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3)

    面对秦妙的话,他轻轻颔首:“猫猫孝顺。”

    秦齐心有猜测,更有许多不解之处,却也很难再和秦妙生气,完全就是一副标准的好哥哥模样。

    她爹人杀得多,能镇邪。

    秦妙见他懂自己,开心之余也不免得意,她冲着自家娘亲:“娘,你看看爹。”

    秦妙再次打了个哆嗦,看向她娘:“娘,真不请个神婆?我出钱,我出钱也行啊。”

    母女三人这些年吃了这么多苦,以前吃糟糠剩饭的时候没人关照,现在刚过上好日子,亲人找上门了,他们还得大出血。

    秦书拿她没法,摇头叹气,转身替秦衡整理衣襟,感受到手下的绷硬,她笑:“阿兄莫不是还紧张不成?”

    他可不能给自家娘亲丢人。

    秦衡向来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但对上秦书染笑的眸,却瞬间明白了她的那点弯弯道道。

    今日回娘家的,除了她还有慕流萤。

    秦齐挨了个正着,也不生气,拿书轻轻拍了拍她的脚,神色间满是温和宠意。

    不‘寒酸’一点,人还以为他们以前日子过多好呢。

    再看看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齐这个反应,真不是想把她卖了吗?

    秦妙不解,秦妙害怕,秦妙往她爹身边挪。

    秦齐一上车就拿起一本古书看了起来。

    秦书笑:“一会儿可得阿兄给我争面子了。”

    这就是个正常古代世界,虽然说奇异人士确实不少,但不管是力大如牛,还是远看千米,或者飞檐走壁,都能通过先天和训练做到。

    有点瘆人。

    秦妙打了个哆嗦,啪嗒跑到她娘身边坐着,小声:“娘啊,你说麒麒是不是被下蛊了?”

    秦妙这才停下闹腾,然后抓紧时间整理衣物造型,确认花钿胭脂细节。

    慕流萤和她算不上有什么仇怨,可要说做好姐妹,也到底多有芥蒂,她最多保持个明面上的面子工夫,内里,少不了些较劲。

    “偏心眼。”秦妙撇了撇嘴,就继续看向秦齐,双手叉腰,“男人有钱就变坏,秦麒麒你要是敢跟着别人乱学变坏,休怪我以后替娘清理家门!”

    秦妙捂着脑袋,继续出馊主意:“要不咱家请个神婆?”

    说也奇怪,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做纳西乱七八糟的梦,有些烦人,但随着梦里的内容越来越多,他也知晓了许多东西。

    秦衡绷着一张冷脸,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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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书瞥着她的小模样,轻飘飘:“你看看你哥。”

    再看看你。

    秦衡在战场上战无不胜,这会儿也免不了紧张。

    妹妹傻,他就更得包容了,毕竟脑子都给他一个人了。

    毕竟马上要见的,可是他妻子的父母兄弟。而他这些年,因着失忆,也未曾有陪伴照料她们的时候,甚至还给她们带来危险。

    盛国公府是她这辈子最开始的家没错,但这么多年过去,她心中认的家,也只有那一个。

    她儿子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奇怪,但奇怪也是她儿子。

    秦书则是瞥了一眼淡定看书的儿子。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书,没想到还有这意外夸赞,他抬起头,微微一笑,紧跟步伐:“猫猫看好了吗?”

    她觉得秦齐最近真的很奇怪,他每次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她都担心对方把她扔出去卖了。但是不应该啊,她又不和他抢爵位。

    秦衡:……

    万恶的宫斗啊。

    换谁都很难想通。

    小家伙这般模样,除了金玉动人,也是想为自家娘亲讨一口气,多要点东西,才能稍稍弥补这些年的‘损失’。

    秦书懒得理这熊孩子,她掀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近的国公府,开口:“行了,坐稳,马上到了。”

    思前想后,她觉得秦齐现在这般奇怪,可能是被都城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她要把这苗头按死。

    男孩嘛,十三四岁正是青春期,自尊心正是强的时候。他们家这段时间事情多,又是截杀又是搬家又是找人,从小小的农家子到国公府世子,秦齐有点反常好像才正常。

    他神色一顿,颔首:“我知道了。”

    就算今日穿得简陋,她也要当最靓的崽。

    至于秦妙,她每天都是叛逆期。

    虽说慕流萤的丈夫是太子,但秦衡手下可还有三十万大军呢。

    秦妙:……

    秦书敲敲她的脑袋,无语:“一天天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话本。”

    诚然,她当初丢失之事只能说阴差阳错,傅千妤和慕盛远也确实在意她,但他们在意的也不只是她。只有她的阿兄,自小和她相依为命,眼里心里只有她。

    秦书好笑,替他仔细理着衣襟,声音也轻柔下来:“这世间,除了我和麒麒猫猫,再无其他人能因家事向阿兄问责。”

    靠自身,秦书刚从乡下过来,暂时靠不上。

    那就只有拼丈夫了。

    真是奇了怪了。

    凶巴巴的,一点儿不懂她的良苦用心啊。

    秦妙鼓起嘴,抬脚就踢了过去。

    同一本书,他现在再看,竟与上个月感受截然不同,若说以前是一眼看透表象下的东西,现在好像还能拿起锄头将其挖出。

    秦齐只是包容地看着她,轻笑:“猫猫说得是。”

    最终还是冲他们下手了。

    再多的,就没那么神奇了。

    秦书侧头看着鬼鬼祟祟的女儿,再次敲了敲她的脑袋:“一边去,马上到盛国公府了,你给我老实点。”

    秦书笑:“阿兄同是国公爷,一会儿可被漏了气,让他们看笑话。”

    一点儿也不省心。

    他是少年天才,过目不忘,但到底自小在小地方长大,基础薄弱,这段时间又耽搁不少,眼看着年一过,没几日他就要进二舅舅慕子晋的书院读书了,他也不由心生几分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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