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5)
知道大哥心里有成算,祝长芳也不多嘴了,她笑道:“大哥你好好做,以后糕点铺子挣大钱了,就把爹娘都接到城里来住,反正糕点铺子后面院子宽敞,一家人也住得下。”
万事开头难,三清巷的铺子只是给族人们开个头,他们如果真挣到钱了,政策也宽松了,自然会想法子买自家的商铺,到时候就会从三清巷搬出去。
“街道办把院子租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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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房子,祝凤琴又说:“当年也有没来得及卖宅子的。”
祝长坤说:“买粮食的事交给咱娘管,至于请人干活就不用了吧,我要是忙不过来就把你嫂子接来帮忙。”
见大家都听进去了,祝十安说:“限三天时间吧,三天内你们想好了租铺子,就到主宅这里报个名。若是报名的人比铺子少,那就都租给你们。若是铺子不够租,那我们就从报名的名单里选。”
祝长芳跟徐中说:“刚才在主宅那里,好多人都抢着想租三清巷的铺子,我本来也想租一间,后来又想着,大哥已经占了一个铺子了,我再租一间不太合适,我就没提。”
“你傻呀,当然是做饭店呀,你的厨艺那么好,你要出来开店,肯定不止在饭店赚的那点工资。”
“租出去他们就不管?”
“得罪了就得罪了,我的铺子,难道我还不能决定租给谁?”
祝长坤也这样想,能凭着做买卖过日子就不用回去种地了,种地实在是太辛苦了。爹娘年纪那么大,他舍不得他们那样劳累。
祝凤琴忙摇头:“可不能这样搞,三清巷的铺子虽然是你继承下来的,说到底那也是祝家的宅子,你收高价租金不利于族人团结。你爷爷在世那会儿也守着祖上的规矩,只要是族人租铺子,租金只收市价的三成,你可不能坏了规矩。”
“五婶婆家。她家在东街上有一个院子,正房三间、左右厢房有八间,现在那院子里住着三家人。早几年的时候说是租给他们住,每个月给两三块钱给街道办,街道办再给五婶婆。这几年那那点租金也不给了。”
祝十安看得明白,三清巷只是给祝家族人兜底的。
“不会的,大姑娘和族老们又不傻,要是这事儿不稳当的话他们根本不会提。再说了,吕雯是县长夫人,她都说没问题,这事儿肯定做得准。”
“谁家?”
寿信爷和寿光爷自从到医馆坐堂后,一直住在三清巷。两人来三清巷没带家里人来,一个人住着嫌冷清,这些日子一直同住一个院子。最近在医馆准备二十六号市里的中医选拔考试的族人也跟他们俩住在一起。
送走族人去后院,祝凤琴把做好的晚饭摆出来,叫祝十安洗手吃饭。
“管啊,管不了。像五婶婆家一样,自家房子被几户人家先租后占的人家不少,去年就有人提过想把自家租出去的院子收回来。闹这事儿的时候咱们还在乡下没回来,咱们是没看见那个场面,听说那些人家撒泼打滚的不同意搬走,还说街道办逼他们去死,跳江的,撞墙的,真是脸都不要了。”
“可不是么,别说空院子了,那几年谁家家里有一间空房子都有人惦记。”
祝福江起身,其他族人们也跟着他出门,祝十安把一众族人送到大门口,等他们走远了才关门。
“好,住下,不过老头我不住你这儿,我去跟祝寿信、祝寿光他们住。”
祝十安喝了口面汤,玩笑道:“您要是想不得罪人也好解决,到时一间铺子大家都想租,那谁给的租金高就租给谁。”
“我们家租铺子干什么?”
祝十安和祝凤琴私下说宅子铺子的事,祝长芳跟她哥祝长坤也在说租铺子的事。
以后他自己开糕点铺就不一样了,什么都要自己买,到时候买谁家的不买谁家的,多少钱买,都要好好想一想。
两人坐下吃面,祝凤琴说:“铺子的事你要好好考虑,够分还好,要是不够分,你把铺子租给谁不租给谁就要好好想想了,弄不好要得罪人的。”
“唉,虽然那院子的房契还在五婶婆手里,以后想把院子收回来估计难哦。”祝凤琴说:“等着吧,以后还有的闹。”
“话不能这么说,你不是还指着从族里选大夫来医馆坐堂么?族里的关系牵扯得深,铺子的事你要是处理不好,得罪了人家,人家会答应来医馆上班?”
祝长坤在医馆干活拿的是工资,做点心需要的米面粮油和药材等等,都是医馆提供的,缺什么他只管问祝长丰要,自己一点不操心。
祝十安跟祝福江说:“天黑了不好坐船,您年纪大了就别折腾回村里了,就在这儿住下吧。”
祝十安洗了手坐下,今天晚上吃青菜鸡蛋面。
“哥,你的糕点铺子刚才福江爷和大姑娘说定了肯定不会变,族里其他人租不租得到铺子还说不定,要是族里有人跟你提铺子的事你别接话。”
话说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外面天快黑了,不是重要的事那就明天再谈吧。
祝长芳轻哼一声:“除了铺子的事还有买粮食的事,还有要不要请人到铺子干活的事,族里人要是问到你面前你怎么说?”
祝长坤无奈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这点事我还能不知道?”
被祝十安点到的那几家细心一想,还真是如此。
祝福江估计是有话想跟祝寿信他们说,祝十安也没强留他。除了几个年纪大的族老们,年轻人们想借宿就到三清巷里随便哪家住一晚,不想借宿的就自己回村里,反正他们年轻力壮不怕吹冬天江上的冷风。
“原来是有,后头不是不太平嘛,他们怕铺子宅子保不住,当年很多人把房产换成钱存着,从县里搬到村里住去了。”
“凤孃,咱们族里应该有不少人在县里有宅子铺子吧。”
“咱们这就走吧。”
“好了,您不用操心这个,您信不信,别管铺子还是租金,他们回去会自己商量好,不会让我为难。”
刚吃了晚饭,徐中在烧热水准备洗脸洗脚,他一边顾着灶里的火一边听媳妇儿和大舅哥谈开铺子的事,等他们谈完了,徐中担心道:“现在这个当口开铺子稳当吗?别开了几天又不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