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2/2)
&esp;&esp;宋时安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温辞话锋一转，提起会所里的oga同事，并从外套口袋里递给他一份名单。
&esp;&esp;他不是傻子，不会一上来误会温辞脚踏两只船，或者暗自神伤，自顾自失恋一场。
&esp;&esp;宋时安一看，以为是找温辞。
&esp;&esp;即便同为alpha，买回家作为华美的装饰品，也有大把人愿意花高价搁家里摆着，可能一个月就赚够了欠款。
&esp;&esp;吃醋只是很小一方面。
&esp;&esp;宋时安手里的纸巾被抠破一个洞。
&esp;&esp;如果是温辞这样，肯定大把人想包。
&esp;&esp;“我认识吗？”
&esp;&esp;“不多是多少？”宋时安追问。
&esp;&esp;装作不在意，不是真不在意。
&esp;&esp;路边摊玻璃封装的饮料，跟会所高档酒水没法比。
&esp;&esp;每天只接待一位客人，多次破例或者恰好接待他。
&esp;&esp;搭讪的oga离开，宋时安手里攥着擦嘴的纸，犹豫再三：“你有喜欢的人？”
&esp;&esp;张了张嘴，把之前打的草稿忘得一干二净：“你欠债究竟多少？”
&esp;&esp;他最担忧的是，会所二楼明显不对劲，无论是啥东西，温辞在那儿工作他不都放心。
&esp;&esp;“你问他就告诉你了？”
&esp;&esp;某种角度来评判，他怎么不属于漂亮的一员。
&esp;&esp;喜欢的人……
&esp;&esp;“……”温辞按压鼻梁，“很快就能还完。”
&esp;&esp;“不是直接问的。”温辞喝了口小摊上的碳酸饮料，“我说最近有些缺钱，让他介绍门路。”
&esp;&esp;宋时安接过名单不明所以：“这是？”
&esp;&esp;oga大方摇头，回头示意一群小姐妹：“两位的都要，一个不够分。”
&esp;&esp;“没劝你？”
&esp;&esp;这下，宋时安比oga更愣。
&esp;&esp;宋时安负责这方面案子，自是清楚其中内情，甚至比温辞更加清楚，但放温辞身上就很难保持平常心。
&esp;&esp;黏糊糊的甜辣口麻辣拌果然合宋时安口味，撸起袖子叉开腿，呼啦呼啦三两口一碗解决。
&esp;&esp;“晚上不适合吃太多。”温辞将碗端给摊主。
&esp;&esp;“不多拿点？”
&esp;&esp;天色昏暗，还有几位oga认错性别，找来摊位要联系方式。
&esp;&esp;oga看清楚，同样愣神，下意识看向温辞领口信息素圈。
&esp;&esp;“会所里这种事情不少，耳濡目染，许多人对此没了避讳。”温辞放下绿色玻璃汽水。
&esp;&esp;这样的温辞，与那种事情扯上联系，宋时安光是想象就一阵窒息。
&esp;&esp;又是这个问题，温辞说道：“不多。”
&esp;&esp;温辞被她的反应逗笑：“抱歉，我有喜欢的人。”
&esp;&esp;而温辞竟然只是老老实实上班。
&esp;&esp;宋时安压下复杂心情，合上记满人名的小本本：“我先收集证据，找合适时机与掩护，不会让你被怀疑。”
&esp;&esp;“我生理心理没问题。”温辞虎牙轻轻咬了下吸管，“二十多了，也该有了。”
&esp;&esp;再多难言之隐，他都希望温辞早点从会所出来。
&esp;&esp;宋时安皱了皱眉，没多问什么。
&esp;&esp;表明身份前，温辞还可能出于服务大佬的目的，如今却清楚知晓他不是什么大佬，只是治安所一个小队长，不吃不喝攒几十年工资都不一定够他还个债务。
&esp;&esp;宋时安先是愣怔一下，随后扬起脑袋，指了指脖子上信息素圈型号。
&esp;&esp;本质是一样的金钱交易，但法律上相对难抓，听上去也更好听。
&esp;&esp;“不用。”温辞说道，“随时发动都行。”
&esp;&esp;“会所里有私下接客人的名单，还有经常私下联系员工的客人。”温辞笑道。
&esp;&esp;宋时安眨了下眼，抬头看向温辞：“你今天找他是专门去问的？他告诉你了？”
&esp;&esp;温辞对他的特殊他有所察觉，这种特殊在他意外被发现身份之前也是有的。
&esp;&esp;看到那修长分明的手按压俊美的脸，宋时安自然能察觉到温辞不想说，大概率有难言之隐。
&esp;&esp;相比会所暧昧灯光下雇人的销冠alpha，此刻含着廉价塑料吸管，红唇丰盈湿润微微勾起的温辞好像更吸引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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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劝了，他说可以介绍更高档的，或者借钱给我。”温辞轻笑，“我说只赚一笔快钱还债，不想失去自由。”
&esp;&esp;温辞用饮料吸管遮挡唇角笑意，看向宋时安。
&esp;&esp;宋时安懂了，更高档的，将人当作资源，介绍给上流人物，也就是俗称的长期包养。
&esp;&esp;“认识。”
&esp;&esp;当然，也不排除只是温辞不想给联系方式的托词，会所里他和oga同事交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