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顶替 “夫君你(2/2)
属下回禀道:“今日午时,被火药炸开的围墙才得以修缮,县衙能用得上的人已经不多,还是去找了桥头的劳工,这才勉强凑足人手。”
算算日子,她快来月信了。
但因陈旭阳逃跑了,所以这段时日还要住在县衙中,只是白日里可以上街走动了。
裴云蘅说:“这两日我会每日回到家中,方便陈旭阳对我下手,你先暂且居住在县衙当中,带尘埃落地之后,我来带你回家。”
“为你接风洗尘。”裴云蘅淡道。
男子转身朝窗外看去,不知在出神想些什么。
他猛地叩首,声音中是藏不住的惊喜:“臣领命,定不负陛下厚望。”
“昨夜伤了不少人,今日属下前去打听时,还未靠近县衙便闻到了重重的草药味,药铺中不少止血的草药都已经售空了。”
江微遥连瞬间耷拉下来,气呼呼地瞪着他。
男子喝下汤药,用蜜饯压了压嘴里的苦味:“可亲眼看到过受伤的衙役?”
男子道:“把他身上穿的衣物都拿去烧了,再好好擦拭他身上,不要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清冽甘甜的果酒倾斜入杯,江微遥端起酒轻抿了一口,顿时满足地眯起了双眼:“果然这酒还是冰镇的好喝。”
她干的可是杀手。
裴云蘅没笑。
这句话砸下来,段星渊顿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心在胸膛里面狂跳,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我听了一则戏文。”
“是。”
裴云蘅强调:“这几日我们两个都不能再见面了。”
在江微遥的强烈要求下,柳杨连夜审问了偷盗掌柜,在人证物证口供俱全的情况下,江微遥彻底恢复了自由身。
裴云蘅神色微微凝住,深呼吸:“一面都不能再见了。”
如今这个时辰,除了出门劳作之人,街上鲜少有行人走动。
最近裴云蘅也不知道怎么了,动不动就生气,而且每次都很莫名其妙。
“”
“我知道。”江微遥不耐烦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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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话音停顿了一下,江微遥凑得更近了,脸上的笑意也更深了:“那负心汉后悔了,但他也不跟他的夫人商量,而是决定半夜偷偷潜入他夫人的房间,把和离书偷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知道了。”江微遥懒洋洋的伸手支着脑袋,“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还是小心为上。”男子闻言紧皱的眉心虽松了些许,但还是留有两分警惕,“陈旭阳如何了?”
作者有话说:
江微遥见他半天不说话,抬眼看去发现人好像又生气了,她不明所以。
江微遥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从前有一个负心汉,对他的夫人很不好,后来他夫人终于死心,不愿意再与他继续下去,两人便签了和离书,打算好聚好散,谁知道”
“好好好。”江微遥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一到深夏,天越发燥热起来,烈阳高悬于上,恨不能将地面所有水分晒干。
因为这声“夫君”,裴云蘅脸色稍霁,终于肯屈尊降贵开口:“什么好笑的事。”
“昏着?”男子抬眼看过来。
“那些人都被养在县衙中,属下今日不好靠近,但见到一个瘸腿的衙役,单脚蹦着去给人送饭。属下想,若是但凡县衙还有可用的人手,应当都不会用这么一个人。”
别动不动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她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那你前两日还说签过和离书后,为了我的安危着想,暂且不能再私下见面。”江微遥觑着他,“你今日还约我来春熙楼干什么?”
“昨夜退出县衙时,不慎被人砍了一刀,如今已经上过药了,只是人尚且昏着。”
属下领命,转身欲要离开,却被男子开口唤住,然而他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再说什么。
“有什么好接风洗尘,说得跟我真的被抓进牢里去了一样。”江微遥小声嘟囔。
小裴大人为什么不笑啊,是生性不爱笑吗?死遁倒计时了啦啦啦啦!
属下回禀道:“确实是昏着,找了两个大夫来瞧,都说是失血过多。他在大牢中遭受审问,本就气息奄奄。”
“县衙如何了?”
她干脆当没有看出来,想到了什么,忽而笑了:“夫君,我最近听到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你想听吗?”
握着酒盏的手指用力,裴云蘅冷着脸一言不发。
“即便是无人时,也不能见面。”
裴云蘅抬手按住她蠢蠢欲动想再来一杯的手,不赞同道:“说好了只喝两盏,这都第三盏了。”
属下心中有所预料:“他一切如旧,今日县衙中一位姓柳的捕快将偷盗的掌柜抓来审问了,已经归还了他的假夫人清白。”
裴云蘅毫不退让:“自己说的,要说话算数。”
“哦。”
江微遥刚想装可怜再讨要一盏,裴云蘅却已经唤来小二,将剩下的半壶酒撤了下去。
江微遥一边笑一边看裴云蘅:“夫君,你说是不是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