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1/2)
&esp;&esp;但是,他出示的证件是巴黎盖世太保保安科的一级突击队中队长,弗朗茨·冯·菲利普。
&esp;&esp;宪兵看见证件时,视线在弗朗茨脸上和衣服上瞟。
&esp;&esp;嘴边扬起意味深长的笑。
&esp;&esp;在国防军内部,上至将军下至士兵,大都鄙视党卫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esp;&esp;同样的,党卫队嫉妒、监视国防军的军官。
&esp;&esp;这两派,表面客气,私下极度不对付。
&esp;&esp;弗朗茨一眼看穿对方的愚蠢眼神,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士兵,你在笑什么?”
&esp;&esp;宪兵将证件还回去,敬礼,正色道:“您的证件没有问题。”
&esp;&esp;弗朗茨:“你没有一起长大的朋友吗?”
&esp;&esp;宪兵一懵,不敢乱回答。
&esp;&esp;“你看起来不错,你叫什么?”
&esp;&esp;“报告长官,汉斯·瓦\尔特。”
&esp;&esp;弗朗茨眯眼盯着他,微微一笑,“我记住你了。”
&esp;&esp;宪兵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esp;&esp;坐在副驾驶的女孩偷偷看向后排,弗朗茨虽然在笑,但脸色很不好,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眼神透着一股想要将对方撕碎的阴鸷。
&esp;&esp;夏莉心脏一缩,这样看来,他平时对她的态度已经算温和了。
&esp;&esp;艾德里安抬手,抚着她的脸颊,将女孩的脑袋转过来。
&esp;&esp;驱车离开。
&esp;&esp;最终抵达位于和平街7号的沃斯时装屋。
&esp;&esp;门面装饰低调,深灰色的石砌外墙,门框上刻着金色花体字的‘worth 1858’,是创始人查尔斯·弗雷德里克·沃斯在这里开设第一家高级定制屋的年份。
&esp;&esp;橱窗里没有陈列服装,放有一尊蒙着薄纱的石膏人台,旁边摆着一只插着白色鸢尾的花瓶。
&esp;&esp;埃里希绅士地推开门,示意朋友们请进。
&esp;&esp;挑高近六米的大厅给人一种奢华的空旷感,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面,墙壁贴着金色的壁纸,挂着历代法国王室成员的肖像油画。
&esp;&esp;夏莉观察四周,闻到一股薰衣草的香气,以及布料味道。
&esp;&esp;一位穿着黑色套装的中年女士从接待台后站起身。
&esp;&esp;她的目光依次扫向这群人。
&esp;&esp;两位青春靓丽的女孩,四位年轻的德国军官,幸运的是没有穿黑色制服的。
&esp;&esp;中年女士的视线重新回到艾德里安脸上。
&esp;&esp;“小公爵,您来了。”
&esp;&esp;大厅里,因为这句问候静了片刻。
&esp;&esp;埃里希挑了挑眉,扫过大厅里挂着的礼服,若有所思地看着艾德里安。
&esp;&esp;乔纳斯明白了,今天来看小心肝试婚纱的不止他一个。
&esp;&esp;弗朗茨则在听蒂娜说要来‘沃斯时装屋’时,就猜到了艾德的私心。
&esp;&esp;-艾德甚至换了身国防军陆军夏季礼服。
&esp;&esp;-呵!
&esp;&esp;艾德里安微微颔首,“玛德琳夫人,好久不见。”
&esp;&esp;“是的,”玛德琳露出职业淡笑,“您八岁那年,海伦娜女公爵带您来量第一套小绅士礼服,您不喜欢量尺触碰你。”
&esp;&esp;她说着,也认出了绿眼睛男人,是海伦娜女公爵的教子,菲利普家的后人,她和他在去年见过面。
&esp;&esp;另外两位,则是莫什珀尔家的儿女,他们的母亲同样是店里的常客。
&esp;&esp;以及与莫什珀尔家族订下婚约的空军中校。
&esp;&esp;“而您,”玛德琳清明的目光转向站在艾德里安身旁的黑发女孩身上,想到小公爵在去年定下的礼服,真是一份大胆的礼物。
&esp;&esp;“shelly小姐,海伦娜女公爵为您建立了客户档案,关于您的信息每半年更新一次。”
&esp;&esp;夏莉愣住了,眼睛像两颗乌黑的葡萄,亮亮的,不可置信地看向玛德琳夫人。
&esp;&esp;他们一行人进屋,甚至没有说话,她就将他们全部认出来了!
&esp;&esp;女孩惊讶地望着恋人,眨眨眼,表达自己震惊。
&esp;&esp;艾德里安轻笑,揉了揉她的发顶。
&esp;&esp;玛德琳夫人带着夏莉和蒂娜上楼。
&esp;&esp;旋转楼梯上铺着白色羊毛毯,转角摆放高个的花瓶,墙壁上依旧挂着油画,来自欧洲各国的,穿着沃斯定制礼服的王室成员。
&esp;&esp;乔纳斯朝前走了一步,想当第一个看见小心肝穿婚纱的男人。
&esp;&esp;埃里希抱有同样的想法,那可是他的妹妹!
&esp;&esp;“上去吧,朋友们,我会在楼下欣赏你们被卷尺和别针包围的场景的。”
&esp;&esp;弗朗茨声音懒洋洋的,已经在大厅角落的天鹅绒沙发坐下,掏出从艾德里安书房里顺走的一盒烟,打开。
&esp;&esp;他递给坐在旁边的好友。
&esp;&esp;艾德里安没接,下巴朝茶几方向点了点。
&esp;&esp;弗朗茨看过去,茶几上摆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铜牌,上面几行简短的法语,翻译过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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