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顾攸宁摇头：“没什么，殿下，时候不早了，妾身侍奉你更衣吧？”
她声音很软，很甜，撒起娇来像蜜一般，刘勘元听在耳中，不觉心都酥了。
她声音如绵如丝，又是这般体贴，刘勘元自然受用，略颔首。
刘勘元显然也在享受着这一刻，他餍足地半合着眸子，偶尔间抬手，帮她顺顺发，这个动作于顾攸宁来说更为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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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开口时，却是道：“你看看你，哪有这样给别人做夫人的，竟还要本王抱着你，若换个人，本王早就重重罚了。”
顾攸宁柔声道：“就是有些累了。”
顾攸宁：“如今入秋了，天冷，殿下仔细着凉，还是穿上吧？”
顾攸宁拿了大块软巾，仔细地为刘勘元擦拭，又侍奉他换上柔软的里衣，待换过后，她又取来一件崭新的外袍，要侍奉刘勘元披上。
刘勘元一字字地道：“你一直没回本王话。”
她应该听老太妃的，设法规劝他，让他尽早迎娶一位王妃是正经。
顾攸宁：“嗯？”
她抬起手，温柔娴静地帮刘勘元整理着长发，软软地道：“妾身为殿下擦拭？”
顾攸宁只好低声哄着，终于在她吻了他的面颊时，他突然亲了她，很深地亲她，两个人搂作一块，适才的疏离没了。
刘勘元懒懒地道：“不必穿这个了。”
他拥着她的手臂略收紧了几分，将她抱起轻轻一带，让她面对着自己：“怎么了？”
她本以为他顺势也就走了，谁知道竟非要挑破。
她这话倒是真的，刘勘元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托着她的下巴，把她好生端详了一番，才道：“既如此，早些睡吧。”
刘勘元抚着她如缎的长发：“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顾攸宁一愣，打了一半的哈欠停住。
顾攸宁：“听起来相貌都是出挑的。”
当这个念头一起，顾攸宁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顾攸宁懒懒地合着眼睛，将身子偎依在刘勘元怀中，沐浴过后，自己酥软香腻，他身上却有一股清冽醇厚的气息，好闻极了，她喜欢得紧。
刘勘元挑眉，疑惑地看她。
不过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她不该存有占有之心，这个男人属于很多女人。
刘勘元却不言语，大掌捧住她的脸颊，借着浴房朦胧的光晕打量着她：“怎么突然蔫了？”
刘勘元没言语，过了好一会才“嗯”了声。
之后，他再没说什么，榻上格外安静，安静得顾攸宁忍不住胡思乱想。
刘勘元淡淡地道：“见都没见过，谈不上属意哪个。”
顾攸宁：“嗯……”
可顾攸宁依然惦记着老太妃的话，于是在两个人甜腻腻偎依在一块时，她终于试探着提起新王妃一事。
刘勘元不悦，凉凉地道：“外面天寒，你竟要本王深夜奔波吗？”
顾攸宁整个懵住，她没回他，回他什么，那声几乎听都听不到的“嗯”吗？
于是一瞬间，原本的喜悦荡然无存，适才还格外让她沉溺的醇厚气息也不再动人，她心里甚至泛起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顾攸宁直言相告：“今日在宫中，几位娘娘说起殿下的婚事，说有一位陈太傅家的千金，还有一位镇北侯府的小姐，也不知道殿下更属意哪一个。”
上了榻后，刘勘元面上依然有些疏离，一看就是被谁得罪了。
他是王爷，身份尊贵，而自己只是一个侧夫人，不是他的正妻，他很快就要娶一个新王妃了，以后王妃是他的妻子，夫妻间的缱绻情深，这是属于他和他的妻子的。
谁知道这时，刘勘元突然道：“怎么不说话了？”
他将她提抱起来，让她环住自己的腰，这才抱着她，径自过去旁边的浴房，两个人一起坐在沐浴桶中慢慢清洗过。
他这话说得凉凉沉沉的，可是顾攸宁却一点都不怕，她反而将脸埋到他的颈窝里，用鼻尖胡乱磨蹭着，低声哼哼道：“殿下就知道吓唬妾身！”
刘勘元虽是合着眼的，可两个人肌肤相贴，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顾攸宁一听，只好道：“妾身自然没那个意思。”
啊？
这一刻是静谧而美好的，以至于顾攸宁心生遐想，她觉得刘勘元是一棵强壮的树，是一座高耸的山，而自己是藤蔓，是流水，她可以缠绕着他，也可以依靠着他。
又过了好久，外面打更声响起，顾攸宁便有些困了，她略动了动身子，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心里想着，还是早些睡吧，她实在困了。
可就在这极致的满足中，突然间，一个念头出现在她脑中。
此时夜深了，院子内外都安静下来，顾攸宁能听到男人和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外面的蛐蛐叫声。
她低声解释：“今日妾身头一遭进宫，长了许多见识，可宫里头规矩太多，妾身也怕哪里失态，所以这一日下来，实在累得紧。”
眼前的一切只是一时的罢了，因为另一个女子还没来，所以才会暂时给予她。
她没法，只好低眉顺眼地服侍他，最后两个人一起上了榻。
他过去二十六年，从未曾和妇人如此亲近过，哪里知道女子如酒，清甜绵软，一口下去，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