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3)

    她踮起脚吻他，呼吸撞上来的瞬间，两个人都有些失控。

    于是玛莎立刻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解释说：“lia刚做完采访，演出已经很累了，今天人又多，我看要不您还是改天？”

    她立刻挂上职业的微笑：“程先生，您也来看演出呀？”

    本来今晚还有一场她的个人专访，但是之前因为害怕勃拉姆斯发挥得不够好，安焰就让玛莎改到了明天。

    因为她发现，自己这一刻最想见的人，竟然不是安筠。

    程扬看她一眼，倒也没强求：“行吧，你告诉我地址，我让人送过去。”

    说话间，程扬已经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拎了过来。

    过于长久的沉默，让玛莎终于察觉不对。

    这在她过去所有的演出里，从未有过。

    她低头回消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回电话，刚走到后台的侧门，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明明只是完成了一场演出，胸口的情绪却满得发胀，像有什么东西想拼命地朝外涌。

    “谁啊？”

    “这个太贵重了。”

    刚和媒体确认完明天的个人专访，手机又响了。

    手指收紧，骨节泛出冷白的颜色。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暗了下去，愈发显得他眉眼阴沉。

    四目相对，不等池弈开口，安焰忽然伸手把人攥住。

    当然是绯闻。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明显。

    安焰走过去，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玛莎心头一跳。

    “好叻！”玛莎松了口气，飞快回他：“送到上西区elysian west tower就可以。”

    他有些恍惚地望过来，看着玛莎问：“你说她住在哪里？”

    程扬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却一点点淡了下去。

    安焰知道这既不是紧张也不是失控，而是一种迟迟不退去的兴奋。像是从高处一跃而下，双脚已经踩回地面，灵魂却还飞在半空。

    作为乐团的行政秘书，玛莎自然不能装作没看见程扬。

    这种时候最怕什么？

    程扬点点头，目光却越过玛莎往后台的方向看去：“lia现在方便见人吗？”

    安焰下意识拿起手机，通讯录划过去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那是池弈外祖家的产业，那套位于顶层的大平层，是池弈在纽约的住所。

    所以，现在谁会来敲她的门呢？

    安焰怔了一下，立刻拉开了门。

    有些昏暗的走廊上，池弈站在那里，黑色礼服还没换，身后是几个自顾忙碌的工作人员。

    程扬这才缓缓抬眼，问玛莎：“她是什么时候搬过去的？”

    嘈杂的人声远去，她起身关上房门，空气安静下来，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恍惚感。

    玛莎眨眨眼，又重复了一遍：“elysian west tower呀，我帮她申请的青年艺术家公寓。”

    程扬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大衣，显然是专程来看今晚安焰的演出。

    上西区的elysian west tower，他当然知道那个地方。

    “八月吧。”玛莎想了想，“她当时急着找房子，我帮她给审批机构发的邮件。”

    门“砰”一声关上，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吻就落在了池弈的唇角。

    可投资人，她也不敢得罪，最后想了个折中的方法，对程扬道：“要不你把礼物寄到lia公寓的礼宾前台吧？”

    安焰应付完采访，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地毯，整个人漫无目的地在休息室里转了一圈，而后坐近椅子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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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什么都没说，眼神黏在彼此身上。

    程扬沉默片刻，把礼盒递过去：“那麻烦你帮我转交给她。”

    气氛忽然凝滞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善于专营的人精，但也知道今晚之后，安焰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战成名。

    而且还是和一个名声不怎么好的乐团投资人。

    手臂紧紧地托住了怀里的身体，池弈抱着安焰转身，后背抵在门上，让她从仰头的姿势变成了低头。

    毕竟费尔班克斯那次拒绝，还有上回剧院门口的送花事件，安焰对程扬是什么态度，整个乐团都心知肚明。

    业内、媒体、赞助方、竞争对家，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她。

    玛莎才懒得跑去触霉头，她又不傻。

    门外安静两秒，一道沉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

    她很轻地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后台的休息室。

    玛莎苦着脸：“后台现在乱成这样，我忙进忙出的，万一弄丢了就麻烦了。”

    风吹过来，原来准备记录的动作忽然顿住，程扬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方，很久都没有落下去。

    “程先生？”她小心地凑过去，“怎么了吗？”

    程扬站在那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黑色天鹅绒的材质，上面绑着金色的缎带，graff的logo压在侧边，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微微的，仍然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