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金错刀(2/4)(2/2)

    “也还好。”放弃一切仁义礼智信的骆弥生非常顽强,“你有爽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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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弥生遂得寸进尺,转到正面亲他的嘴,奈何撬不开牙关,只能吻舔嘴唇。

    嗯嗯,快说你恐同。

    没了他也不打算强求自己,啥时候有兴趣了再讲。

    再抬眼,后视镜里看代驾正襟危坐,椅背边上露出来的耳朵泛红,看着是也一起逃离了这个世界。

    终于把人给舔毛了,李和铮扣住他的后颈往前推,骆弥生重心不稳,躺到他腿上。

    李和铮笑出声,勒着他的脖子继续走:“行,助力我快点被开了,人人有责。”

    骆弥生舔掉唇上的血珠,抬眼判断他的神色,确认了自己可以继续在这腿上躺着,快乐地翻面儿朝里,脸蹭蹭他:“你今天真的吓死我了。”

    两人的心情此起彼伏,好心情延续到了代驾来,骆弥生原本想着等回家后关起门再说。

    但骆弥生不行啊,这好不容易用这么大的场面刺激出来一部分,哪儿能绝口不提?不光是他写新闻讲实效性,治疗更讲实效。

    阳痿中的李和铮面无表情,在他抬臂要抱上来时抬手准备按住他的脸,想起来这人破相了,放下了手。

    李和铮懒懒地:“你还要说几次。”

    “困吗?”

    校长如果抗拒,他就说我俩不能分开!我俩已经分开太多年了!这次我不会再和他分开了!您把我开了吧!

    “下次准备去哪儿?”

    李老师的g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年纪到了就该成家立业,稳定下来,闯荡的年纪过去了,该享受生活。你们都年轻有为,也不必要对自己太严苛。”

    “哪里都行。”骆弥生跟着跑火车,“下次挑一个学生宿舍,潜入进去。”

    这样就不用他自己做选择了,不用再因为责任心作祟而放不下五个班的学生,直接推他一把,他能快乐地跑回老白那里报道。

    “这还不到咱俩困的点儿呢吧。”

    骆弥生松了口气,站起来敬校长。

    李和铮垂眼看看他,又抬眼看看后视镜,看到代驾把着方向盘坐直了身,目不斜视,耳朵已经关上了的样子,嗤笑一声。

    车停好,三人下车,骆弥生已升天,只管低着头给哥们儿打赏了三百块;哥们儿也升天了,走路同手同脚,去后备箱取了小车,一边胡乱道谢一边溜烟儿骑走了。

    行吧。

    “那一会儿回去……”骆弥生用牙咬住了他裤链,作势往下拉。

    李和铮在池子里死着,随便他啃。

    只是和明显萎了觉得全世界都没意思了的李和铮在后排坐了会儿,他一会儿觉得他这样子可爱,一会儿想起他晕过去又后怕,还是忍不住,挪了挪屁股。

    李和铮:……

    原来不是鸿门宴,是想让他们继续勤勤恳恳拉磨稍微敲打一下不要忙着谈恋爱的小恩小惠。

    不过这话题李和铮原本也不想提,他俩已经默认,骆弥生来解释这个。

    想到赌注,骆弥生难以自制地在校长面前红了脸。

    李和铮二指摘掉他的眼镜,俯下身吻住他,泄愤似的凶,最后又把人啃破了,才舒心点,靠回了椅背上。

    转眼回来,看看骆大夫离了外人面色如常,哼笑:“现在知道难受了?”

    李和铮打了个哈欠,垂眼欣赏犯贱的骆大夫这会儿整个人羞耻心爆棚,闭上眼睛逃离这世界,还搞得很认真不松口。

    把心一横,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天不当人。

    他的手指穿行进光辉伟岸的骆老师的发间,不留情地把他的脸按在微有反应的地方,低低地拖长声,揶揄他:“怎么,夜宵没吃饱?”

    骆弥生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喘,这下可好,本来只是鬼迷心窍犯贱,现在变成做贼心虚,上半身都不敢动,想到代驾还在前头,僵着身,抬手……

    校长也注意到,还以为他是因为提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感到害羞才红起来了,殊不知在老教育家对面好端端的他们就黄起来了。

    李和铮心里升起些幼稚的期待。

    他们回了家,李和铮自己知道自己有毛病,他总是过了这村没这店儿,陪领导扯淡时,心里还想着晚上回来讲讲那个梦里看到的一切,也就路上这么一会儿功夫,讲的兴趣没了。

    李和铮给了骆弥生一个胜利的眼神。

    李和铮搭着骆弥生的肩,笑眯眯地挥挥手:“慢点儿啊,路上小心~”

    骆大夫尽量收紧口腔,别出来声,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大家都是男人,细碎的响动谁也不是聋子。

    赢了。

    李和铮一手抓紧骆弥生脑后的头发,按住他,骆弥生忙不迭地吞咽,还是呛着了,撤开后一边赶紧把他收拾整齐,一边咳嗽。

    代驾把手机音量调高了,导航提醒他们还有八百米到达目的地。

    骆弥生如愿以偿地从侧面抱住了他,也不管代驾,吻上他的侧颈,耳朵,脸颊。

    李和铮感到有点意思,勾起嘴角,摇下点车窗,给自己点了支烟。

    看李和铮没反应,真拉开了。

    谁知道校长也没用骆弥生解释,在他开口前,温和地笑笑:“也挺好的。别看我是院士,也常和年轻人在一起,其实我还是老辈子的思想。”

    他冷淡的目光转向车窗外,仰靠着,手也搭在车窗边上,好歹有点自觉,把烟伸出去了,别把烟灰掉在这人脑门的纱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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