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与此同时,莫少商太阳穴蓦地跳了两下。

    她窝在他怀里,暖洋洋的,软绵绵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的热气,像一块被蒸熟了的香糕。

    想把她藏起来,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境。

    他身体里的每一寸骨血,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吼着想要占有她。

    莫少商:“嗯。”

    她在他身下,被他一寸一寸地填满,一寸一寸地打开。

    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她揉碎拆散,吃干抹净。

    身体里堆积的浪潮愈发多,也愈发汹涌,温意浓眼尾潮红,无助地仰高满是泪痕地小脸,忍不住求饶。

    时间转眼便来到周五。

    “算了。”困意袭来,温意浓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摇头,含糊着说,“都是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嘴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清者自清,无需争辩。”

    “浓浓,浓浓……”他唤她的名,带着浸入骨髓的眷恋与深情,“我最爱的宝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不多时,温意浓亦渐渐沉迷,清亮的眸逐渐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失神迷离,沉溺进这密不透风的爱潮。

    他的舌尖顶开她的唇齿,探入,不急不慢地扫过她的上颚,然后卷住她的舌,往自己的方向拉。她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在往后仰,她的手腕还被他扣着,挣脱不开,她的腰被他另一只手托着,无处可逃。

    某一刻,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闷哼了一声,圆润的指甲陷进他紧硕的背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那些痕迹从她的指尖出发,沿着他的肩胛骨向下延伸,没入有力起伏的腰腹。

    莫少商的眸光深不见底。

    小家伙盯着那朵花瞧,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它举到温意浓面前。

    让她的耳朵只能听到他,她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她的身体只能触碰他……

    那颗心在她掌心里跳动,沉稳有力。

    这样的讨饶不仅不能灭火,反而只会让滚滚赤焰越烧越烈。

    只有神知道,无数个午夜梦回,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她,甚至会生出许多病态又极端的念想。

    一股邪火从小腹上头窜上来,莫少商眸色微沉,一把捉住女孩两只纤细的手腕,将人拽过来,低头吻住了她。

    怎么形容这份复杂到极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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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意浓再也受不住,终于呜呜地哭出声。

    小艾瑞今天心情明显不错。

    有时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莫少商低下头,吮住女孩红肿微张的唇瓣,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哭吟含进嘴里,更深重也更凶狠地疼爱她。

    京海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没有云,没有雾,只有一片从天的这一头铺到那一头的蓝,纯净得没有边际。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将游戏室里的木地板晒得发烫。

    但……

    她的脸侧过去,咬着枕头的一角,将那一声声快要从喉咙里甜腻软吟堵住,睫毛颤动,娇艳欲滴。

    温意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感到惊喜:“哇,要给我吗?”

    用这种声音喊停,用这种表情看着他。

    莫少商深深吻着她,唇舌如火,灼烈燃烧着他的女孩。

    须臾,他将她轻柔放倒在床上,倾身覆上。

    湿漉漉的眼睛,通红的鼻尖,被吻到红肿的唇,没有一处不在宣告,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好像再多一寸,她就会整个碎掉。

    他由衷为她欢喜,也由衷为她骄傲。

    过了片刻,又感觉莫少商低头,薄唇贴近了她的耳廓。

    半梦半醒之间,依稀听见耳畔男人沙哑的低喃。

    温意浓和艾瑞面对面坐在地毯上,中间散落着几块彩泥。

    说着,她稍顿一息,将脑袋重新贴进莫少商怀里,柔声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我们应该把时间投入在值得的人事物上。你说对吧?”

    “我们义教工作组的走红,虽然多多少少给我带来了一些苦恼,但总体来说,也是件很好的事。”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慢慢滑下去,滑过他的肋骨,滑过他的腹肌。那片肌肉块垒分明,硬朗而有力,手感好得不像话。她眨眨眼,觉得好玩,指尖在那几道沟壑之间来回蹭了蹭,又蹭了蹭,玩得不亦乐乎,“至少让更多人看到了特殊儿童这个群体。”

    另一方面,他又自私地希望独占她。

    不想让太多人看到他的女孩,看到她的美丽,看到她的善良,看到她身上足以融化冰川雪峰的暖意。

    床垫在她身下陷下去一块,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奶白色的枕套衬着她半湿的深色发丝,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在温意浓的引导下,他用红色和黄色的彩泥搓成了一条细长的条,然后把它盘起来,做成了一朵花的形状。

    莫少商一边要她,一边笔直注视着她。

    本来就被勾得心痒痒,正克制着,这会儿怀里的小东西居然还伸出细软的小手,把他的腹肌当成了玩具,又捏又挠……

    事实上,从她坐上他大腿的那一刻起,那根弦就在一点一点地绷紧,这会儿已经绷到极限,再往上拉一寸,就会断裂。

    她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觉意识在茫茫白光里慢慢沉下去,像一艘被装满货物的小船,最终沉入进一片尽是暖流的深海中……

    莫少商:“我的宝宝这样豁达?”

    藏在一个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温意浓重新把脸贴回他的胸口,手掌摊开,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温意浓没有回答。

    软糯糯的嗓音,甜腻腻的轻吟,钻进莫少商耳朵里,令他亢奋到头皮发麻。

    他很轻地笑了下。

    艾瑞不说话。他伸手拉起温意浓的手,把那朵花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低下头,继续玩剩下的彩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叮铃铃。

    他低声说:“你如果实在不开心,我让林恪去取证,可以起诉那些人诽谤。”

    温意浓面露喜色。

    “那当然了。”温意浓弯唇一笑,语气随意,“那些人对我的各种解读,构不成我的万分之一,却是百分百的他们自己。人心如何,看事物就是如何,骂我的网友那么多,要是我每个都去较个真,那我活得多累呀。”

    “唔……”温意浓还没反应过来,睁大眼睛还想说什么,所有话音和呼吸却都被男人吞噬殆尽。

    他的姑娘如今成为了特教领域的行业标杆,主流媒体认可她的成果,报道她,赞扬她,无数了解到她的人们,敬佩她,倾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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