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东瀛伪军(2/3)
任何一丝谎言和出入，都会被无情地揭穿。
“抬起头来。”李万年的声音很平静。
在孟令冰冷的刀锋抵住他脖子后，他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陈将军，就此别过。希望下次再见时，我们都能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一步。”
“不错。”
李万年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渡边纯一有些发懵。
“说得越详细，你们未来的前途，就越光明。”
他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东海王，关心的竟是这些。
两人并肩而立，言笑晏晏，仿佛昨夜那场关乎天下格局的父子密谈，从未发生过。
李万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东瀛如今正处于战国乱世，各路大名相互攻伐，民不聊生。
“我……我愿意！”渡边纯一猛地磕下头去，额头重重地砸在甲板上，“渡边纯一，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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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年的舰队在航行数日后，又于定波港停留了一顿时间。
“哈……嗨咿！”渡边纯一连忙低下头，用生硬的大晏官话回应。
旗舰缓缓离港，联合舰队开始返航。
一个弹丸小国，一个还未统一的分裂政权，竟也敢觊觎中原。
“本王问，你答。”
她缓步走到渡边纯一面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从现在起，锦衣卫会找你们每一个人谈话。”
“你们的家乡在哪里，家里有几口人，父母妻儿姓甚名谁，平日里和哪些人交好，又和哪些人有仇……所有的一切，我们都要知道。”
“本王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李万年看着渡边纯一，以及他身后那数千名俘虏，“一个……荣华富贵的机会。”
陈兆武站在父亲身后，看着那艘如同海上巨兽般的战船，以及船头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眼神复杂。
此人名叫渡边纯一，是山本麾下的第一大将。
陈庆之挥了挥手，身后立刻有士卒抬上十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在补充好补给和将那群东瀛人带走后，便继续朝着东海郡的方向航行。
“你们可以拒绝。”
渡边纯一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却不敢直视李万年的眼睛。
他指了指船舷外翻滚的浪花。
这话一出，所有东瀛俘虏都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当然，这位君主，也需要他们的……效忠。”
“若有半句假话……”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们应该不想知道后果。”
渡边纯一瞬间明白了李万年的意思。
这日，天气还算不错。
李二牛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对着孟令小声道：“这帮倭人，骨头可真软。”
……
孟令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骨头硬的，都沉到海底了。”
“东海王此行，为我南境除去心腹大患，本将感激不尽。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回去告诉你们的那些大名，告诉他们中原的富庶，告诉他们有一位强大的海上君主，愿意支持他们统一东瀛。”
他这一跪，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最大的战船，便如上次的那般。
“回到东瀛？”渡边纯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这才明白，这位东海王，不仅拥有雷霆手段，更有如此滴水不漏的心计。
若是能得到这位海上霸主的支持，回到东瀛，别说恢复旧日荣光，就是成为一方大名，也并非不可能！
这是要将他们的根底，挖得一干二净，让他们彻底没有退路，只能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
“一定。”
场面颇为壮观。
慕容嫣然妩媚一笑，点了点头：“王爷放心。”
“你们东瀛，有多少人口？多少兵马？最强的战船，能载多少人？最大的大名，是谁？”
李万年看了一眼，笑道：“陈将军太客气了。你我既是盟友，守望相助，理所应当。”
可笑。
更何况，李万年还给了他们一个听起来无比诱人的未来。
冰冷的话语，彻底击溃了渡边纯一最后的心理防线。
“本王做事，从不喜欢强人所难。”
他心中挣扎，武士的荣耀和对死亡的恐惧，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甲板上，数千名被俘的东瀛士卒，却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审讯在不同的船舱内同时进行，彼此隔离，互不通气。
他随即看向一旁的慕容嫣然。
至于战船，多是些只能在近海打转的小舢板。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中年武士，被孟令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李万年面前。
接下来的几天，锦衣卫的密探们，开始对这数千名东瀛俘虏，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人口普查”。
他要的，就是这群软骨头。
李万年很满意这个结果。
“我等愿意！愿为王爷效死！”
他嘴上客气，却毫不犹豫地让李二牛带人把箱子收下了。
身后的数千名东瀛俘虏，见主将都降了，哪里还有半点犹豫，纷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地喊道：
渡边纯一等人闻言，无不心中一凛。
他们身上原本的盔甲早已被卸下，如今只穿着单薄的囚衣。
听完之后，李万年心中有了数。
“嫣然，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全国人口不过数百万，常备兵力加起来，也不过十余万。
寒暄过后，李万年登上“踏浪号”的甲板，对着陈庆之拱了拱手。
李万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是要让他们回去，当带路党！
“本王要成立一支‘东瀛军’，由你们组成。”李万年缓缓说道，“你们将作为本王的先锋，回到东瀛去。”
同一个问题，会问不同的人，再进行交叉比对。
什么武士道，什么忠诚，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的威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本王从不强人所难。拒绝的人，可以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喂鱼，也算全了你们的武士道精神。”
往日在东南海域的嚣张气焰，早已被那如同天罚般的炮火，轰得一干二净。
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