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何休一定是文职人员(2/2)
广场上明明到处都是士兵，到处都是爆炸，光是流弹的弹射就能打死路过的人。
从南刻大学那些学生的态度来看，何休教授绝对是个待人温和的大好人。
盯着监控画面的教士头目喜极而泣，“上使！是何休！我没骗您啊！他真的在祭坛上！”
何休教授失踪两个月，肯定深陷围窘。
而何休居然也不否认，故意促狭着吓人。
教士头目的双手有些发抖，甚至想现在冲下车，豁出这条命去维持仪式正常运行。
几辆坦克歪倒在街道两侧，炮管折断，履带崩裂。直升机的残骸砸在附近居民楼上，冒出滚滚浓烟。
监控中的画面依然混乱，教堂前方的广场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地狱。
不好……好像真的是在两个月前失踪的何休教授！长相几乎和他手里的身份证件照片一模一样！
……完了……这下完了。
设身处地带入何休教授的视角，卫极画都要骂一句：这该死的卫极画怎么这么坏？！
所以，何休教授这种身居高位的文职人员，肯定树敌良多，时时面临危险。现在居然还独自被抓上了北国的祭坛！
卫极画没看到监控画面，以为对方又在说鬼话。
他发现闭上眼睛会很舒服，所以从刚才就借着兜帽的遮挡闭上眼睛趁机睡觉。
卫极画心里纠结极了。
因为从政治层面上来讲，所有知情者都该被处理掉。
卫极画侧过头撇了一眼白羽，语气平淡，“他晕车。”
而且参谋长这种职位，听起来是文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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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果……”
北国元首要献祭1/3的国土。
卫极画忽然想起，他从灰鸟那得到证件的时候，听灰鸟说，何休教授是失踪了，不是明确死了。
卫极画无辜被掐，面不改色撕开白羽的爪子。
这可怎么办？！
他之前甚至为了逃生，就不问自取借了何休教授的钱没还！
火光迷蒙映出了他苍白的脸。
算了，被拆穿就被拆穿。反正他都是借的何休教授的身份。
白羽笑得抓着卫极画大腿一直抖。
何休教授也就和他长得一样，身高差不多。但明显比他清瘦一些，一看就是个柔弱的文职人员。
而他，为了在剧团那群恐怖犯罪分子面前保住命，就趁着人家被困，顶替了人家的身份，现在还害得人家被抓了！
“……啊，晕、晕车啊。那是很难受了。”
他从密道返回教堂，顺带提前把碍事的紫袍子脱了。
卫极画抓住这个借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拿。”
“嗯？我？”卫极画茫然。
卫极画赶紧看向监控。
地面上到处都是弹壳，到处都是焦黑的爆炸痕迹。血迹从祭坛的灰白石阶一路延伸下来，顺着那些符文蔓延整个广场。
他来北国用的是两个月前失踪的那位何休教授的身份，假如“何休”在祭坛上，那他又是谁？他怎么不知道他被抓去接替仪式了？
教士头目看白羽低着头一个劲发抖，赶紧转移话题，“这位上使怎么了？”
卫极画心里急得团团转，既怕自己被白羽当场拆穿不是何休，又觉得亏欠何休，想冲下车去救人。
教士头目尴尬地低下头继续看监控，假装自己很忙。
以前怎么没发现何休是这种性格？两个月前的何休不是从来少言寡语，平等漠视所有人，从不浪费时间吗？结果在这种潜伏在他人队伍中的情况下都还要恶劣地逗人玩？
教士头目看卫极画沉默，小心翼翼问，“现在有何休在，仪式应该能正常进行，您是要安排人去何休手上拿仪式结果吗？”
旁边的白羽慌乱地扯他，“何……何休……真的是你。你怎么在祭坛上？”
火箭弹拖着白色的尾焰钻进广场附近的建筑群炸开，浓烟滚滚，静谧的雪像灰蒙的雨。
也不知道何休教授见到他的时候会不会感到惊愕……肯定很不想看到他这种品行低劣的冒牌货吧。卫极画窝窝囊囊地想。
假如他在这里，那现在，在祭坛上继续仪式的那个……不会是真的何休教授被抓去主持仪式了吧？！
……希望何休教授知道他顶替身份和不问自取借钱的事以后不会生气。
等等，不对！
这青年却毫不在意，如入无人之境，在混乱中慢条斯理地走向祭坛，漠然无视脚边那些还在呻吟的伤员，踏过血泊，拾阶而上，拣起祭坛中央那把仪式匕首。
祭坛周围仍有源源不断赶来的士兵，那些造成混乱的恐怖分子却已经趁乱带着那批学者撤走了。
可惜现在被喊醒了。
只要见过，就没人会不认识这张脸。
假如剧团那群自由发挥的罪犯不能阻止这场献祭仪式，那北国元首绝对不可能放任主持仪式的何休教授活着。
祭坛的妖异火焰跳动，细密的蓝紫色火星随飘散的雪落在他周身，又熄灭。
“上使？您怎么了？”
说着，卫极画不顾阻拦，转身下车，消失在风雪中。
那些学者真被抓走了，仪式怎么办？
可忽然，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
欠了何休教授那么多，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何休教授死在这里吧……卫极画的良心做不出这样的事。
卫极画想到这里，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
虽然他先前沦落到惩戒军团中转站，知道了何休教授是惩戒军团的参谋长，可卫极画对此并没有什么实感。
——是何休。
之前他顶替何休教授身份时碰到了刺杀，对方甚至直接在飞机上动手脚想炸死他，得亏他换了战斗机才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