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毕竟要对付这种状况的陆明漪,只能上杀招,她没有留手余地。
岁月几乎没在陆家不讲理的恐怖基因上留下痕迹,callie有一瞬间想让boss讲讲道理,都四十的女人了,体力还超过巅峰期,这合理吗?!
callie噎住。
她抬手取出一根甩。棍,警惕观察着女人神色,试探着勾向半边身体摔出的保镖衣领,失去意识的人如同尸体被她挪动,陆明漪毫无反应。
“我不要走,我也不想要什么自由……”
“况且,什么救命之恩,早就还清了。”
“结果你也猜到了,喏,就像对付那些保镖,boss对年少的我痛下狠手,我差点死掉,醒来却在病房,她跟我说,她从我老板那里买下我了。”
“她不让我跟着,说她身边不留人,任何人都会被她敌人收买,她懒得养叛徒,让我滚。直到有次她病发,伤了家里人,我冲过去拦下她。”
说到这,callie温柔神色变得恍惚。
callie在她震惊神色里,笑眯眯说完,又抬手按向肋骨:“哦不对,硬要说的话,这几节肋骨断掉的伤确实是她留的。”
她再度看向callie:
“哎呀我真是,别人说怀念过去是变老的开始,这可不行,我老婆会嫌弃我的!”callie回过神,抓抓头发,将手机丢给谢晚菱。
她狠狠松了一口气,依葫芦画瓢,把另一人也拽了出来。
来的人应该会负责把陆明漪压进精神。病院,给卫家拨打电话,然后把她送到火。葬场?又或者她俩都得抬进火。葬场?
如果不行。
说罢,她转身朝那间屋子走去,扭动脖颈,活动筋骨:
陆家老宅那次,或者是喝酒游戏的那次,如果她能少一些怯懦,多一分勇敢,不论陆明漪对她是什么情感,她都先勇敢地表达自己……
她讶异回头,谢晚菱将手机强硬地塞回给她。
而现在,她在陆明漪一次次毫不犹豫的成全中,再无法自欺欺人说什么虚情假意,因为陆明漪其实比她想得更爱她。
陆明漪对她做的一切,早就远远超过了报答救命之恩的程度,假如女人醒来对她说什么狗屁报恩,她也一定会这样回答。
是因为她藏起来那颗被谢家伤透、又被陆澄欺骗的心,将陆明漪的真心一次又一次拒之门外。
谢晚菱擦掉眼泪,琥珀瞳专注映着那道身影:“我只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弥补的机会?怎么才能让她恢复原状?”
callie见她总算顾不上哭,松了一口气:
“我闺蜜说过,自己的老婆自己哄,callie姐,这我帮不了你。”
陆明漪是不是就能多一分安全感?
“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哈哈。我想想,这是十岁那年,我被卖给国外私人老板,他喜欢古罗马斗。兽,也爱在黑。市下赌注。”
“那次她醒来说,她身边依然不留人,但缺一把刀——足够锋利,能在她发疯时拦下她,保护她身边人的刀。”
“欠人救命之恩真的很麻烦对吧,boss?你最好识相点赶紧醒来,要不然我就要在今天公报私仇,尽情殴。打你这个陆扒皮——”
女人将这间屋子判定为领地,侵。入领地者死。
到今天,她是维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助兼总秘callie,可她愿意为了陆明漪的恩情,变回当初那柄最锋利的刀。
坏消息,从前动用这些人,陆明漪早该筋疲力尽,等待注。入麻醉,静静等待醒来进入第二阶段,再找机会缓慢唤醒她的神智。
好消息,她判断出了陆明漪的攻击范围:
衣角却在此刻传来阻碍。
“我才是最配不上她的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能让陆明漪恢复,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给过谢家那么多期待,就连陆澄背叛她之前,她隐有所觉,都还义无反顾给了陆澄最后的机会,为什么她偏偏对陆明漪那么吝啬?
callie张了张唇,一时无言。
如此地狱的设想,callie反而有闲心乐出声:“如果不行,麻烦谢小姐看见我老婆电话时,跟她说我出差了,归期未定,让她别哭太久。”
琥珀瞳里泪意退却,透出一股澄澈的宁静感,如同雨过天晴,谢晚菱定定道: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名字,那个东南亚老板叫她常利,要她常常胜利,也要她最锋利,后来陆明漪让她自己改名,她选了象征美丽的丽。
谢晚菱顺着她视线,看向那道始终伫立在门边的身影,柔软黑发垂落,半遮掩的苍白面容如雕像护卫,也像一尊等心上人归家的望妻石。
她说完解锁密码,笑意盈盈地叮嘱:
她似模似样地抱怨,挽衬衫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姐姐的安排不止刚才那些吧?她一定也有单独留给你的话。我自恋一下,她连我都舍得往外推,肯定也不会为难你,她也让你走,对不对?”
可今天的陆明漪比从前任何时候都狠戾。
谢晚菱肩膀都在发抖,模糊的泪眼映出从屋里倒向屋外的保镖。
她看向callie,祈求道:“求求你,callie姐,他们说你是跟她最久的人、是最了解她的人,求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
她想起学美术时的第一课,老师讲什么是美,美是无需学习的感知,是不分国界的共同感悟,后来网上的人说真心也是如此——
通知医护人员上来,callie松开袖扣,对哭花脸的谢晚菱,露出从前的友好微笑:
“别怕,这是很久以前的旧伤,可不算老板虐。待我。”
众多保镖前赴后继,此刻除了楼梯外的她们,和屋内的陆明漪,却再也没有任何一道站立的身影。
……都是因为她,陆明漪才会变成这样的。
谢晚菱:“?!”
她呢喃着,替陆明漪回答callie,也替她自己回答陆明漪。
“我已经让人从港城送麻。醉过来,等我进去,麻烦谢小姐替我接电话,如果我能让她醒来,那最好不过,如果不行……”
维宁的员工都有陆明漪的特质,平日里西装三件套整整齐齐,因而谢晚菱第一次看见,平日里温柔爱笑的callie,手臂上全是狰狞伤痕。
她泣不成声:“callie姐,其实我真的对姐姐很不好……是不是?她为我做过那么多,我却永远只听她对我嘴硬的那些话……”
只要被毫无保留爱过的人,一定能认出那颗如钻石般闪烁的真心。
倒没想过谢晚菱认清心意之后,变得如此敏锐。
“我当然有办法,我可是万能总助嘛。真是的,老板也好,谢小姐也是,眼泪都请你们流给对方看,感人的话也说给对方听,好吧?”
“那时boss刚好在地下拳场大出风头,有人收买她失败,找上我老板,我老板派我去对付她,我没把她放在眼里,毕竟她个养尊处优的资本家,拿什么跟我玩命?”
callie揉了揉鼻子,到今天也忘不掉那一场搏斗。
那道熟悉身影走到门边,陆明漪最爱干净、打人时还戴手套,可如今她半张脸沾上血,却恍然不觉,再度朝保镖发动凌厉狠辣的攻击。
callie错愕:“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