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珠声：面对面交流(2/2)
简卷则结巴了一下，说：
两人坐下后，苏书先开口：
“你的选择是？”
“是的，不过那不重要。
“解沉希制造的是‘可听见’这一类。”
苏书：
苏书：
“包括税我都没少缴哪怕一分。”
“不过这事的实际发展流程是，在解沉希对其他人的影响按部就班达到临界值之前，他先选择了向你求助。
解瓷：
苏书：
“就像卫勤舟感觉的那般，初期弹珠声几乎是直接发生在解沉希的耳内。
不是，平常拿这种担心说笑提醒就罢了，怎么现实面对警察时你还真怕这个啊？
“你带给了解沉希安全感，‘求助’这一行为本身也起到了压力释放的作用，于是解沉希的压力减小，弹珠声重新稳定落回只有他能听见的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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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他制造的，所以与他关联最紧密，于是最初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啊，对，她担心的是我，她总觉得我的部分思考逻辑和行事方式不够规矩。
苏书：
“这份听见与解沉希原有的压力相混合，会越发增大他的压力，也使得弹珠声一天比一天更清晰、响亮。
“虽然他本人主观上并无此意，但客观上就是这么做了。
“能看出来。
“首先我想问，那弹珠声以及爆炸声的源头是什么？”
简卷下意识重复关键词：
解瓷：还好，这位关键人物苏老板的表情很正常。
“源头是情绪，就是解沉希的情绪。
……哦，原来你不是被又见幻觉给惊到的，而是害怕我犯事了。
“可能是在视觉意义上有形化，即‘可以被看见’。
解瓷：
“顺便再确认一下，在可以接受‘不科学的说法’的前提下，你们还可以进一步接受将’灵气’作为解释的重点之一吗？”
然后她长舒一口气，轻松道：
“不过这个不是我今天来的目的。”
“甚至落回到‘虽依然存在，但不足以吵醒熟睡状态的他’的区间。
“定制客户？”
苏书则从“好像”一词中明白了简卷的意思应该是她又看到了职业服装幻觉，安抚道：
解瓷：
苏书：
“我自己也算云纹杂货铺的老顾客了，你的店设我目前信多少是一回事，但接受‘有这么个设定’没有任何障碍。
“只要客观存在，那么某些事情即使暂时不符合现有科学定义，也迟早会成为新的科学。
“科学是解释现实，而不是约束现实。
“按照正常发展，与解沉希接触越多的人，听见的时间会越早。
“也可能是听觉意义上有形化，即‘可以被听见’。
苏书略感无语，解瓷更是疑惑。
解瓷：
“她，好像是，警察？”
“放心，不是在脑内，对解沉希的大脑并无伤害，就只是‘听见’外界的一个声音而已。
“即，逐渐的，解沉希周围的其他人也能听见。
解瓷：
我在你心里真就如此容易违法犯罪？
“因为解沉希的情绪会影响他周围的环境灵气，这些环境灵气又会影响长时间身处该环境内的人。
“以防误会，我先解释一下，我妈，就外面那位女士，她刚刚的反应不是因为我家里有谁违法犯罪了于是心虚害怕警察找上门。”
苏书：
不过苏书还是按正常流程让解瓷进屋细说定制的事。
“是客户啊。那你们聊。”
“可以。我们的接受能力可能比你以为的更好。
解瓷：
“今天这位解瓷女士在我这里的身份只是定制客户。”
“当灵气振动剧烈到一定程度，或者说当越过一个临界值后，便会具现化。
一身便服且还没自我介绍的解瓷眨了下眼。
“是的，制造。
“和入耳式耳机出声口差不多深入的位置。
解瓷：交流时我并没有对苏老板掩藏身份，所以苏老板肯定知道了我是警察，但苏老板妈妈的这反应，似乎她不是从苏老板那里知道我身份的？
“你请继续说。”
“很好。基于这个认知就很容易说下去了。
“所以，是的，我们可以。”
“这个过程也可以跳过灵气环节，简单解释为：解沉希的情绪会影响长时间与他相处的人。
“但我保证，我严格守法，没有任何越界或踩线的行为。
“制造。”
“也就是，从只有解沉希能感知到的现象，发展为更普遍意义存在、更容易观测到的现象。
“好的，我们来说你的定制委托。
“嗯，我愿意相信。
“并逐渐脱离他的耳，更自由地飘到其他地方、发生更大的声音。
“她更像是担心有谁会犯事，而不是知道有谁犯了事。”
“这就是你第一次去解沉希家里守夜确认情况时你俩都没听见弹珠声的原因。”
“根据你给的资料以及提出的定制需求，我想我能够假设，你，或者说，你们，可以接受一些显得不科学的说法？”
苏书：
“高中生有繁重的学习任务，身体又正处于发育期，即这个年龄的人，在生理及心理上，都不稳定，很容易引起环境灵气的剧烈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