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小界本源永久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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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骼内部的蛟龙血气也有了变化。血气流经之处，微弱空间波动随之脉动。龙鳞金身诀激活时，鳞甲表面隐约多了一层空间灵力薄膜。

    李源抬手，催动纳婴归元法走了一个周天。灵力从丹田涌出，流经经脉时，每一缕都自然携带空间属性。不用额外附加，也不用幽空灵蕴紫色词条催动，灵力本身便成了空间灵力。

    系统提示还没结束。

    “换东西。”李源道，“四阶符纸，空间属性矿粉。”

    【效果：感知到词条波动时，无需接触物品即可得知词条名称与效果。注：仍需获得物品方可装备并积累永久化进度。】

    【提示：接触到金色词条时，将开启系统新功能。】

    李源将这条信息记下，不再多想。

    小界坍塌核心永久化后，灵力自动附带空间属性，每一轮循环的凝练效率又高一层。

    随身小界里还存着不少碎星谷妖兽材料。四阶裂隙蜥鳞甲和裂隙蟒骨骼最值钱，但一次全出容易惹眼，还是分批换成需要的东西。

    距离元婴后期，已然不远。

    赤红光芒由盛转敛，沉入骨髓，经脉，识海深处，与肉身神魂彻底相融。

    变化随之发生。

    他在深层又转了一圈，确认新能力的边界，这才化作遁光朝谷口飞去。

    李源返回裂谷独立空间的定锚点，关好入口，盘膝坐下。

    肉身层面，每一条经脉壁面都浮现出极细的空间纹路。纹路从经脉扩展到血管，肌肉，骨骼，最后遍布全身。空间灵力不再只是经脉中流转的一种属性，而是渗入肉身。

    【系统界面将以此格式显示。】

    【新功能已开启：词条远程预览。】

    李源化作遁光，赶往天衡域内的坊市。

    【永久化效果：空间裂缝/通道/虚空自由行走无伤；可开辟独立空间。】

    【检测到首次红色词条永久化，系统功能更新。】

    比红色更高一级。至今为止，李源见过的最高品级就是红色。系统没再多说，只留了这一句。

    碎星谷外围，荒原边缘。

    秘境核心消散后，中空区域只剩空荡荡的岩壁。

    画面散去。

    第一站，是天衡域边缘一座中型坊市。

    【永久化额外效果：肉体与神魂具备空间生物特性，任何法术功法自动附带空间属性。】

    神魂层面，识海边界变得模糊。元婴悬在识海上方，暗金光泽里多了一层极淡的银色波纹。

    纳婴归元法全力运转。

    “四阶空间属性鳞甲，品相极好。”掌柜翻看几遍，报了个价。

    系统面板消失片刻，又浮出新提示。

    李源看了片刻，心里有了数。

    遁光落地，李源在岩层上稍作停留。

    金色词条。

    重新悬在碎星谷深层虚空中，感受已和先前不同。

    赤红色系统提示浮现在识海中。

    他起身，环顾四周。

    鳞甲换来一批四阶符纸和两份空间属性矿粉，还找回一部分灵石。

    空间壁面如何凝聚，结构如何维持，空间灵力如何运转又如何衰败，都在这三处崩塌中显露出来。

    李源换了面容走入灵材铺，取出部分四阶裂隙蜥鳞甲摆上柜台。掌柜是名金丹后期老修，上手一摸，脸色就变了。

    李源原路返回，从裂缝中穿出碎片。

    空间裂隙在四面八方撕裂扭曲，碎片漂移旋转。以前这些都要避开，如今更像身处水流之中，每一道波动的方向和力道，都能清楚感到。

    肉体与神魂具备空间生物特性。

    不低，但也没到顶。

    李源收回灵力，闭目内视。

    “符纸有现货，矿粉只有两份。”

    【红色词条·小界坍塌核心·永久化完成】

    “都要。差额灵石补。”

    第二站是稍大些的城池。李源取出一半裂隙蟒骨骼，换了稳界阵材。蟒骨品质极高，掌柜出手也爽快。

    元婴表面的暗金光泽中，那层银色波纹在每一轮循环后稍稍加深。灵力纯度，凝练度，总量，都在稳步攀升。

    他伸手触向碎片壁面上一道细小裂缝。灵力探入裂缝内部，壁面应力和空间结构的反馈，比空间探知术大成时更清晰。不是范围变大，而是感知方式变了。此前靠法术去探，如今身体本身就能感到。

    空间波动不再只是外在感知，更像身体本能。

    任何法术功法，自动附带空间属性。

    小界坍塌核心永久化后，空间裂缝和虚空不再有威胁。李源穿过一道裂隙，边缘的切割力碰到肉身，被体表那层空间灵力薄膜化开，连衣袍都没刮破。

    他又运转暗渊魔元诀。魔气沿着通路循环一周，同样带上了空间属性。

    两处走完，四阶符纸，空间属性矿粉，稳界阵材全部到手。剩余妖兽材料和多出的灵石，一并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