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木屋:误打误撞的发现(2/2)
&esp;&esp;所以被残酷虐杀的这个男人,居然是uii的探员?!
&esp;&esp;整个法阵非常复杂。直径接近两米的圆形主阵中,嵌套着无数小型法阵与循环通路,超出普通人理解范围的自然图腾和特殊符文密密麻麻镌刻其上,让整个以血绘就的魔法阵散发着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esp;&esp;隔层里面非常黑。
&esp;&esp;那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他身体赤裸,眼睛、嘴巴俱都被人用漆黑的线缝合起来,耳孔外残留着暗红的污血,应该曾被人戳破过耳膜。
&esp;&esp;男人的身体伤痕累累。
&esp;&esp;担心自己一个人上去会遭遇不测,埃弗莉专门叫了米莎在后面陪自己。两人的身后,哈莉特叮嘱完泰德,交代对方看护好剩下的9名学生后,也跟着登上了阶梯。
&esp;&esp;尽管死尸面部已经严重腐烂,他的五官依旧能看出几分照片上男人的影子,可见证件确实属于法阵中那名死者。
&esp;&esp;埃弗莉将那些东西全看了一遍,没看出法阵召唤的究竟是哪尊邪神。但这也不奇怪,毕竟米国太大了,活跃其中的邪教就像夜空中的繁星,数不胜数,她一个外行人没可能什么邪教都知道。
&esp;&esp;困扰了屋内众人整整两天的臭味,正是从法阵和桶里传出的。
&esp;&esp;所有登上顶部隔层的人,第一眼看到的,也必然是那块区域。
&esp;&esp;埃弗莉犹豫一下,将证件捡起,拿到隔层中央的死尸面前仔细对比。
&esp;&esp;她不忍地移开手电,照向了法阵的其他区域。
&esp;&esp;受顶部两片屋顶的制约,隔层的边缘区域空间很小,只能堆放一些杂物,真正能站人的只有屋顶正中央那块三角形区域。
&esp;&esp;除了明显是祭品的男人,在法阵之上,还摆放着大量仪式物品:装满了未知种子的陶罐、浸泡有某种内脏的标本瓶——里面的肉红色内脏呈带双翅的倒梨形,让人联想到书本上简笔描画的子宫、被斩断的山羊头、一把束起的黑发、一具蜷缩的人类婴儿木乃伊……
&esp;&esp;死尸的脸上定格着痛苦扭曲的表情,绑缚他的三角架子和周围的天花板与墙面上溅满了血点,附近的地上还散落着沾血的钢锯等凶器,由此可见,他身上的伤全部都是活着时遭受的。
&esp;&esp;那里的地板上画着一个硕大的暗红色法阵。
&esp;&esp;埃弗莉曾在某些文学作品中看到过类似的描述,据说,这是维京人发明的酷刑“血鹰”。受刑者会在漫长的暴露中,因肺部气压失衡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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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魔法阵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倒三角形的木架,架子上用满是倒刺的铁丝,固定着一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
&esp;&esp;法阵外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沾血的凶器,并摆放了一只锈迹斑斑的铁桶。桶里残留着一些像油脂又像肉汤的不明液体。从男人身上截下的四肢像插进冰桶的酒瓶,斜斜支棱在铁桶里,早已经烂得不行。走近之后,整个铁桶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esp;&esp;最严重的伤在他的背部,有人用刀子沿着脊柱剖开了那里的皮肉,掰断两侧的肋骨并拿出体外,将内部的肺叶硬生生朝外拽出,固定在架子上,形成一对血肉变成的“翅膀”。
&esp;&esp;挑起外套的时候,只听见“啪嗒”一声轻响,从衣服口袋里掉出了一本硬皮证件。打开的证件照片朝上,露出了一个中年男人不苟言笑的脸。在证件背景上,赫然带着“uii”字样的水印。
&esp;&esp;“唔……唔呕……这真的太臭了……”
&esp;&esp;惊悚片生存守则第11条:不要分头行动或者落单。
&esp;&esp;她强忍异味,举着手电又在隔层的其余地方探索了一阵。
&esp;&esp;埃弗莉简直难以想象被活生生锯断四肢、缝上眼皮、挖出肺叶时,究竟有多么痛苦。也许男人就是不堪折磨,活生生痛死的也不一定。
&esp;&esp;埃弗莉先走到烛台前,摘下口罩,凑近闻了闻顶部托盘里残留的淡黄色液体,味道臭臭的,闻着像煤油。
&esp;&esp;看款式,那套衣服是男士的。其中包括了冲锋衣外套、速干上衣和内裤袜子鞋子等贴身穿戴的东西。
&esp;&esp;隔层的外围比较低矮,基本没放什么东西。手电照射了一圈,除了几个用木头做成的照明用烛台、一身团在一起的血衣和一只落满了灰尘的背包,什么东西也没有。
&esp;&esp;“这也太残忍了……”米莎的声音闷闷响起。
&esp;&esp;米莎捂着胸口,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esp;&esp;埃弗莉明白她的意思。
&esp;&esp;尸体显然已经在这里悬挂了很久,皮肤呈现恐怖的暗紫色,暴露在外的内脏与血肉高度腐坏。肢体与羊蹄的缝合处因此裂开,只有些许可怜的皮肉还被线拴着,导致四段羊蹄半掉不掉,晃晃悠悠垂挂在断肢下。血肉腐烂形成的汁水顺着羊蹄淋漓滴落,在下方魔法阵上积蓄出四小滩沥青质地的黑臭油液。
&esp;&esp;三人排成一排,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头梯子,顺次进入了隐藏在顶部的隔层空间里。
&esp;&esp;断裂的肢体下,缝了四截黑色的羊蹄。缝合处用的是男人脸上同款的黑线,密密的针脚乍一看就像无数条攒在一起的铁线虫,看得人背上有虫子在爬一样,浑身起鸡皮疙瘩。
&esp;&esp;埃弗莉也被熏得脑袋都快爆炸了。
&esp;&esp;随后,她绕过法阵,走到了随意丢在角落的衣服和背包前,用登山杖挑起衣服仔细查看。
&esp;&esp;除了背上的伤,男人的双臂与双腿也被人弄断了。手部的断口位于胳膊肘上方,腿部则是大腿中段。伤口很齐整,突出在外的骨茬上还带着平行线状的沟痕,看着像是用锯子锯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