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回归了星辰(2/2)
王韶在宋神宗年间主持了熙河开边。无论他的开边政策功过后世如何评论，至少他有为边帅的本事。
刺杀韩琦曾孙之人不仅没有受到惩罚，还成为了权相？他还把韩琦曾孙的脑袋送给金人？韩琦曾孙还进了《奸臣传》？金人反而为韩琦曾孙修墓追封，夸赞韩琦曾孙的气节？
他们已经准备了满腔的抱怨，等陛下一上朝，他们就要把自己的怨念都倾泻出来。
“与辽人作战时，你可有受伤？”
赵暾点头：“我听话了。我安排了替代他们的人。”
赵暾从改革开放说起，绘声绘色地说起他生活的时代的日新月异。
文彦博又气又酸。
赵暾以为，今年也是这样。
赵暾扬起笑容：“嗯。”
御医垂着头，没有回答。
荒唐，荒唐！
狄诤拍了拍赵暾的肩头，道：“不要让范公担忧。”
或许老天不愿意让赵暾留下遗憾。在范纯祐和范纯仁赶回来那一日，范仲淹似有所感，睁开了眼。
赵暾连忙说起更遥远的未来，说起了他生活的时代。
……
范仲淹笑着道：“暾儿可以和夫子说说未来了。夫子能听暾儿说完。”
范仲淹笑着叹气。
由于后世对辛弃疾的评价颇高，狄诤尴尬得满脸通红，连说自己没那么厉害。
“嗯，夏公和韩公也很开心。”
他知道，陛下不是在询问别人，而是自言自语。
群臣以为皇帝是故意拖延，不敢面对他们，便纷纷指责文彦博这个东府相公，不能给皇帝正确的谏言。
“大海已经拦不住我们了，我们下一步目标是星辰。”
“暾儿读书很努力啊。”
赵暾很听话。
“还发射了车子探索火星。”
范纯礼的眼泪抹不下去了。
赵暾垂下头：“嗯。”
“好。”
范纯礼虽然也伤心，但强打着精神安慰赵暾道：“陛下，父亲已经七十二岁了。七十古来稀，父亲已经是长寿了。”
“哦。”
他咬牙切齿道：“我没有比你弱！”
赵暾噘嘴，已经弱冠的青年，还仿佛跟个小孩似的：“夫子，彝叟恼羞成怒，凶我。”
范仲淹听着赵暾以抱怨的语气说起他的前世，心情平静下来。
范仲淹对狄诤招了招手，然后对包括儿子和友人在内的其余人道：“我有话要与暾儿和弃疾单独说。”
群臣纷纷询问，得知是陛下劳累过度生病，休养一段时日之后才会处理朝政。
“夫子，我们都快登月了。”
他们日思夜盼，等着赵暾回京后上朝。
那时天气明明已经转暖，此刻都已经快深秋了。为什么夫子的病越发严重了？
今年的冬天过完之后，他才离开京城。
范仲淹不是突然病了。他已经反反复复病了好几年，身体一直不大好。每年过冬的时候，范仲淹都会缠绵病榻，到了天气转暖才会好转。
赵暾又提拔在西北当知县的郑獬替代范纯仁知凤翔府，然后把早就盯上的王韶迁去西北当知县。
北疆暂时不会有战事了。赵暾命陈旭代替范纯祐为北京镇守，让出使过辽国的冯京替代陈旭知定州，继续在北疆屯田。
狄诤：“……好吧。”
他这话自见到范仲淹后，已经重复了许多次。
范仲淹伸出手，在范纯礼的小臂上拍了一下：“好了，夫子帮你教训过他了。”
他仿佛回到了得知叔祖父病重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无措无力的孩童。
狄诤硬着头皮自我介绍，赵暾在一旁补充后世对狄诤的评价。
范纯礼：“……”
他说啊说，说啊说，说得泪流满面。
他们等啊等，陛下一直没开朝会，仍旧是太后理政。
他神态慈祥，略带抱怨道：“暾儿，我说了国事为重。”
重熙四年深秋，范仲淹去世，享年七十二岁。
赵暾握着范仲淹垂下的手，将脸埋在了范仲淹余温渐消的手心。
赵暾呆呆地坐在沉睡的范仲淹病床旁：“我离开的时候，夫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
先帝都厌恶欧阳修的品德，不肯让欧阳修待在京城，陛下你怎么能重用欧阳修？！
“那是当然！”
关我什么事？陛下是给范仲淹这个没血缘的祖父尽孝呢！
唯独在听闻韩琦曾孙韩侂胄被人刺杀后函首授边时，范仲淹气得脸上都有了血色。
赵暾的干部后辈名单中有很多人，都在地方上轮转。
赵暾没有立刻重用他，先让他在地方上干个几年，有了经验后再一步一步地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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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在岳鹏举被杀的时候都只是叹息宋朝对将军防备过深，让赵暾一定不要重蹈覆辙。
虽然范仲淹已经从赵暾透露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赵暾第一次直接坦白自己不是什么神仙。
“大学就相当于太学吗？暾儿能当太学教授，很厉害。”
“暾儿多和我说说千年后的华夏。”
“我就手背被擦了一下，范彝叟一直追着我哭。他再哭一会儿，我手背的擦痕都要痊愈了。”
“他比我弱嘛。”
众人都不由笑了起来。
富弼明白了范仲淹要说什么，把众人带走。
“哼哼，用不着啦。他伤得比我重多了。夫子，我有保护好范彝叟哦。”
原本历史中，王韶是嘉祐二年的进士。这个时空，王韶仍旧与狄诤、苏轼、张载等人同榜。
岳飞被杀皇帝还能找出冠冕堂皇的借口，表面上是依照律令行事。韩琦的曾孙再不对，那也应该以国法来处置他，而不是刺杀！
他想命人将范纯祐和范纯仁叫回来，范仲淹却在还清醒的时候就留下了叮嘱，不让两人回来。
“唉，该是他保护你！”
范纯祐坐镇北京。范纯仁自去了西北之后，就一直在关陇当州官。西北和北疆都刚传来捷报，范仲淹让他们以国事为重，不可擅离。在他去世之后，两人交接好工作再回来守孝。
“你可别再念什么何其耸不足奇。”
“哈哈，他是担忧你啊。”
范仲淹已经得知了一些事，听闻南宋的情况，没有太生气。
……
赵暾猛猛地拍了狄诤的肩膀一下：“来，弃疾，进行更详细的自我介绍！”
“鹏举夺了兰州，一雪当年宋夏战争之耻，我很开心。”
他对赵暾伸出手，使劲揉乱了赵暾的头发。
“嗯，现在回想，能留校我真是厉害。”
就从陛下微服出京先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