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散步 难道是用来(2/2)

    棠疏雨：“应该是真的吧。”

    古代的大城市还是很热闹的，没有宵禁这种东西，道路宽阔，分有人行道与马车道，两边建筑修得很精致。

    荷濯茗：“我眼睛很好啊，自从我最近开始努力修炼之后，我感觉我的视力好像进步了很多唉！”

    棠疏雨：“不会被冲散的。”

    棠疏雨抬眼，往玻璃箱那边看了一眼，无语笑了。

    里面居然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子，箱子里横卧有一尾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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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淡淡，不动声色往前半步，站到了荷濯茗前面。

    反正小荷整天都和他待在一起，那些东西也没有机会接触到她。

    棠疏雨：“鲛人而已。”

    壮汉大喝一声，声音落地如惊雷，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同时他一把掀开黑布。

    人群围着中间一片空地，正在表演杂技，先是喷火，后又有胸口碎大石。

    虽然玻璃箱子看起来已经很大了，但是里面那条鲛人的尾巴也极大，少说有两米多长，不得不屈膝蜷缩才能将全身都塞在箱子里，看起来很拥挤的模样。

    壮汉拿起锤子，用锤柄敲了敲箱子——整个玻璃箱被敲得微微震动起来，里面的鲛人也猛地睁开双眼，肥厚鱼尾在狭窄空间里一挣。

    棠疏雨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道：“算了，没什么。不道歉就不道歉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棠疏雨伸手揽住荷濯茗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一时间海浪般起伏不定的人群，都被棠疏雨胳膊挡在了外面。

    他重新低头，贴近荷濯茗耳边，“小荷，你眼睛不好的话，我们等会去药局抓点药吧。”

    棠疏雨顺便给她介绍了一下——他们现在待的地方就是夏国的国都沫邑。

    发到荷濯茗这边时，棠疏雨伸手截过纸张；青年看了棠疏雨一眼，正对上棠疏雨笑弯弯的眼。

    荷濯茗：“我怎么了？”

    荷濯茗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干嘛？我又没有讲笑话。”

    沫邑繁华，能人异士层出不穷，这种程度的表演即使对普通人来说也很不稀奇，所以鼓掌捧场的人只有荷濯茗。

    说完，他拍了拍手，一旁帮忙拿锤子的青年从旁推出一个蒙着黑布的箱子。

    箱子被这一下挣扎撞得发响，四下围观群众惊呼；一时间前面的人被吓到，意图后退，后面的人又想往前挤，场面顿时出现了小小的混乱。

    四周惊呼声此起彼伏，荷濯茗一把抓住了棠疏雨的手：“美人鱼！”

    到处都挂满了灯笼，照得夜晚如同白日一样明亮，往夜色中的半空望去，还能望见远处皇宫的轮廓；因为皇宫的建筑物要比其他的任何一栋楼都要高，所以很容易看见。

    棠疏雨发出一声嗤笑，“它长了一条那么大的尾巴，如果不是用来一巴掌抽碎食物的骨头，难道是用来开核桃吗。”

    棠疏雨哼笑一声，懒得批评这么低级不入流的小伎俩——荷濯茗不牵他的手，他就抱着自己胳膊。

    荷濯茗不可置信：“它吃人吗！？”

    棠疏雨一下子笑出声来。

    棠疏雨会意，低头将耳朵凑近，听见荷濯茗说：“那个美人鱼看起来好可怜啊，它的鳞片都流血了。”

    荷濯茗收拾完首饰，洗了把脸振奋精神后，便拉着棠疏雨去街上闲逛。

    粗略一眼，他只觉得这对年龄相当的少年少女都长得颇为和善，于是也露出一个笑脸，向他们点点头后继续往下发纸张去了。

    荷濯茗这种城市中心长大的小孩哪见过这阵仗，看得两眼滚圆，连棠疏雨的手都不牵了，噼里啪啦的给他们鼓掌。

    所以不解释也没有关系。

    “小荷，你再仔细看看，它尾巴上沾的是人血，不是鲛人血。这是一头有修为的鲛人，它如果愿意的话，能爬出来把你当宵夜吃。”

    她竭力思考，琢磨，盯着棠疏雨的脸，用尽毕生看脸色的能力——荷濯茗义正严词：“你昨天自己说的，你裂开是自己的体质问题，不是我给你推的，我没有错，是不会给你道歉的。”

    胸口碎大石的壮汉见状，翻身而起，拂落自己身上的碎石，向四面抱拳赔笑，道：“看来诸位都是见多识广之人，我们这点小伎俩难以入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得不拿出一些看家本领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荷濯茗已经兴奋的大喊一声前面有表演——拽着他往人群更密集的地方挤了过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声音嘈杂，荷濯茗拉住棠疏雨的手，叮嘱他：“你牵紧点噢，我们不要被人群冲散了。”

    荷濯茗被惊到了，再看玻璃箱里的美人鱼，顿时觉得对方那张长满鳞片的脸是有些许凶恶。

    荷濯茗很好奇：“是真的美人鱼吗？”

    童话故事里，小美人鱼明明那么善良可爱！

    混乱带来惊呼，四周太吵了，荷濯茗扒着棠疏雨的胳膊，拉了拉他衣襟。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就算被冲散了，我也能找到你……”

    棠疏雨伸手想摁住她脑袋，但是手伸出去之后又悬停片刻——最后他选择了捏住荷濯茗的脸，把她脸蛋转向远处轻轻晃动的玻璃箱。

    这时与壮汉打配合的青年从怀里掏出一打粗纸，开始打着圈挨个发放。

    棠疏雨原本已经坐直，笑累了又趴回桌子上，弯弯的眼眸望向荷濯茗，“小荷，你——”

    其他围观群众态度都淡淡的，还有人在喝倒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