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墙壁上灰尘有掉落，像是什么人在上面依靠过。

    “小丑？”希欧多尔下意识想起了被小丑杀死的那个罗宾，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来，“那他就当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吧。”

    之前的目标可能都太过简单，因此无法体现出aster crial的威胁来。

    今天哥谭发生的混乱影响的范围太广，再加上交通瘫痪后很少有人会往酒店后巷走。

    疲惫地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睡着之前，希欧多尔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如果那个流浪汉依然在跟踪希欧多尔，躲在暗中时刻窥伺希欧多尔，他总能发现端倪。

    当然，他希望没有。

    尤其，某些已经被人为销毁。

    最终以缺乏休息作为借口，希欧多尔目送他离开，随后才走进了二楼中间给他留出的卧室。

    他妈妈的丈夫，一个还算配得上她的男人。

    -

    “你妈妈的剧团在大都会剧院有演出，我正打算出发去看，你要一起吗，她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一些在混乱的party里随手拍的视频，还有些现在已经无关紧要的违法记录。

    ——反正蝙蝠侠也没那么快能抓到小丑，就算顺便来这里看一眼也没什么。

    直到电话挂断，希欧多尔才松了口气，靠进凑过来的杰克怀里。

    接到了报警的gcpd还没赶到，杰森检查着尸体。

    躺在了希欧多尔旁边，他揽着希欧多尔的腰。

    但他实在太累了。

    没什么比希欧多尔的安全更要紧。

    独自。

    ——黑色头发，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正这样想着，独栋别墅的门往外推开，一个手里拿着车钥匙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

    医生……

    夜色掩盖下，终于看出了希欧多尔的疲倦，还有隐隐发白的面色，查理斯朝他走近了一点：“你看起来状态有些差，theo，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能证明是那个流浪汉干的，”杰森检查着现场，这里清晨和傍晚都有垃圾清运，凯恩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发现的，有人来过之后，这里的脚印已经十分杂乱，难以辨认。

    原本杰森不想浪费时间调查这种人渣的死因，尤其跟逃离了阿卡姆的小丑相比较的时候。但昨天希欧多尔才说过遇到了凯恩，今天人就死在了希欧多尔待过的酒店外。

    有人在暗中窥伺着希欧多尔的情况下，杰森不得不怀疑些什么。

    “干脆利落的扭颈，”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没有打斗的痕迹，尸体面部没有任何狰狞表情，死的很突然，“手法很不错。”

    尽管没在手机里发生什么可疑的痕迹，他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

    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处理过了监控的杰克直接将车从附近的停车场开到电梯口等他。

    成功解决小丑的话，应该就不会有“威胁力不足”这样的问题了吧。

    获得人类的躯体以来，他的手从没用这样轻的力道做过什么……至少今天中午之前从没有。要保证宿主在整个过程中不受任何伤，这对他来讲并不容易。

    因此直到希欧多尔离开，凯恩的尸体才被发现。

    希欧多尔不讨厌他：“最近有些忙，桑德拉在吗？”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希欧多尔才从酒店房间走出来。

    [“我也会想您的。”]

    这是除了“抱着希欧多尔离开”之外，能让希欧多尔尽量避免活动的最好办法。当然，在开到宿主母亲家里之前，他需要暂时回避。

    “嗯。”杰克没有任何意见，无论希欧多尔要做什么，他总会站在希欧多尔身边。

    “小丑越狱了，”杰克记得希欧多尔曾说过注意那三个重点监区的犯人，刚才他查到了小丑越狱的消息。

    “theo，”查理斯有些惊喜地看着希欧多尔，“你已经很久没来了。”

    听着通讯另一边阿福的声音时，杰森已经顺手捡起了凯恩的手机，正简单翻着。

    这里并非只有桑德拉一个人住，还有她的丈夫。

    [“……您的评价十分中肯。”]

    “不用担心，还有gcpd的探员会保护我。”希欧多尔知道他要去找桑德拉的想法总是能被满足，“我会想你的，阿福。”

    希欧多尔有桑德拉的家门密码，不过每次来这里，他还是会礼貌地按一下门铃。

    “别忘了那家伙会躲监控。”

    如果是以往，希欧多尔一定会同意。

    “初次之后，该为伴侣提供必要陪伴，”资料中是这样说的，杰克觉得有些道理。

    比如人是那个流浪汉杀的。

    不止是身体。

    [“theo已经去了他母亲那里，我暂时没在任何监控中发现那个流浪汉的出现。”]

    杰森决定再顺便去希欧多尔他母亲家附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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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这些的时候，他的手又来到希欧多尔腰间轻轻按着。

    希欧多尔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