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3)
云瑾灿：“……行了，我就随口一说，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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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淮一愣：“什、什么意思，阿姐，你和姐夫……你们？”
临近午时马车抵达了西郊马场。
江敛蹙起眉：“就因为这个？”
“山顶吗？”
云景淮也完全不觉羞耻，反倒骄傲道：“那是自然，姐夫的吩咐我定全都办妥。”
“若是我让你不许听他吩咐，你要听从我吗？”
经过大半日的相处，江洵已是很黏他了，方才去挑选马儿也蹦哒着跟他一同去了，此时正被他牵着手站在一旁。
说着，云瑾灿扶着马鞍就要准备上马了。
来到马场，云景淮便问：“姐夫，我来带洵儿骑马吗？”
忠实的跟班毫无异议，当即站直：“是，姐夫，我定会护好阿姐的！”
云瑾灿嗔怪：“你怎么又反问我。”
云瑾灿回答他：“吃过饭要先歇息一会，待精力充沛后，我们下午就去骑小马。”
云瑾灿好笑道：“真是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云瑾灿愣住：“谁打你？”
“我爹。”
“那你可有赏过日出？”
江洵虽有些迫不及待，但还是乖巧地点了头。
这一下午江敛带着江洵骑了许久，本就是答应好儿子的事情，他履行起来倒也一点不含糊，江洵玩得分外开心。
云瑾灿靠在他怀里，望着窗外那片连绵的山脉，声音很轻：“嗯，如此已是很严重的缘由了，那次我没有去成，后来也不曾登过山，景淮回来告诉我，他在山顶上看见了日出，天边像是被人泼了一盆金水，亮得晃眼。”
“……抱歉。”
江敛看了眼在不远处打量自己那匹马的云瑾灿，收回目光道：“不用，我带洵儿骑，你跟着你姐，护着点。”
只不过到了夜里，江敛头也不抬，就直言吩咐：“景淮，今夜你带洵儿睡。”
云瑾灿忍不住同他絮叨：“记得小时候有一年我爹受邀参加登高节，他问我和景淮谁想和他一同前去，我们都说想，但最后只有景淮去了，而我留在了府上。”
“那时我觉得他在夸大，因为我看过日出，只是不在山顶而已，才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你看过，你告诉我真是那样吗？”
江敛：“你在何处看过日出？”
说完这番话云瑾灿心口一缓，觉得很放松，但随即又提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和人说起这样的事，听起来像是她很可怜似的。
但江敛已经开口，他道：“我也是，不过没你厉害，一晚上过去仍是一个字没记住，翌日身心疲惫，还得挨顿打。”
江敛被她可爱到了，低头往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这就是夫妻吗？
江敛像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待她靠上来，就若无其事地抬了手，然后慢悠悠地揽住了她。
江洵在住宿的大宅院里跑了一圈，云景淮尽职尽责地一直跟在他身后。
她警惕地看向江敛，不想听他说什么同情的话。
她被捏得撅起嘴，只能唇瓣一张一合，含糊不清地又道：“抱歉我不该抱歉。”
云瑾灿：“…………”
江敛问：“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我……”
云景淮还不依不饶：“什么不值钱，像姐夫这样英俊威武，顶天立地的男人，我崇敬他仰慕他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难道阿姐你没有为姐夫这样的男人而着迷吗？”
云瑾灿随即意识到，她不想听江敛说同情她的话，她却反倒犯了这样的错。
他这才回答：“登过不少山。”
云瑾灿把儿子抱到腿上左右打量了一周，不禁有些讶异。
云瑾灿不知这个回答为何需要一瞬思考，她没追问，只喃喃点头：“这样啊。”
云瑾灿刚翻身上马，险些被云景淮这番话给惊得要摔下去。
云瑾灿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只一转头就看见了云景淮这副鞠躬尽瘁的模样。
江敛沉吟一瞬：“看过。”
“祖母说女子当以贞静为要，举止端方，方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若前去登山，出了汗乱了鬓，腿酸脚软站不直，便是失了仪态丢了家族脸面。”
刚说完，就被江敛捏住了脸蛋。
因早已计划好来此，云瑾灿提前便让人做了准备。
云瑾灿吃痛唔了一声，但仰着脖颈没动，认命地接受了江敛粗鲁的惩罚。
不过许是此时倾诉的意愿很强，虽然是她和江敛很少会有的对话，但她心里却觉得好像什么都能和他说，这世上也只有他会听到她谈及这些事。
这一歇息便到了申时。
江敛点头。
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云景淮惊呼着打断了：“阿姐你怎么自己就上马了，你何时学会的骑马？”
云瑾灿分心想着，缓缓开口：“女先生曾说我天资聪颖，却不知怎的，有些规训我总是很难背下来，祖母很严格，我也不敢怠慢，便只能自己偷偷用功，有时候一恍眼天就亮了，窗纸泛白，听见外头鸟叫，很快就看见了霞光满天。”
在她眼里云景淮自己都还跟个孩子似的，没想到倒挺会带小孩，汗也擦了，背也垫着棉巾，连刚才还见他小脸糊花的地方，转眼就已经被擦干净了。
很快云景淮向她走来：“阿姐，我来陪你，姐夫让我好好保护你。”
直到午膳备好上桌，江洵来到桌前兴致勃勃地问：“娘亲，我们吃过饭就去骑小马吗？”
大约是此时的氛围很好，他们静静相贴，窗外是宜人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