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2/2)
&esp;&esp;“……好的。”夏莉顿时窘得脸红。
&esp;&esp;沙发旁的茶几上摆着咖啡杯,包装精美的蛋糕,还放着一个花篮,里面是百合和绣球花,尤加利叶。
&esp;&esp;阳光透过高高的拱形窗,斜斜地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金色光芒。
&esp;&esp;左边的男人是阿尔布雷希特上将,不,应该是大将。夏莉看见他肩章上的金色星徽,已经从原本的两颗变成三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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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巴黎大学医学院已经复课了,我的解剖学和病理学的成绩是满分,生理学和化学是优秀。”
&esp;&esp;拿破仑带领三万多名士兵翻越阿尔卑斯山,支援被困热那亚的法军。初战失利……但拿破仑凭借坚韧的决心和灵活的指挥,最终逆转战局,以少胜多。
&esp;&esp;-艾德里安头发总是朝后梳,耳边和后颈剃的很短,像一颗金色的榛子,整张脸显得格外瘦,凌厉。
&esp;&esp;-他身上的气质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冷硬的要命。但是眼睛像海伦娜夫人,漂亮极了。
&esp;&esp;两个将军沉默着,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esp;&esp;突然开口道,“听说你去了阿拉斯野战医院,救治了很多德国士兵。”
&esp;&esp;她认为,这就是道别,就像海伦娜阿姨给她很用力的拥抱一样。
&esp;&esp;“是的,一切顺利。”夏莉看向对方,本能地给出简短准确的回答,像士兵向长官汇报那样。
&esp;&esp;“下午好。”
&esp;&esp;夏莉下意识挺直了脊梁,站得笔直,轻声向两人问好。
&esp;&esp;“进去吧。”里希特侧身,朝客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esp;&esp;男人的眼神中,带着不赞同的严肃,“你不应该留下一封信就离开的。”
&esp;&esp;冯·博克显然在来之前已经知道好友家里的远东女孩住在这里,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
&esp;&esp;“在巴黎的生活还好吗?”阿尔布雷希特大将问道,声音跟以前一样,低沉,带着压迫感。
&esp;&esp;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面中,拿破仑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上,马蹄腾空,披风翻涌,他手指向山巅方向。
&esp;&esp;隐约能听见两人在探讨1800年的马伦哥会战,也就是画面中描述的场景。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大将结束讨论后,侧身看向门口的女孩,看上去比在柏林时还要瘦。
&esp;&esp;他像一个不善言辞的家长,把子女惹难过后,生硬地岔开话题。
&esp;&esp;去年离开时候,她交给史蒂夫的两封信,一封给海伦娜阿姨,一封给上将。
&esp;&esp;她顿了顿,“暂时没有遇到困难。”
&esp;&esp;这句话意味着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知道她住在这里,还知道她复课了。
&esp;&esp;夏莉抬起头,在德国,说话必须看向对方的眼睛,这是对对方的尊重。
&esp;&esp;“在这里的学业呢,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esp;&esp;余光瞥见阿尔布雷希特大将时,她下意识想到了恋人。
&esp;&esp;花篮旁,是一本封面烫金的德语书。
&esp;&esp;夏莉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责备,紧紧抱着放在膝盖上的课本,呼吸都变紧了。
&esp;&esp;“对不起。”女孩低着头。
&esp;&esp;她只是一个被征调的医学生,做着最基础的工作,清创,换药,包扎,打针,记录病情。
&esp;&esp;两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墙边。
&esp;&esp;站在油画旁的将军双手背在身后,一直没说话,看着他们。
&esp;&esp;女孩就像听了一场历史故事,不时地朝油画看去。
&esp;&esp;里希特走过去,目光像是在看一位后辈,“将军知道现在是放学时间。”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神情似乎没有波动,但夏莉好像看见他抿着的嘴角扬起很淡的弧度。
&esp;&esp;将军们示意她坐下。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esp;&esp;客厅很大,巴洛克建筑的灰泥廊柱上刻有繁复的花纹,连着穹顶都刻有彩色壁画。
&esp;&esp;夏莉肩膀绷得很紧,脸上有些紧张,黑漆漆的圆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点。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看到她红了的眼圈,没有解释什么,轻咳了声。
&esp;&esp;她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假装在看小花园里盛开的花卉,害怕与艾德里安父亲的见面。
&esp;&esp;他皱了皱眉。
&esp;&esp;他们是默认她离开的,认为她不适合留在艾德里安身边,结束这种危险不体面的关系。
&esp;&esp;站在他旁边的男人是艾德里安的教父,冯·博克大将。
&esp;&esp;夏莉望着说话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没想到这样的小事会传到这些大人物的耳朵里。
&esp;&esp;夏莉走进客厅。
&esp;&esp;夏莉站在门边,没有打扰他们。
&esp;&esp;她小声对对方的说法,进行有必要的严谨补充,“我也救治了法国和英国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