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23)(2/2)

    波才大惊，见有小舟泊于岸，一老者横舟而立。波才大喜，急下马，飞步登舟。老者即解缆，转瞬，舟已离岸。老者笑问波才道，卿向来可好？

    不觉，已大雪漫天。曹操看时，见城郭人物俱已朦胧，疑非人世。曹操豪气顿生，大笑道，大雪应景而来，我等何不作歌而饮！

    愁思如缕

    孙坚大惊，遂止，任其自去。小舟渐行渐远，水上晨曦渐起，薄雾暗生，空余满川苍茫。孙坚彳亍良久，缓缓退走。

    司徒崔烈道，凉州偏远，土地贫瘠，风俗险恶，人物凶蛮，既陷贼手，不如弃之不顾。若集重兵于关中，使贼不能东来，则忧患可解；若举众进剿，深入险要，或为贼所困，其势必愈盛。

    化为青泥

    皇甫嵩举众入颍川，与卢植会师，又上书为诸将请功。

    程普等仍不能言；孙坚又道，曹操实为豪杰，恐天下鲜有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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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雪盈盈

    波才遂弃高车，乘骏马，望颍川疾走。

    曹操遂起，慷慨而歌：

    孙坚亦笑道，诚如卿所言，可惜我不善此道；愿闻卿作歌！

    孙坚见波才单骑狂奔，不肯舍，纵马直追。两骑相距仅数百步，孙坚却久不能及。不觉，已至颍水岸。波才以为不能逃，遂勒马，立于岸上。

    群臣俱恨崔烈卑鄙，为获任司徒，竟以千万巨资买通赵忠，经赵忠极荐，方如所愿。然此风盛行已久，凡欲升迁者，俱需重贿内臣，虽功勋卓著如张温，欲升司空，亦不免贿赂赵忠、张让之流。

    相顾无声

    波才已知为颍上客，一揖道，我师何以来此？

    崔烈言未尽，议朗傅燮愤而斥道，卿贵为重臣，竟出此言！凉州虽远，亦为国之疆土，且东近关中，西接羌胡，堪称国之屏障；若凉州失，羌胡走马可至，中原必为之震荡，岂能不顾！臣请陛下立斩崔烈，以明寸土必争之志！

    二十

    朔风起兮

    来人道，颍川诸小方，知官军四面逼来，大为恐惧，纷纷弃城而走；阻卢植者亦逃散，卢植已入颍川！

    顷刻之间

    天与我时

    如雪覆地

    波才残部纷纷逃窜，分入汝南、陈国，朝廷令皇甫嵩、卢植追剿。二人遂离颍川，分兵进击。

    不可枉待

    心腹急道，大方主若不速走，必为降虏！

    与君相别

    正此时，边章、韩遂等凉州诸将举众而反，西北纷纷告急。灵帝大惊，急召群臣商议对策。

    孙坚道，不可，曹操身负大功，若杀之，朝廷必严究，岂不自取其祸！

    于是，官军纷纷奏捷，俱称黄巾已灭。灵帝大喜，诏令嘉奖有功者。孙坚终获升迁，拜为阳翟令；刘备亦因有功，获任安喜尉。

    孙坚笑道，曹操赠言尽在歌中，何须再辞！

    醉而起兮

    一醉如倾

    皇甫嵩、朱雋等举众至阳翟，将士不堪劳苦，俱请休整。皇甫嵩无奈，遂令诸将暂住阳翟，并遣斥候，以察黄巾去向。不数日，斥候回报，称黄巾已分入东郡、南阳。皇甫嵩欲再举，遂召诸将，命朱雋、孙坚入南阳，自领一部往东郡。黄巾知官军大举进伐，即散入乡野，不敢集结。

    颍上客不答，驭舟而走。孙坚近岸边，见一舟正逆流而上，知波才已获救，正挽弓欲射，忽听老者呼道，颍上客以一饭之恩，换波才不死，如何？

    两人颇觉惆怅，久不能言。

    孙坚喝道，汝若肯降，饶汝不死！

    终归谁家

    孙坚、程普沉默良久，竟不能出声。吴景忿然道，曹操无礼，竟不辞而别！

    今日一去

    群臣纷纷附议。崔烈大惧，再不敢言。

    如水东流

    孙坚亦举酒，说曹操道，我与卿一见如故，恨不能携手共进！

    相思万里

    曹操与孙坚一见如故，每日往来。曹操因功，拜为济南相，需离行伍，往济南赴任，遂与孙坚别。孙坚治酒，为曹操饯行，请程普、黄盖、吴景等作陪。

    曹操举酒道，我与卿相识于此，乃平生幸事；可惜宦海无常，不能常聚！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会！

    人生何似

    不待花发

    程普霍然而起，说孙坚道，既如此，不如截杀！

    酾酒饮兮

    程普等颇觉索然，告辞。

    波才正不知所措，忽有人呼波才道，波才勿慌，可登舟！

    岂能复来

    波才惊愕不已。此际，官军大举迫近，斩杀愈急；小方主见并无伏兵，大骂波才而去。余众亦纷纷逃走，唯剩波才与心腹数人。波才大为绝望，仰天叹道，天不助我，奈何！

    唯看天下

    曹操歌罢，一饮而尽，随即大步而出，几乎目不回顾。

    不待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