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治治你的做派(2/5)
&esp;&esp;凳子倒了。
&esp;&esp;太后的消息传到了王恒府上。
&esp;&esp;萧启嘴角一扯，冷笑了一声。“还是这样，你眼里从来没有臣。”
&esp;&esp;他拿起酒壶，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清亮，在烛光下泛着光。
&esp;&esp;“交刑部收殓，余事按制。”
&esp;&esp;萧衍看了他一眼，福安弯了弯腰，退到门外。
&esp;&esp;他抬眼看着萧衍。“皇兄，你恨臣吗？”
&esp;&esp;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刑部大牢。黑沉沉的，门内的火把从门口透出来，照不亮多少。
&esp;&esp;太后坐在窗前，没有点灯。太监跪在门外，把话说完了。
&esp;&esp;下人匆匆跑进来，俯身低语了几句，王恒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杯中的茶汤微微晃了映着他的脸。
&esp;&esp;牢房里安静下来。
&esp;&esp;月光从窗边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地上。
&esp;&esp;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天快要亮了。太后站了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抽出一条白绫。
&esp;&esp;他对着东南方向拱了拱手——兄长埋在那个方向。
&esp;&esp;数日后，早朝。
&esp;&esp;萧衍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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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衍走出牢门，脚步慢了下来，停下来。
&esp;&esp;火把的火焰跳了一下。
&esp;&esp;萧衍停下来，“让礼部去办。按制。”
&esp;&esp;王恒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走到院中，站定了。
&esp;&esp;他看了沈渡一眼，又看了萧衍，垂下头，声音压得很低。
&esp;&esp;举起杯子朝着萧衍。
&esp;&esp;太监跪了很久，“下去。”声音很轻，太监退了下去。
&esp;&esp;铁锁被打开，牢门推开。赵猛没有进去，一挥手，四个禁卫军在门口站定。
&esp;&esp;——六皇子赐死，已经去了。
&esp;&esp;站了片刻，抬步走了。
&esp;&esp;兵部侍郎出列，手里捧着一封急报。
&esp;&esp;院子里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响。
&esp;&esp;“敬皇兄。”一饮而尽。
&esp;&esp;当夜，城北别苑。
&esp;&esp;声音很轻，下人退了下去。
&esp;&esp;他低下头翻过手，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
&esp;&esp;萧启坐在草席上，靠着墙腰背直挺着。
&esp;&esp;抬起头看着天。云从那边飘过来，一缕一缕的。
&esp;&esp;福安弯了弯腰。“是。”
&esp;&esp;“臣在。”
&esp;&esp;赵猛走在最前面，手按刀柄，身后四个禁卫军。
&esp;&esp;她站上凳子，把白绫抛过房梁，打了个结。
&esp;&esp;她坐在那里，想起六皇子小时候。胖墩墩的，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她把那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
&esp;&esp;这只手做过什么，他自己知道。
&esp;&esp;萧衍走进御书房，沈渡站了片刻，跟了进去。
&esp;&esp;“陛下，别苑来报。太后……去了。自缢的。”
&esp;&esp;阳光从太和殿门照进来，落在龙椅前的金砖上，明晃晃的。
&esp;&esp;萧启的目光落在那只酒壶上，抬起头，看着萧衍。“皇兄来了。”
&esp;&esp;萧衍和沈渡并肩走过来。福安从远处跑来，脚步很急，到了跟前反而慢下来。
&esp;&esp;清晨，御书房门口。
&esp;&esp;他们的中间是萧衍，玄色常服。福安跟在最后面，手里托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一只杯子。
&esp;&esp;“你可以安息了。”
&esp;&esp;萧启的笑意慢慢收了。
&esp;&esp;萧启拿起酒壶，摸了摸壶身放下。
&esp;&esp;福安端着托盘走进去，放在萧启面前，垂手站在一旁。
&esp;&esp;萧衍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紧。
&esp;&esp;萧衍没有回答，火把噼啪响了一声。
&esp;&esp;沈渡的脚步顿住了。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福安，像是没听清。
&esp;&esp;他转过身，走了出去。刚出门口，脚步顿了一下。“赵猛。”
&esp;&esp;那是很远的事了。
&esp;&esp;“知道了。”
&esp;&esp;他抬起头，嘴角挂着笑意。“还是皇兄想得周到。不是斩首，给臣留了全尸。”
&esp;&esp;萧衍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手指攥紧松开又攥紧。
&esp;&esp;他端起杯子，看了看。“臣恨你，很久了。”
&esp;&esp;赵猛弯了弯腰，福安从后面跟上，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