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完美小孩(2/3)
生活的苦难编织成的悲剧,就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可很多时候,在案件落幕重新捡起魔盒时,却发现里面连希望也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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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邱惠恩悲伤地皱眉,摸到封皮上的一瞬间,眼泪已经溢满眼眶。
“谢谢你们,抓到了杀我女儿的凶手。”邱惠恩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感谢她们。
其实不止是他,大家都很惊讶,林小月很少表达自己的事情,就更不要说家人了,刚才一长串的分析,几乎要赶超她在警局半个月会说出的词汇量了。
走出灵堂后,元家朗才开口,“信里写了什么?”
小女孩被一个长相美艳的高瘦女人拉着,但是她并不相识。
据她所知,律师行业对女性向来是冷板凳的行业,当时那天见她和自己婆婆的对话,她显然是想要在产假结束后回归职场的。
灵堂的布置很简单,也很与众不同,没有传统葬礼的黄白菊花与黑白装饰,取而代之的是各色鲜切雏菊缤纷绽放。
陈雯雅和元家朗相视而笑。
“混蛋啊这男人!”李颂儒忍不住呸了一口,“既然承担不了家庭责任,还结婚做什么?害人啊!”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林小月后知后觉众人的目光,顿时哑然。
“如果我说没看过,你信吗?”陈雯雅歪头直视他。
桌上摆着贡品也不是寻常祭品,堆满了五彩斑斓的包装糖果。
她看着邱惠恩对她们道完感谢,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了日记本。
“dr杜,签发无人认领尸体证明吧。”元家朗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会联系食环署安排她们母子的集体安葬。”
重案组一行不约而同,参加了这场葬礼。
从时间的逻辑关系上,李颂儒的推断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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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惠恩不是律师吗?她会缺钱?”
“没关系。”林小月并不介意,实际上她的脾气向来如此,甚至被冒犯到的时候,也不会开口反驳,对于道歉更是比被冒犯都难以应付。
粉色相框里,盛安芷的彩色照片,摆在供台的最中间。
“这是盛安芷的日记。”陈雯雅双手递过去,“我觉得你有空可以读一读。”
陈雯雅远远在一旁看着,却认出了女人。
“陈警官,谢谢你。”邱惠恩的泪水滴在信封上,晕开淡淡的水痕。
“还有一封信。”她取出一个信封,封口却很别致,用得是一枚硬币。
重新回归正题,出声的却是林小月,她一边认真的思考,一边道:“女性生育的过程包括前期产检到住院生产到产后护理,如果都要做到精细当然是选私人医院,但是价格也会相对昂贵不少,还有孩子的奶粉品类,昂贵的就是一些外资知名品牌,普
结案那一周的周末,是盛安芷的葬礼。
“你还有弟弟呀。”钱大福惊讶着。
陈雯雅轻轻拥抱了这个失去女儿的母亲。
邱惠恩友善地冲她笑了笑,她记得安安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可爱,她忍不住就会装扮她,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李颂儒却厚着脸皮大手一挥,“不重要,重要的是保险,是律师会不会缺钱。”
“哇,了解的这么清楚,你生过孩子啪!”李颂儒还没说完,就被周永一巴掌打了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有多不礼貌。
连忙捂住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
“能够顺利吗?”陈雯雅的指尖蹭着硬币的边缘。
陈雯雅眨眨眼,眼神带着询问,脸上一副元大神探居然还有事情瞒着组员的惊讶。
看到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可爱的学龄前小女孩。
“妈妈。”这一声响起时,盛安芷的母亲邱惠恩下意识地抬头朝前张望着。
女人带着女儿上完香,道明了自己的身份,邱惠恩和父母对她表示了感谢。
为了避免经历接受道歉的困难过程,她马上算出了一个“惊天”数字,比划给众人,并顺带解释道:“我妈妈生我弟弟的时候,我已经懂事了,所以对这个过程比较了解。”
但是陈雯雅的感受,已经与那日黄昏中不同了,虽然郑嘉明的口供最终不会被法庭采纳,但陈雯雅很清楚,他没有说任何假话,这也就代表着盛安芷的事情也是真的。
陈雯雅和元家朗同时看向突然冒出来的李颂儒,当事人立刻高举上手自证“清白”,“我没偷听。”
终于轮到了重案组这里,所有人都认真地上了香,邱惠恩对她们表达了真诚的感谢。
盛安芷很爱笑,曾经在她家里看过的相册里,每一张都有她开朗的笑容,如今供台上也是如此,只是如今永远定格在开怀的瞬间。
接着是两对夫妻,陈雯雅并不认识,但是却认识她的身边的少年,他们都是郑嘉明绑架案中幸存的孩子。
李颂儒突然打了个响指,“也就是说,尹丹的丈夫害怕辞退,选择在尹丹孕期远赴英国,导致尹丹孕期疏于照顾,孩子出生后他还污蔑妻子出轨,导致尹丹患上了产后抑郁,被学校辞退,辗转来的德孝书斋后,已经性情大变,甚至制造出禁闭室这种东西,从而间接激化了郑嘉明的童年阴影,导致他人格分裂而杀人?”
“刚查到的消息。”元家朗被她的表情逗笑着解释道。
虽然尹丹真正经历过的生活已经无从查证,但这次,办公室人无人对于李颂儒的言论发出反驳。
灵堂旁站着待客的盛安芷的亲人,却只来了她的母亲,和外祖父母。
“信笺是很私人的东西,盖上邮戳送给一个指定的人。”陈雯雅静静道:“我相信盛安芷指定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她的母亲。”
元家朗不置可否,从口袋里摸出薄荷糖,却只是摩挲着没有拆,“盛安芷的名下有一份储蓄寿险,是她母亲在领养她之后给她保的。”
不知为何,谈论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陈雯雅的眼前忽然浮现出那天下午,在夕阳里向他们鞠躬的盛安芷的妈妈。
“已经投保了十二年,这种储蓄寿险会在被投保人身故后,转化为身故赔偿,赔偿金很可观,受益人原本是盛安芷,她身故后会自动变更为投保人,也就是邱惠恩。”
陈雯雅解释道:“起初它是夹在日记本里了,但我觉得她会想要郑重的给你,所以自作主张,加了信封。”
“真是完全没有可信度的自证啊!”钱大福苦口婆心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是住在富广大厦三楼的住户,原来她也是个女儿。
哪怕是领养,她也是有法律意义上认可的父亲的,不过如今这个场景,随便一个经过路人看来,可能都会猜测她是个单亲。
在陈雯雅一行之前,还有其他来上香吊唁的客人。
元家朗不假思索道:“当然。”
通一点的就选本土品牌,奶瓶也有讲究,普通的玻璃瓶也能用,昂贵的自然就得是pc材质的太空杯,还有玩具、奶嘴、纸尿片”
杜卓琳是神色也同样黯淡,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