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结束(2/2)

    &esp;&esp;“这是真困了。”如意说。

    &esp;&esp;北奴敲不开门只能放他一马,到了第二天晚上,赶在陆家的护院关门前,他牵着雀儿跑进去一起练字,等二槐他们一到,他半抱半拖着把陆大郎拽了出去。

    &esp;&esp;如意打个哈欠,问:“明晚你还练吗?”

    &esp;&esp;五天后,楼仪的腿伤痊愈了,他要进城一趟,一帮孩子得以解放几天,陆大郎也趁这个机会回去住几天,跟陆地主上山一趟。

    &esp;&esp;“好了,都站好了。”楼仪发话,他跟陆大郎说:“你住得这么近,以后每晚到时辰也出来一起训练。”

    &esp;&esp;楼仪挑眉一笑,说:“好了,这下没一个人是闲着的,都来受苦了,没谁心里不舒服了吧?都站直了听我指挥。”

    &esp;&esp;楼照水故意撇开腿跟蚂蚱一样一拐一拐地走,如意有样学样,这下把牡丹乐得都要笑得喘不过气了。

    &esp;&esp;一夜过去,第二天所有的人都只敢站不敢坐,大腿酸得一打弯就发软,一下蹲就摔。

    &esp;&esp;这把一直留意着他的楼母吓了一跳,她放下孩子疾奔到河边,正巧看见楼仪钻出水面,她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esp;&esp;陆大郎连连摆手,“我不需要。”

    &esp;&esp;陆大郎低头看地,几瞬后,他慢吞吞地走到他的位置上。

    &esp;&esp;“摔倒了再站起来,重新摆姿势。”楼仪发话,“等哪一天你们在挨踢时能把全身的力压在腿上稳住自己了,你们遇到同龄人打架就不怕了,对方怎么推怎么攘你都不会后退,甚至还能反过来推他一掌,把他摔个四脚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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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也困了。”楼照水蹲下去就起不来了,他趴在炕沿说:“这比割麦子还累,也不知道大兄和二兄训练的时候是怎么撑下来的。”

    &esp;&esp;“好了好了,不笑了,嗓子都要笑坏了。”楼母被她的笑声逗得合不拢嘴,她斥道:“你俩给我好好走路。”

    &esp;&esp;楼仪冲他招手,陆大郎疑惑地走过去,楼仪低头在他耳边嘀咕几句,他顿时脸颊爆红。

    &esp;&esp;牡丹枕在他肩上还在笑,等回到卧房里,屋里一静下来她就来了瞌睡,如意撩起衣裳给她喂奶,没吃两口就睡熟了。

    &esp;&esp;楼仪进城待了六天才回来,回来后人看着沉寂了不少,在河边坐了大半天,在晚霞映透水面时,他纵身一跃跳进河里。

    &esp;&esp;*

    &esp;&esp;陆大郎踢北奴一脚,北奴笑一声。

    &esp;&esp;楼仪看她几眼,他又一个猛子扎进河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跟死尸一样浮了起来。

    &esp;&esp;“我要练字,不练武了。”陆大郎打定主意不再掺合楼家的热闹,他昨天夜里起床撒尿都是爬下来的,到了今天早上压根下不了床,两条腿跟瘫了一样。

    &esp;&esp;“你看上老都将的媳妇了?”楼母问。

    &esp;&esp;楼仪猛地睁开眼,他心里一慌,整个人跟着失衡,跟被按在水里的鸡一样扑棱好一阵才稳住。他抹一把脸,问:“阿娘,你在说梦话?”

    &esp;&esp;黄昏时分,傅长贵赶车拉着二槐和三柳挨家挨户搜寻孩子,在夜幕降临时,他载着一车孩子出村过桥往东去。

    &esp;&esp;“睡着了,打都打不醒。”如意把孩子竖抱起来,“倒水洗吧。”

    &esp;&esp;洛奴和阳奴都要睡着了又被她笑精神了。

    &esp;&esp;与此同时,楼征和楼凡听令去踢腿,楼征的任务最轻松,一二十个小孩,轻轻朝腿脚上一踢他们就栽倒在地。

    &esp;&esp;“没什么情况,等麦子收了,她就要再嫁了。”楼仪淡漠地说,他看向北方的天空,陈飞雁要离开洛阳城往北去,问及什么地方时她对他面露厌恶,他就没再打听,他跟她真就这么结束了。

    &esp;&esp;“去吧。”楼仪推他一下,“你长这么胖,等娶了媳妇是要被嫌弃的。”

    &esp;&esp;如意和楼照水立马站直了,楼照水反身回去把牡丹抢走,“走喽,我们回屋睡觉。”

    &esp;&esp;二槐他们跟陆大郎不熟,因他是地主的儿子,他们一向是敬而远之。这会儿见他被北奴和雀儿跟逮猪一样逮了出来,他叫得也跟杀猪一样,他们顿时开始起哄,一起涌上去把他抬到晒场上。

    &esp;&esp;“你说话要么半真半假,要么真话当玩笑话说,从不说没影的话。你看上人妇是真,我这段时间想了不少,想着这个人妇在都将府?是老都将那个年轻的汉人媳妇?你让如意在今年二月去都将府就是为了她吧?”楼母还记得陈飞雁,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跟你又是什么情况?你俩是不是还有孩子?”

    &esp;&esp;楼照水拎着热水回来,进门问:“睡着了?”

    &esp;&esp;“练啊,我长这么美,我女儿长得比我还美,我得保护我,还得保护她。”楼照水分得清轻重,他扶着炕站起来,说:“洗洗睡吧。”

    &esp;&esp;如意和楼照水勾肩搭背地相互扶持着往家里走,牡丹坐在楼母怀里看得嘎嘎笑,她今晚一直在笑,看别人摔得叫苦连天,她笑得跟一只小鸭子一样,一直嘎嘎嘎地乐。

    &esp;&esp;话刚说完,陆大郎已经颤颤巍巍地摔坐在地,不等他脸红,楼仪发话让他站起来重新摆姿势。

    &esp;&esp;“大郎阿兄,出来扎四平步。”北奴去拍门,“我傅家的兄姊们都到了。”

    &esp;&esp;二人托着孩子伺候她洗澡,翻来覆去地搓都没把她弄醒。

    &esp;&esp;要摔出火气的一帮孩子想象一下这个画面,顿时又涌出一股力气,腿不发抖了,也不酸疼了。

    &esp;&esp;半个时辰下来,每人平均摔了二十多次,熟练地掌握了扎四平步的技巧和姿势,楼仪这才放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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