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3)
很快,刑审殿的回来了。
“走,带哀家去看看。”
“各宫宫人都被叫走了,是不是皇上有什么线索?”
刑审殿的人也没有头绪,若要说沈贵傧得罪了谁,那他得罪的可多了去了,他一人独占圣宠,宫里君侍少有不恨他的,此事要查起来也颇为麻烦。
是不是在皇上心里,皇嗣比他重要的多?
虽已是春日,但夜里依旧寒凉,加之沈溪年身子不好,皇上要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害她的宠君,沈溪年刚得知有人想害他,也怕的很,一步都不愿与皇上离开,硬是黏在皇上身边被一道带过来了。
皇上自然知道麻烦,但她还是说,“将后宫所有人都给朕召集起来,尤其是各宫宫人,把姓陈的稳公带过去,一个一个认,今日,朕必定要查出是谁想暗害沈贵傧!”
“是,奴婢遵命。”
小公子浑身发凉,愈发害怕的往皇上身上爬,就像寻求庇护似的。
沈溪年脸上血色尽褪,下意识无助地看向皇上,砰一声响起,稳公已经跪地上去了,仓惶的求饶说自己不知道。
皇上没生气,她觉得自己现在不配生气,不止不能生气,还得百般千般的哄着沈溪年。
但只有一点点,他会控制好自己的,所以皇上知道了也不要生气。
太医凑近那碗已经凉了的汤,嗅来嗅去,稳公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她似有些不确定,眉目紧锁,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汤水送入口中,霎时神情就放松了,站直身体,问,“这碗汤,贵傧殿下还没喝吧?”
她朝皇上沈贵傧行了礼,被皇上叫起来,“这碗汤听闻孕夫喝了大有益处,但朕似乎对汤里的味道有些不熟悉,你去看看里面加了什么药材,别与溪年平日常喝的药相撞了。”
宫道亮如白昼,数不清的宫人聚集在此,皆心有惶惶,不知道大半夜的唤自己来所为何事。
很快,刑审殿的人出现在最前面,皇上带着身披雪白狐裘的沈溪年也出现在宫道里。
太医瞬间大惊失色,“殿下,这鸡汤里放了黄芪,您喝了?”
究竟是谁,竟这般恨沈贵傧……
太夫心里气急,他前段时间还觉得皇上后宫管的好,没人敢做这种暗害他人的事,没想到现在就有了!
“哎。”
可不能让他生气,太医说容易气的早产。
“别怕,朕会护着你的。”
换好衣裳,太夫急急忙忙与瑾星往外走。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各宫君侍,以及正准备入睡的太夫。
太夫:!!!
这话说出口饶是刑审殿的人也觉得狠毒,竟对一孕夫出手,一旦成功,手上沾的可是两条人命啊!
太夫正低头披了一件外裳,此时还算淡然,随口问,“什么大事,皇上知道了吗?”
皇上居然不理他,皇上怎么可以不理他,一提到皇嗣,皇上又理他了qaq。
沈溪年惶然害怕的攥着皇上衣袖,这次是真要哭了,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想偷偷害他,明明之前都没事的,让他难产,是想一尸两命吗?
君侍也一个个被皇上贴身伺候的嬷嬷们请出宫殿,站在宫人之前。
今日来的太医是专门看男子生育的,很有几分可靠。
姜衡屿拧眉不解:“黄芪不是补身之物吗?”
后宫每次出现害人的事,她都会插手,本以为旁人见了,怎么也会忌惮收敛一点,没想到仍有人如此大胆,连皇嗣都敢谋害!
眼里闪烁着泪珠,不敢置信,“皇上,有人要杀了侍身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姜衡屿猛的站起身,看着稳公怒道,“你身为稳公,替人接生数十次,你跟朕说不知道此事?!是谁给你的勇气,在朕面前耍花招的!来人,把他送到刑审殿去审问,若不肯招,便以谋害皇嗣的罪名诛杀九族!”
这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沈溪年并没有临盆,人还活的好好的,所谓的难产也还没发生,稳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得这样一个惩罚,人都傻了,求饶的声音尖利的整个宫殿都能听见,太医忙过来给沈溪年把脉,脉象倒是平稳,没什么问题,只是依旧叫人放心不下。
皇上单手就将沈溪年抱起来,他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姜衡屿手臂上,眼瞳颤的说不出话,泪眼朦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皇上,黄芪确是补身之物,只是不适合即将临盆之人食用,许会造成男子难产啊!”
“是,臣这就去。”
刚披上的外裳又被扔下去,他急急起身,“怎么回事,快给哀家更衣,哀家要出去看看。”
瑾星替太夫粗粗挽了个髻道,“听说是要叫那害人的稳公去认一认人,应是有线索的。”
“皇上已经知道了,殿下,有人意图使沈贵傧殿下难产!”
“你若站累了就回去休息,这里有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别担忧,嗯?”
沈溪年素白的手习惯性攥住皇上衣角,摇摇头,“不要,侍身要和皇上在一起,侍身不要一个人睡。”
这是他难过的原因。
哪知很快瑾星就一脸着急的回来,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外头冷风呼啸着吹进来,昏黄烛光印在瑾星急切的脸上,“殿下,大事不好了!”
瑾星上前,一边替太夫更衣,一边快速将事情的始末讲与太夫听,太夫震惊,“究竟是谁,敢害天家君侍和皇嗣,若找出这个人,哀家和皇上绝不会放过他的!”
沈溪年不听哄,扭着身子要跑到别处去坐,奈何皇上不做人,说什么也不让他走,硬是将人控制在怀里,待到太医来了。
“你是说,指使稳公害人之人,手背上有一条划伤?”
她瞧着汤碗满满当当,看起来不像是有喝过的样子。
“是,稳公姓陈,从前是京城的普通居民,因接生了许多人家,均是父女平安,才被招进宫,没挨几下刑便全招了,他的女儿好赌,几乎花光了家里的银钱,还欠下不少赌债要被追债人打断手脚,前几日刚托人告知陈稳公,陈稳公拿不出银钱,这才收了旁人的钱,答应他让贵傧殿下……一尸两命。”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会有一点点羡慕和嫉妒孩子,天生就能得到皇上的喜爱与亲近。
为了探查仔细,也为了不叫人说闲话,连寿安宫的宫人都被叫出去了,太夫隐隐感觉外头一阵喧闹,便叫瑾星出去看看。
然沈溪年犹豫一会儿,小声说,“我下午时喝过一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