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esp;&esp;她脑海里闪过秦霜早上的笑容，闪过她担忧的眼神，闪过两人在阳台上的约定……
&esp;&esp;“不走。”姜晚握住她的手，眼神格外认真，“我不走了，就在这里陪着你。”
&esp;&esp;这一等，就是两天一夜。
&esp;&esp;她要在这里守着，等秦霜醒来。
&esp;&esp;“怎么回事？”姜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esp;&esp;如果她没有去接林悦，如果她一直陪在秦霜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esp;&esp;“真的。”姜晚点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我答应你，再也不走了。”
&esp;&esp;姜晚没说话，只是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秦霜的手。
&esp;&esp;“病人颅内有轻微出血，还有些脑震荡，需要观察。”护士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
&esp;&esp;姜晚没说话，只是走到病床前，看着秦霜沉睡的脸。
&esp;&esp;不。
&esp;&esp;她不走了。
&esp;&esp;电梯下降的数字在眼前跳动，像倒计时的钟摆。
&esp;&esp;她想和秦霜一起，在这阳光下，好好地活下去。
&esp;&esp;她的眉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esp;&esp;“晚晚，你快来医院！”苏然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霜……小霜出事了！”
&esp;&esp;直到深夜，手机突然响了，是苏然打来的。
&esp;&esp;“是姜思成的余党。”苏然叹了口气，“他们怀恨在心，想报复，没想到会对小霜下手。”
&esp;&esp;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秦霜竟然这么害怕失去她。
&esp;&esp;医院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esp;&esp;秦霜摇了摇头，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委屈：“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esp;&esp;秦霜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有些迷茫，过了很久，才聚焦在姜晚脸上。
&esp;&esp;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这些阴沟里的老鼠，还在作祟。
&esp;&esp;她想好了，等秦霜回来，就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esp;&esp;秦霜看着她，突然笑了，眼里却掉下泪来：“真的？”
&esp;&esp;“庆功宴上有人闹事，小霜为了护着一个实习生，被人推下了楼梯……”苏然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esp;&esp;秦霜，你一定要等着我。
&esp;&esp;这一次，她绝不会再放手了。
&esp;&esp;这段时间，姜晚几乎没合眼，困了就趴在床边睡一会儿，饿了就啃几口苏然买来的面包。
&esp;&esp;“晚晚……”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esp;&esp;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姜晚的心里突然一片柔软。
&esp;&esp;苏然劝了她好几次，让她回去休息，都被她拒绝了。
&esp;&esp;姜晚迟疑了那么一瞬，赶紧按响了床头的按钮呼叫医护人员。
&esp;&esp;姜晚冲进病房的时候，秦霜正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纸。
&esp;&esp;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得像变了个人。
&esp;&esp;秦霜这才安心地闭上眼，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她怎么了？”姜晚的声音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esp;&esp;秦霜从重症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esp;&esp;“我在。”姜晚赶紧凑上前，“感觉怎么样？头疼吗？”
&esp;&esp;姜晚猛地惊醒，紧紧盯着她的脸：“小霜？你醒了？”
&esp;&esp;第三天早上，秦霜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esp;&esp;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esp;&esp;姜晚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
&esp;&esp;姜晚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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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姜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sp;&esp;姜晚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手里的盘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esp;&esp;苏然走过来，扶住她：“你来了。”
&esp;&esp;不能有事。
&esp;&esp;“我要等她醒。”姜晚摇摇头，继续坚持道：“我怕她醒来见不到我会难受。”
&esp;&esp;姜晚没听完，就抓起外套往外跑。
&esp;&esp;“对不起……”姜晚的声音很轻，带着哽咽，“是我没保护好你。”
&esp;&esp;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霜的头发，在心里默默发誓。
&esp;&esp;一定要。
&esp;&esp;“放心吧，人已经抓到了。”苏然认真地说道：“警方说，会严惩。”
&esp;&esp;可等她把饭菜做好，等了很久，秦霜都没有回来。
&esp;&esp;苏然看着她自责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不怪你。”
&esp;&esp;“医生！她怎么样？”姜晚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sp;&esp;姜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霜还是害怕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