
胡黎点点头,表示明白。
越是人迹罕至、环境原始的地方,找到珍稀野生银耳的可能性才越大。
他和荀砚带上干粮、清水、绳索、小铲子、收集菌种用的干净布袋和木盒,以及防身的柴刀,便踏上了寻菌之路。
山路崎岖,林木参天。
一开始,胡黎还兴致勃勃,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树木和腐殖质层。
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开始喘气了。
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加上前几天收麦子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腿脚酸软得厉害。
荀砚注意到他脚步越来越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便停下脚步,转过身:娘子,我背你吧。
胡黎眼睛一亮,但却做出一副骄矜的样子:夫君~背我很辛苦的哦~要不要先给你点辛苦费?
他说着,踮起脚尖,凑近荀砚,暗示意味十足。
用身体犒劳荀砚这种事,他如今已是驾轻就熟,甚至乐在其中。
荀砚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却又强作镇定:不、不用见外。照顾娘子,是是我该做的事。
话虽如此,但他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微微前倾,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胡黎色泽诱人的唇瓣上。
胡黎一看他这副口是心非,欲拒还迎的小模样,心里就乐开了花。
果然,他家小秀才就吃这套,明明心里想要得要命,偏要端着,等着自己主动欺负他。
夫君真客气~胡黎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伸手勾住荀砚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胡黎的嘴唇特别柔软,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向来不仅满足于浅尝辄止,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小蛇,轻易撬开荀砚微凉的唇齿,探入其中,热情地纠缠、撩拨、吮吸。
荀砚被他吻得浑身发颤,本能地回应着,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胡黎的腰,将人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一吻缠绵,直到胡黎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退开。
他脸颊泛红,眼含水光,却还不忘犒劳的下一步。
他大大方方地拉起荀砚一只手,引导着,放到了自己的臀部上。
荀砚的声音都结巴了:这、这个不、不用了
可他也舍不得真的把手挪开。
胡黎看着他这副害羞到几乎要冒烟的样子,心里恶趣味更盛。
他催促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机会难得~
荀砚心神荡漾,最后一丝理智也飞走了。
他红着脸,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然后就飞快的把手收了回来。
荀砚感觉自己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吃到了娘子最嫩的豆腐,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好了~辛苦费付完了!胡黎满意地看着荀砚红透的耳根和飘忽的眼神,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荀砚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蹲下身,将胡黎稳稳地背了起来。
胡黎舒服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微凉的颈侧,指挥着方向。
有了坐骑,寻菌的效率高了不少。荀砚体力近乎无限,脚步稳健,背着胡黎在山林间穿行,如履平地。
胡黎则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寻找符合银耳生长条件的区域阴暗潮湿的阔叶林,布满苔藓和地衣的腐朽枯木,雾气氤氲的沟谷
然而,野生银耳之所以珍贵,正是因为其稀少和难以寻觅。
他们翻山越岭,仔细排查了好几处看起来很有希望的地方,却连银耳的影子都没看到。偶尔发现一些其他菌类,也不是他们要找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间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但这对拥有夜视能力的胡黎和荀砚来说,并不构成障碍。
胡黎趴在荀砚背上,有些无聊,又起了玩心。
他凑到荀砚耳边,用刻意压低的声音开始讲鬼故事。
夫君~你听说过吗?这深山老林里啊,以前有个赶考的书生,夜半迷路,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他走啊走,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趴在他背上,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荀砚原本是不怕这些的,毕竟他自己现在就是个非人存在。
但胡黎讲得绘声绘色,语气又拿捏得恰到好处,营造出一种身临其境的恐怖氛围。
再加上山林夜晚特有的寂静和偶尔传来的窸窣声,荀砚心里那点胆小本能被勾了起来。
他听着听着,就觉得后颈有些发凉,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僵尸,娘子是狐妖,就算真有鬼怪,该怕的也是对方吧?
两种念头在他脑海里打架,让他的表情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胡黎讲到故事高潮那东西终于现形,是一头巨大的、眼冒绿光的恶狼,专门在夜间袭击独行的旅人,最喜欢从背后扑上去,咬断人的脖子
它悄无声息地靠近,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獠牙,然后
胡黎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荀砚的脖颈侧面,咬了一下!牙齿轻轻碾磨着那处冰凉的皮肤。
啊!荀砚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故事氛围吓得浑身一哆嗦,低叫了一声,脚步都顿了一下。
哈哈哈!胡黎得逞,趴在他背上笑得前仰后合,尾巴都开心地甩动着,夫君~你胆子好小哦!真好玩!
荀砚这才反应过来是被自家这只坏心眼的狐狸捉弄了,又是羞又是恼,耳根通红,却拿背上的罪魁祸首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紧了紧托着胡黎的手,继续往前走。
娘子莫要再吓我了。他小声抗议。
好好好,不吓你了~胡黎笑嘻嘻地搂紧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明天再继续找。
想给娘子当狗
天色完全黑透,寻了个背风、地势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两人决定在此过夜。
胡黎自然是懒得动手的,他找了块平整光滑的大石头坐下,翘起二郎腿,开始指挥。
夫君,去那边砍几根粗细合适的木头来,要直的!
嗯,那棵枯树不错,树干结实。
用藤蔓绑,对,交叉绑紧点,这里要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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