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软帐(瑜钰h女上)(2/2)
他见过塞外的落日,见过大漠孤烟,也见过江南的烟柳画桥,可没有哪一处的景致,比得上眼前这个人。
二人交迭着倒在一处,粗喘了好一阵,才从那云巅之上缓缓落回地面来。
山顶果如沉怀瑜所言,除了一座孤零零的亭子立在崖边,四下一片寂静,不见半个人影。
马车忽然一顿,停了下来。车厢外传来何居的声音,略略提了几分,像是怕里头的人听不见:“二爷,奶奶,到山顶了。”
她正抬着眼望那远处的天,一双杏眼里映着橘红的霞光,颊边那层情潮未褪的红意还浅浅地浮着,被暮光一照,愈发显得娇艳,像是那满山的梅花都开到她的脸上了。
李含钰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了一口气,低声道:“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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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要、要夫君……”李含钰早已深陷情欲之中,花穴深处似有无数虫蚁啃咬,又痒又空,被他这般逗弄,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铮”地一声断了,只能乖顺地吐出那人心满意足的答案来。
沉怀瑜站在她身后,望着那漫天晚霞与遍野红梅交迭在一处的光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的侧脸上。
何居哪里会不知车厢里方才发生了什么。
二人皆被那蚀骨的快意逼得浑身发颤,沉怀瑜又用力抽插了百余下,便再也撑不住了。浓精一股一股地浇进花穴深处,烫得李含钰浑身痉挛,花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紧,将他最后一滴也吸得干干净净。
这一夹,沉怀瑜头皮都麻了一瞬,咬紧了牙关才没泄出来。
“嗯……钰儿……好爽……唔……好紧……”
“嗯……啊……夫君……呃……不成了……”
李含钰涨红了脸不肯答,他便加了几分力道,蹭弄的动作也重了些,弄得那花穴涌出一股又一股水来,将两人的胯间都濡湿了一片。沉怀瑜凑到她耳边,又催了一句,气息烫着她的耳廓:“快说。”
沉怀瑜迅速整好自己衣裳,又替李含钰拢好裙衫,俯身替她穿好那双绣鞋,起身时见她鬓边那支珠钗歪了几分,便伸手替她扶正了。又将那件银鼠皮披风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掀了帘子,先跳下车去,回身伸出手来,稳稳地扶着她下了马车。
山顶比半山腰冷得多了。风也没了遮挡,呼呼地从梅林间穿过来,吹得亭角挂着的几缕枯藤簌簌作响。李含钰缩了缩脖子,将披风拢紧了些,抬眼望去,却不由得怔了一怔。
得了这句话,沉怀瑜便不再逗她,腰身用力一挺,将那粗茎狠狠送入水淋淋的粉穴之中。那又热又湿的嫩肉层层裹上来,绞得他精意翻涌,险些当场便交代了。
“坏钰娘……想要夫君,还是那小白脸面首?”沉怀瑜一边握着那粗茎缓缓蹭弄,一边喘息着问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逼问的意味。
“嗯……啊……你、你快些……”李含钰哪肯接他的话茬,红着脸只顾催他,又使坏用力夹紧了穴。
李含钰被他这般磨得浑身发麻,忍不住低低呻吟了几声,又猛然想起何居就在外头赶车,慌忙伸手捂住了嘴,眼睫一颤,那双杏眼里竟生生沁出泪来。
他坐在车辕上,目视前方,不敢回头,也不敢多听,只觉得这光景比在营中守夜还要难熬。好容易挨到了山顶,便连忙清了清嗓子,扬声通报了一声。
沉怀瑜听罢,非但不肯叫她如愿,反倒忍着将那粗茎从水穴里抽了出来,只将那圆硕的龟头抵在穴口,不紧不慢地蹭着那颗已然挺立的花珠。
他低头看她,见她正抬着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带着几分促狭望他,便知她是故意的。他也不动了,伸手探入她衣领,握住那团又软又暖的乳儿,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带了些磨人的意味:“坏钰娘,怎能使这狠招?夹断了夫君,后半辈子可要守活寡的。”
车厢里二人听见何居的声音,便都纷纷直起身来。好在方才不曾褪去外裳,只是解了亵裤,此刻收拾起来倒也不费什么事。
沉怀瑾上前缓缓抱住面前那人,与她共赏那残阳与红梅,只觉得此刻心中的畅快并不比在马车那场情事少几分。
二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沉怀瑜扶着李含钰的手,让她踩稳了脚下的石阶,两人并肩往那亭子里走去。
外头梅林里寒风阵阵,吹得他手里的缰绳都有些勒不稳,偏生那车厢里头隐隐传来些叫人耳根发烫的声响,粗喘夹着软语,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此刻已近黄昏,天边那轮残阳正往下沉,将西边那一整片天染成了浓浓的橘红色。霞光铺下来,落在漫山遍野的红梅上,那梅便被染得愈发红了,与天光融在一处,分不清哪是天、哪是花。风一过,枝头的雪簌簌地落了,混着花瓣纷纷扬扬,在暮色里打着旋儿。
李含钰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又恨他不肯快些,便娇声恼道:“嗯……啊……那我便向南阳借几个俊秀面首来,横竖她府里养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