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3)
不由分说的揪住了七娘子,劈头盖脸打了起来。
大原跟善和两个,围在她的身旁,善和原本要哭——毕竟是在家里养成的习惯,小女孩子,一旦有人动手就本能的害怕,可是大原拦着她:“没事儿,十九爷一个能打一百个,谁也打不过他。”
最终目光却落在景睨身上,惊喜交加:“十九弟!”
原本极为精致的雅间被打的稀烂,现场大乱。
当看到兵马司的人来的迅速,控制了局面,颜垂缨才放心,知道景睨早有准备。
此刻窗外的烟花一个接着一个,光芒绚丽,华美璀璨。
王碁惨笑:“你也不必说的这样好听,说句实话,从一开始相遇……十九郎君就是处处的针对我吧,我实在好奇,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看上她的、你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此刻景睨揪着他,捉到向老爹跟前,把人往地上一掼:“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的所作所为说明白。”
善怀仓皇抬头,见是颜垂缨,不知为什么心头一宽:“三哥?!你怎么在这?”惊喜,但明显的喜多过惊。
一瞬间,少女的眼中全是站在楼外烟火前的景睨,那漫天的瑰丽烟花仿佛也落在了她的眼里,明亮灿烂之极。
两人一拍即合,只是往外走的时候,看见楼中的茶客都奔向一个方向,颜垂缨正觉得那个声音有点儿熟悉,跟着的亲随走过来,迅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正向老爹吓了一跳,忙着来扶他:“王……王举人,你可还好么?”
便是这样巧,王碁跟七娘子也到了此间茶楼。
大原嗤之以鼻:“一百个……不,一千个你爹也打不过十九爷。”
天塌下来还有景睨撑着,实在撑不住的时候,他还可以带着善怀逃走,多简单的事,甚至从私心来说,大原巴不得跟善怀一起逃走。
七娘子把王碁护在身后:“景十九!你想干什么?”
王碁屏住呼吸:“你……”
景睨道:“我原本不想针对你,因为你还不够格。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若有所思的,颜垂缨往回走,正跟七娘子派去请善礼众人的亲随打了个照面。
善怀没想到她翻脸无情,抬手一挡,这瞬间善仁已经冲了过来:“泼贱人!你敢打人!”
王碁道:“先前我才上京便被捉入了兵马司,不正是你的手笔么?只因为我同她说了两句话,便又折断了我的胳膊,不想让我参与春闱……你是高高在上的侯爷爵爷,小景千岁,都督大人,我如今却只是个无名之辈,胳膊拧不过大腿,与其整日担惊受怕,不如求个痛快,你索性杀了我。”
王碁疼的将要晕过去,觉着自己的手恐怕真的要废了,他知道此刻求饶也无济于事,索性一条道走到黑。
善仁不知道七娘子的身份,她可是明白的,这位可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倘若打坏了,如何交代。
原本长街上起了骚动的时候,颜垂缨正觉着似乎可以打道回府了。
“你你叫我说什么……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王碁趴在地上,咬着牙,流着冷汗。
这神情落在颜垂缨眼中,就连那无限炫美的烟火都失了色。
天大的事,颜垂缨到了,就无碍了。
七娘子见自己的人倒的倒,伤的伤,恼羞成怒,抬手便打向景睨:“你放手!你敢如此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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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垂缨回到隔间,陶滢打起精神来问发生何事,三爷怕惊吓到少女,只说是有一处灯笼燃了,小事而已。
景睨抱着善怀飞身上了茶楼之时,因在露台上,陶滢并未听见。
颜垂缨脸色一变,顾不得陶滢,急忙向前而去。
善怀知道景睨不会对女子如何,急忙上前拦住七娘子:“别动手。”
王碁那样厚的脸皮,此刻居然红了起来,王碁拉住了七娘子的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也不必为难不相干的人。”
对于陶滢而言,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应当是缘分使然,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就这样平淡无味的回府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又叫她在此遇到了景睨。
颜垂缨抬手扶住善怀:“你在忙什么?”
景睨不理会老头,只从后狠踹了王碁一脚:“说话。”
尤其是他已经这样惨了。
景睨眯起双眼,微微俯身道:“以为靠上了杨家,我就不敢动你了?我告诉你,你打错了算盘。”
陶滢闲坐无聊,虽然听见了外间的动静,却没有心思理会。
七娘子大为感动。
王碁瞥见那里乱成了一锅粥,七娘子也没空来维护自己,暗暗叫苦,心想:“莫非天要亡我?”
善和眼底闪出一点光:姐夫能打过爹,那就不怕了。
与此同时,陶滢跟着他从外头“挤”了进来,眼见如此场景,目瞪口呆,目光飞速的扫过七娘子跟善仁,几乎把善仁认成了善怀,吃惊于“十九夫人”的彪悍。
才要开口,就听见外头声响,忙出外查看。
大原不想让善怀参与到这场“群殴”,在大原看来,不管是景睨打死了王碁,还是善仁打死了七娘子,都无足轻重。
七娘子正无处发泄,见她拦住自己,怒从心底起,一巴掌打过去:“都是你……”
“还有,不管杨家也好还是什么别的人,我并不在乎。”景睨盯着王碁惊惧的眸色,“我唯一在乎的只有她,你实在不该……挑衅我。”
只不过他扫来扫去并没有看见景睨跟善怀,却看见了被小天儿抱着的大原。
两人又说了两句,陶滢便道:“时候不早了,三哥,不如我们下去?”
景睨冷笑,一把将人揪出来,手按在肩胛骨上,王碁眼前发黑,脚步不由得踉跄起来。
虽然大原一贯跟景睨不对付,但凡碰在一起就拌嘴,但对景睨的武力,他有十万分的信任,但凡迟疑一丝一毫都是对自己智商的亵渎。
景睨一巴掌甩过去,打的王碁嘴中一片血腥气:“你是真不知死。还是觉得我不会杀你。明明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你以为你在慷慨就义?告诉你,我有无数种法子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愿到那会你还会这样硬气。”
颜垂缨的注意力则都在底下的骚动上,因为隔间并不临窗,他又出来的晚,并不知道景睨已经飞身上来了。
“二仁,”善怀吃了一惊:“哎……别打!”
颜垂缨从门外赶了进内,正看到善怀拦不住善仁跟七娘子,又担心景睨,简直不知道要拦着哪头儿。
向老爹的脸色一言难尽,他不愿相信王碁的话,更不愿意相信善怀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子,可是,他又无法质疑王碁的话。
景睨看看杨七,又看向王碁:“原来这就是你的本事?我还是高看你了。”
王碁扶着自己的手臂,浑身战栗。
这句话硬生生的把善和的泪憋了回去,小女孩眨了眨眼:“爹、也打不过姐夫么?”
盛大的光芒一阵阵的照进来,屋内人影随之闪烁摇曳,如同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