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esp;&esp;“传令,命青州风云卫传通判带兵来此救民,若是救不回来百姓,韩家的庆阳侯也不必存在了。”
&esp;&esp;“走,进城。”
&esp;&esp;张容阳忍不住尖声说着,这儿可是青州城最近的县,姓刘的是不想活了吗?!
&esp;&esp;巴巴赶过去的义国公等人在看到青州城在守着的两个兵将,微微松了口气,只是,等看到他们身上的衣服时,都皱起了眉头。
&esp;&esp;义国公驱马进城,两个狱卒见到义国公等人嘴巴长的能塞进去鸡蛋,过了好一阵儿,这才连忙跪下磕头:
&esp;&esp;“记你一功。”
&esp;&esp;刘知府将他脑中预设好的事儿,重新演练了一遍,这才慢吞吞起身理衣,那满是毒气的青州城,能回去晚点儿就晚点儿。
&esp;&esp;等衙役退出去,刘知府这才靠在摇椅上,轻轻的摇了起来。
&esp;&esp;“就是,就是……”
&esp;&esp;“大人!不好了!城中的百姓大多都处于昏迷状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无他,这两个兵将穿的不是什么赤衣铜甲,而是最普通,没有任何防护的灰色狱卒服,他们手里的鞭子此刻仿佛是指挥的旗子,随着鞭子一挥,一个个独轮车从城中排队走了出来,沿着官道远去。
&esp;&esp;姓刘的这黑心黑肺的东西,真不干人事儿!
&esp;&esp;“哦?还有这样的说法?只是,这么多的夜香,城中究竟失序多久了?”
&esp;&esp;“然后知府大人要用刑,长风公子说律法规定不能对小童用刑!当时头儿知道这事儿还嘟囔着说麻烦来着,结果后头我看他恨不得亲那律法几口!”
&esp;&esp;如此种种,我不得不揣测……刘知府究竟有没有安民抚民。”
&esp;&esp;义国公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拨转马头朝着青州城而去,张容阳连忙跟上。
&esp;&esp;“那你还为他请功?”
&esp;&esp;“叩,叩见大,大人!大人入城后先进衙门,这会儿,这会儿还没人招呼您。”
&esp;&esp;只不过,外人面前,义国公还是给韩家留了几分面子,否则照他的性子,怕是要把韩家祖宗的棺材板都要骂的压不住了。
&esp;&esp;“捕头并未回来,大人,捕头还病着,您到底让他做什么去了啊?”
&esp;&esp;义国公皱了皱眉,那独轮车上的东西,要是他没有看错,莫不是夜香?
&esp;&esp;青州通判,本就是端王在青州安插人手时,圣上特意送过来与其互为制衡的,知府不干人事,通判难道是死了吗?
&esp;&esp;“去,传令,让所有人随本官归城,钦差将至,尔等应随我亲迎!”
&esp;&esp;杀一个小童,一个驿卒,张向虎一人足够了!
&esp;&esp;张容阳一整个目瞪口呆,姓刘的真是活腻了?这么对钦差,就不怕他在圣上那儿参他一本狠的?
&esp;&esp;“这个我知道!大人,他们这是在销毁,那信主说了,疫病之源就是那些夜香,要是不清理干净,只怕城中的疫病挥之不去。”
&esp;&esp;而目下,最重要的是青州城,县城如此……青州城岂不是更加惨烈?
&esp;&esp;那金牌一出,张知府直接就跪了下来,等到手下拿着令牌飞身离去,他这才站起来,擦了一把汗,小声道:
&esp;&esp;“你们头儿是谁?”
&esp;&esp;现在才来处理夜香,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esp;&esp;“张向虎回来了吗?”
&esp;&esp;“大人莫忧,我昨日已命大沟村人传话阳石县令,自云州调了药材过来,青州定能早日转危为安!”
&esp;&esp;张容阳瞬间闭口不语,他不敢说话,明明他只想上个眼药,谁知道姓刘的玩这么大?
&esp;&esp;张容阳看着狱卒,越看越眼熟,随后脑中就闪过一张整天低着头,阴沉沉,倒是十分听话的脸。
&esp;&esp;狱卒见这会儿无事,这才愿意说几句:
&esp;&esp;云州好转后,我曾试图传信给刘知府,想要与他商讨接下来安抚民心之事,其迟迟未有回复,乃疑云之三。
&esp;&esp;义国公轻哼一声,算是揭过这茬,不多时,手下们纷纷赶了回来:
&esp;&esp;昨日听到陈阳村惨状后,张容阳就偷偷上了一道保险,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esp;&esp;那些百姓他们有的是轻症,非要把药让给重症的家人吃,长风公子说,这样药效大减,所以让头儿盯着。”
&esp;&esp;“你说的那个长风公子又是谁?他在牢里?到底怎么回事儿?”
&esp;&esp;义国公随后又点了两人留下:
&esp;&esp;可在他的记忆中,王厚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现在……是王厚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把青州的安危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esp;&esp;张向虎确实病了,可这病又治不好,与其让他就这么死了,倒不如替他做点儿有意义的事儿。
&esp;&esp;之后,裴家主曾来信询问我云州近况,并隐晦表示云州的疫病情况可有好转,有无药方,乃疑云之二。
&esp;&esp;“你们留下,看看那位韩通判要用多久才能给我爬过来!”
&esp;&esp;“那书信能从青州而来,岂能不管自己的本家?若青州无好转,定是刘知府瞎眼蒙心!”
&esp;&esp;那他在钦差面前,上一上他的眼药怎么了?!
&esp;&esp;刘知府闻言,悬着的心不由得落了回去,他瞥了一眼那衙役:
&esp;&esp;狱卒支支吾吾,说不明白:
&esp;&esp;到时候,病情加深,张向虎回不来,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这个事儿就彻彻底底成了一桩无头悬案,便是狄公在此,只怕也查不出一丁点儿破绽。
&esp;&esp;这个时候动用这么多人力来倒夜香吗?
&esp;&esp;刘知府猛的从梦中惊醒,立刻叫人进来:
&esp;&esp;义国公倒是没有被怠慢的感觉,反而难得温和道:
&esp;&esp;说一句藐视皇恩也不为过!
&esp;&esp;义国公没有理会,只是将一块黑沉的令牌丢给手下:
&esp;&esp;“阿嚏——”
&esp;&esp;义国公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回头看向张容阳,张容阳只是尴尬的红了脸,随后却正色道:
&esp;&esp;“这是后期病人的症状!他们怎么会这么严重?!”
&esp;&esp;哪个钦差知道这么个破差事,愿意巴巴赶过去呢?
&esp;&esp;只是,义国公擅武,日夜兼程跟玩儿似的,可是他一个文官,这会儿两股间的细肉已经快磨熟了,看着义国公远去的背影,他只能一咬牙,打马追上,心里却把刘知府骂翻了天。
&esp;&esp;“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我不需要人来招待,倒是你们知府在忙什么?”
&esp;&esp;“是王厚,对不对?”
&esp;&esp;“俺也不懂,就是有一天知府把长风公子从裴家抓了出来,说什么他写信犯上,要治他大不敬之罪,然后,然后……”
&esp;&esp;“没有,没有知府,是我们头儿和长风公子管着,长风公子今个病了,还在牢里躺着,我们头儿在盯着那些百姓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