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皇上抽回手,反揉了揉少年满头乌黑的青丝,“你先去用吧,早朝要迟了,朕晚上再来陪你。”
沈溪年乖巧的给人理好衣衫,又最后系上腰带,才美目盈盈的看过去,又讨一个要求,“日后皇上在侍身这起了身,不许让旁的宫人服侍您穿衣好不好,只能叫侍身!”
“哎哟,奴婢在这先谢过陛下了。”
两人聊完,沈溪年又在头两个月,万分要紧,洗了澡她们便直接上床休息。
皇上揉了揉鼻根,没有反驳,那不是热吗,沈溪年屋里又放不了冰盆,她热才没抱他,谁想到他会去踹被子。
“沈傧殿下言重了,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她从小伺候皇上长大,也算是个人精,不等二位主子开口,就知道该是自己出头的时候了。
另有宫人上前,将狮子头分作几个小块,姜衡屿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侍身才不会。”
她都同意了,沈溪年眨了眨眼睛,攥着皇上手道,“那就劳烦海嬷嬷了。”
小公子可怜巴巴的望着皇上,皇上犹豫一二,看向了身后的海宁。
皇上揉揉眼睛,冲沈溪年伸手。
这话要从避暑山庄说起了,天气最热的几日,屋里放了些冰盆,又因沈溪年有孕,不可放太多,避免着凉,导致他夜夜睡着不知事时,迷迷糊糊就把被子蹬了,第二日总是她先睡醒,起来就能看见沈傧半个身子睡在锦被外面,气的她脑仁疼,还是抱着睡更安生些。
永宁宫里,即使只用午膳不是安君所求,但他在面上也做的极好,午膳足足命宫人做了九九八十一道菜,皇上刚进去就被长桌上各式各样的菜色震惊了,脸上竟也不见高兴。
于是沈溪年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海宁。
皇上本人:其实不喝也可以。
少年穿着简单的雪色中衣,墨黑长发落满半张床铺,乖巧的依进皇上怀里,“陛下要抱着侍身睡吗?”
沈傧一面放任自己软在皇上身上,一面娇声推卸责任,“都怪皇上不肯抱侍身,侍身才会踢被子的。”
又急急叫人摆膳,他用完早膳后还得去安君宫里请安呢,才从山庄回来,第一日请安迟不得。
他们要么沉闷,要么念叨,要么野望都要从眼底溢出来了。
沈溪年尚有些犹豫,贴着皇上小声说,“要让海嬷嬷喝吗,不好吧,万一不好喝呢?”
“那,那让谁喝啊。”
一共八十一道菜,她就是一道吃一口,也能饱了,很快,姜衡屿放下筷子,示意宫人不必再为她布菜,漆黑的眼珠子看向安君,身上自有一股威严气势,“安君,你昨日说有事要与朕相商,是何事,现在总能说了。”
罢了,许是怀了身子的人都受不得责难,不说他了。
姜衡屿拍拍坐在自己腿上的软嫩臀瓣,“无事,朕多给海宁一个月俸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嗯,朕抱着你睡,免得你又踢被子。 ”
皇上淡淡看了沈溪年一眼,“醒了?快去用早膳,朕中午不来你这了。”
……
但显然这话不能叫沈溪年听见。
她又许下承诺,仿佛她会一直宠着沈溪年似的。
沈溪年乖巧的跟在身侧,送皇上出了承恩殿。
但他是皇上宠爱喜欢的君侍,海宁面上依旧十分恭敬,只在沈傧期待的望着她时谨慎回道,“此鱼汤有些微苦涩,依奴婢看,大抵是苦胆在收拾时碎在了里面。”
她答应了,得去安君宫里。
皇上回以一阵沉默,心想你没规矩的时候还少吗?
“皇上,沈傧殿下,不如就让奴婢尝尝吧,奴婢肚子糙,吃不坏的。”
只是吧咂了下嘴,神色复杂的看着沈傧。
见对方让了步,他只得娇娇哼一声,钻进她怀里,埋着软乎乎的胸脯,被她的气息从上到下包裹着,安心极了。
小公子冰凉凉的脚被她夹住,也暖在两腿之间。
“嗯。”
“无事,朕不在意这些。”
姜衡屿揉了揉眉心,还是答应,“嗯,你既这般说,日后可不要起不来。”
用膳时更是沉默,安君几次想挑起话头,她都不接话,让场面彻底冷了下来。
“嗯,朕知道。”
皇上本不重欲,每月少有想入后宫的时候,除了鲜少的yu望外,她入后宫多是为了平衡后宫和女嗣。
这是她见过厨艺最差的男子。
沈溪年一边答应一边爬起来,衣裳鞋子都没穿,就急着从宫人手里接过雕刻着龙首凤尾的头饰,给皇上戴上,接着是整理衣冠。
皇上在早朝上钦定了沈怡沈阁老亲自前往陇城赈灾,命户部拨了银子,下朝后又唤了几名官员在御书房商谈要事,待该商榷的事都定了,也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沈溪年少年心性,听她一说立马就信了,喜滋滋的抱着皇上,“好~那等侍身学好了,第一个就做给皇上喝。”
算了算了不与他争论,男子又不会讲道理。
如今沈溪年肚子争气,已怀了女嗣,他母亲在前朝又正得力,虽在一些小事上糊涂,结党营私这样的大事却是没有的,前朝后宫一片风平浪静,此时谁也别逼着她去临幸别的君侍。
姜衡屿松了口气,赞许的看着自幼伺候自己的贴身嬷嬷。
姜衡屿默默背了这口大黑锅,把人抱的更紧一些,“睡吧,朕今晚抱着你。”
越发爱吃醋了。
沈溪年咬唇,不高兴的拍了下桌子,“侍身又失败了,这样下去皇上何时才能喝上侍身炖的汤啊!”
第二日,直睡到天蒙蒙亮,耳边传来宫人服侍皇上穿衣的声音,他骤然睁眼,坐起身看过去,果然看见身边的宫人在服侍皇上穿龙袍!
姜衡屿站起身,吩咐人摆驾永宁宫。
海宁没喝过沈傧的乌鸡汤,也不知沈傧厨艺如何,小心翼翼的在两人目光注视下喝了一口鱼汤进去,汤一入口,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幸好多年来修炼面部表情,他才能忍住没露出痛苦的模样。
“那皇上别忘了下朝后用些东西垫肚子。”
小公子不知何时也成了个碎嘴子,整理时还要念叨着,“皇上醒了怎也不叫侍身,侍身险些没了规矩。”
海宁笑眯眯的,看不出丝毫不乐意的样子,实际上她也挺乐意的,喝个看起来没有特别难喝的汤,就能得皇上和受宠君侍的青眼,她可求之不得。
也可能是煎焦了……
安君心中忐忑不安,抬手夹了一颗丸子,放到姜衡屿的碟子里,“皇上,这是御膳房今日新做的酥香狮子头,您尝尝。”
她沉默片刻,牵过沈溪年拍的微红的手,揉了揉,哄他,“朕就在这,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做给朕吃,朕总不会拒绝你的。”
海宁:……
沈溪年给皇上用湿帕子擦了擦脸颊,想拉着皇上的手同她一道去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