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esp;&esp;她眨眨眼睛，然后又眨眨眼睛。
&esp;&esp;他确实超过二十四小时没睡觉了，这是疲劳驾驶。
&esp;&esp;“请务必告诉我，你至少升级了公寓的安保系统。”
&esp;&esp;“你不一样。”
&esp;&esp;“……”
&esp;&esp;她望着窗外的夜景，路边的建筑物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如果说她一开始还不太确定两人要去哪，进入特定的街区后，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栋有二十四小时门卫值守的公寓。
&esp;&esp;足以登上建筑杂志的顶层公寓没有什么生活气息，只有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和几件挂在椅背上的衬衫证明这里还有人居住——准确地说，是有人偶尔会回来睡个觉。
&esp;&esp;“要不换我来开？”
&esp;&esp;d将现场处理得非常干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sp;&esp;“哦天哪，里昂！”
&esp;&esp;在最后一刻，他不得不急踩刹车。
&esp;&esp;“我只是驾驶执照过期了。”
&esp;&esp;“好了，快开车吧。”她靠上椅背，系上安全带。事实证明系上安全带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因为开出停车库时，他没注意到迎面开进来的车，差点直接和对方撞上。
&esp;&esp;他转头看着她：“他也超过四十岁了。”
&esp;&esp;第56章 56
&esp;&esp;她抵上椅背，难以置信地朝隔壁的身影看去。
&esp;&esp;“在联盟的时候，我基本上靠他解闷。”
&esp;&esp;泽诺是一个合格的提款机，非工作时间也给了她足够的自由。她在联盟的时候没有什么人际关系，他勉强算得上是她的朋友。
&esp;&esp;里昂似乎在忍耐，但很明显，他忍耐失败了。
&esp;&esp;“噢。”
&esp;&esp;她撇开目光：“你是特例。”
&esp;&esp;没有转过头，里昂·肯尼迪平静地陈述事实：“你让他跑了。”
&esp;&esp;“……”她重新开口：“没错，所以我对他没感觉。”
&esp;&esp;伴随着指纹密码开锁的声音，像精装样板房一般漂亮的顶层公寓映入眼帘。
&esp;&esp;语气居然有点委屈。
&esp;&esp;“工伤。”里昂向她解释，“修理费全部报销。”
&esp;&esp;她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esp;&esp;如释重负的感觉忽如其来，比注射厄尔庇斯时的冲击还要鲜明，简直就像他重新活过来了一样。里昂清了清嗓子，也跟着移开目光。
&esp;&esp;隔壁的身影一时没有回话。
&esp;&esp;他无意识低咒一声，动作飞快地收起那几件衣服，好像那是什么危险的生化武器一样，并顺带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客厅。
&esp;&esp;在这期间，他充分展示出了d精英特工的动作效率。
&esp;&esp;他的肩膀忽然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长舒一口气。
&esp;&esp;她无语地看着他，他假装没看到她的反应。
&esp;&esp;“你没换住址？”她难掩惊讶。
&esp;&esp;保时捷停在原地，他在驾驶座上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你在乎他。”
&esp;&esp;亮堂的客厅宽敞整洁，昂贵的家具锃亮如新。不管是墙壁还是地板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更别提那晚打斗的痕迹。
&esp;&esp;对面的车窗探出一个身影，问候的话语已经涌到嘴边。但看见开车的人是里昂·肯尼迪后，那个人又默默把头缩了回去，重新升上车窗。
&esp;&esp;“住惯了。”
&esp;&esp;“放心，我还想多活几年。”
&esp;&esp;就算里昂·肯尼迪本人无所谓，d也不会允许麾下最顶尖的精英特工住在一栋安保系统有漏洞的公寓里。
&esp;&esp;过期了二十年。
&esp;&esp;“上头的人担心员工跳槽。”
&esp;&esp;里昂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esp;&esp;遭遇过刺杀的人，但凡正常一点，都知道该搬个地方。
&esp;&esp;里昂欲言又止。
&esp;&esp;“听起来员工福利不错。”
&esp;&esp;里昂启动引擎，将手搭到方向盘上。
&esp;&esp;她一时搞不清楚他这是作为d特工在向她提问，还是在以别的身份莫名其妙地闹别扭。
&esp;&esp;“不。”里昂说，“你没有驾驶执照。”
&esp;&esp;“……”
&esp;&esp;“那也是无证驾驶。”
&esp;&esp;她说：“噢。”
&esp;&esp;旁边的人身影微僵，似乎完全忘了还有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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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幻想着这个瞬间，幻想了二十年
&esp;&esp;里昂轻咳一声，又补了一句：“而且搬家太麻烦。”
&esp;&esp;好在接下来的一段路，都没再出现什么问题。这个时间点，华盛顿dc路面空旷，非常好开。d总部那是因为要加班而情况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