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一辆限量发售过的野马停在了阿卡姆大门外，约翰·威克坐在驾驶室里，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在后排安静睡着的黛西，而后按响了车笛。
为了提前结束休眠状态，它放弃了很多功能的修复，这些功能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来弥补了。
人体生理学，profesr。
“走吧，迎接我们的新朋友。”
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希欧多尔：“……”
阿卡姆院长的工作确实为希欧多尔创造了很多能回避布鲁斯的空闲时间……
终于走了。
冰凉的办公室桌面与柔软的床截然不同。
“你最好说清楚一点。”希欧多尔没那么多耐心。他将杰克的制服披在了身上，然后动作正常地穿上衣服。
心情愈发放松的希欧多尔看了眼外面逐渐昏暗的天色。
既然是下班时间，为什么要锁门，而不是出去，杰克疑惑：“留在这里有什么事要做吗。”
伪装成为塔洛斯回到阿卡姆已经过去了一下午，希欧多尔早熟悉了阿卡姆的运行，一下午的时间足够他处理完所有日常工作。
[作为交换，我会把任务记录留给你们。]
希欧多尔身上的西装被扔到了地板上。
整晚没睡的希欧多尔精神奕奕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杰克：“……”
希欧多尔正打算去尝试一些既不会造成严重后果，又能得到成就值的犯罪方式，不管同位体的任务记录里有什么，都具备一定参考价值。
冷，热。
不过，问题还是没有回答。
黑暗中，杰克只看了希欧多尔一眼，就知道了希欧多尔的决定是什么：“好。”
他那个同位体据说陷入了休眠的系统。
[性接触会刺激大脑释放多巴胺，这种激素控制下，人类自然会产生强烈愉悦感。]
随后用手机系统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bruce wayne带走了theodore，帮我打开传送通道，他还需要我。]
黑暗中，短暂的安静后，希欧多尔才再次开口。
“prof……”猛地抓着杰克的肩膀，希欧多尔的身体无法克制地后仰。
不是杰克，自然就是另一个。
“不是我。”杰克一边解释，一边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希欧多尔身上。
此时，希欧多尔将伪装从脸上撕开，细金属边框的眼镜掉在怀里，他捡起来戴在了杰克脸上。
杰克的手探进他的衬衣下摆，摩挲着一段时间的锻炼后希欧多尔腹部变得明显而紧实的肌肉：“还是想了解肌肉的收缩和运动。”
一边说，他一边解着希欧多尔西装的衣扣：“这是为了教学。”
“不知道，”杰克的呼吸声有些加重，他轻吻着希欧多尔脖颈的皮肤，“你是更想从人体器官开始了解，还是……”
再加上，根据定位显示，距离约翰·威克开车来哥谭只需要十几个小时了。
[……]
所有触感似乎都在这里被放大。
在他昏迷时，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就算是杰克，此时也在想，包括希欧多尔，以及希欧多尔的同位体在内，他们四个个体中，恐怕只有他的同位体觉得它们是成功的那个。
思索片刻，他同意了这次交换。
“杰克。”
手臂搭在了额头上，希欧多尔没忍住叹了口气，无力地开口问：“你为什么在这儿？”
现在阿卡姆不仅收支平衡，甚至开始了平稳盈利。
生殖系统，肌肉的收缩运动。
“……”
要等的人等到，他可以偶尔和杰克一起去别的宇宙继续搭档了。
[系统重启倒计时，300。]
既然现实已经修改，看来人也走了。
清晨，阴云笼罩下，阿卡姆依然一片沉静的时候。
他们最近做的坏事不少，而且光是打开传送通道也不需要多少成就值。
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散发着黑色的光。
希欧多尔的视线从杰克正直的表情往下滑，看到制服绷紧的胸口时终于松了口气。
阿卡姆的安保已经不需要希欧多尔主动去关注，经营方面的工作依然还是由杰克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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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柔韧。
-
视线从消失的通道上转移到杰克脸上，希欧多尔看着他：“刚才那句话好像似曾相识。”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杰克。”他意有所指。
杰克：“……”
这种情况下，希欧多尔待在办公室里就变得无事可做。
“为什么你的课程让人心情愉悦。”
-
天色由昏暗真正变得漆黑，办公室里没有开灯，黑暗里只有皮肤的摩擦和碰撞，以及难以抑制的喘息和夹杂其中的讲解。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希殴多尔面前，杰克一只手抱着希欧多尔的腰将他放在了办公桌上：“我们……缺个样本。”
[如果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交配上，你们的任务进度会好看很多。]
“体能训练课程有点累，”希欧多尔站了起来，他靠着办公桌看向杰克，面色自若，语气正常，“profesr，我们是时候来一节人体生理学的课程放松一下了。”
即便依然没有人类应有的道德，但杰克的神经依然在希欧多尔的话语中变得活跃。
theodore因为长时间的疲惫和神经的幻痛而昏迷。
系统穿过通道消失前，最后说。
衬衣还挂在身上，其余部分被杰克笼罩着……
[最终目标达成，协助宿主修改现实后，系统与宿主自动解绑，我不再受目标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