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5)
&esp;&esp;只要能活下去,让他磕头也行。
&esp;&esp;一般人披毛绒披风,很容易显得臃肿,像一颗球,江寒鸦却没有。
&esp;&esp;这种剧情能大行其道,最后甚至成为一种公式,当然是因为受众多。
&esp;&esp;两人在一个经常有内门弟子经过的地方停下,开始对戏。
&esp;&esp;“没白说。”殷栖迟轻易推测出了江寒鸦的想法,手上动作却不停,为江寒鸦系上披风的系带。
&esp;&esp;“你明白吗?”
&esp;&esp;但如今他要扮演一个连寒冷都抵御不了的弱小凡人,也只好这样了。
&esp;&esp;磕呗,有什么问题,他本来就是地下区贫民窟的人啊,要什么尊严?
&esp;&esp;他带着笑,跟着出去了。
&esp;&esp;说罢捂着唇咳嗽了几声,显得十分虚弱。
&esp;&esp;原本被高高在上的少爷小姐们看不起的下位者抓住机会,反客为主,把不可一世的上位者弄得丢盔弃甲,哭泣求饶。
&esp;&esp;需要小心呵护。
&esp;&esp;大家都爱看。
&esp;&esp;没想到又被殷栖迟给躲开了。
&esp;&esp;刚才那一番话都白说了是吗?
&esp;&esp;“还是我来吧。”他笑吟吟地道。
&esp;&esp;江寒鸦几乎不穿披风,习武之人身强体壮,一般情况下,外界的冷热变化都不怎么能影响到他。
&esp;&esp;漂亮,昂贵,但又脆弱易碎。
&esp;&esp;殷栖迟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欣赏。
&esp;&esp;比他见过的所有上位者都更像上位者。
&esp;&esp;披风很长,跨过门槛的时候,江寒鸦伸手把披风提起来往外走。
&esp;&esp;纯纯是因为从前的刻板印象。
&esp;&esp;“明白。”殷栖迟笑着点头。
&esp;&esp;他长身玉立,黑色的长发和雪白的披风对比鲜明,绒绒的毛领围着他的脸颊,把他衬托得像一尊精致的瓷器娃娃。
&esp;&esp;和原来的样子相比,也显得更矜贵了。
&esp;&esp;问他,他就笑嘻嘻地说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
&esp;&esp;但这都是表面上的。
&esp;&esp;殷栖迟比江寒鸦高一些,低头系系带的时候,能自然将江寒鸦的神色收入眼底。
&esp;&esp;怎么能这么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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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把我的大少爷伺候到床上去,看他不可置信的样子,一定特别有意思。
&esp;&esp;殷栖迟的手背擦过江寒鸦的脸颊,殷栖迟手背的皮肤很烫,江寒鸦偏头避了避,只以为是殷栖迟不小心。
&esp;&esp;他现在喜欢装成江寒鸦的仆役,也不是因为自惭形秽或者类似的原因。
&esp;&esp;否则不会放着大好前途——加入公司——不去,选择过那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esp;&esp;江寒鸦看着殷栖迟:“再高贵的存在,只要往上数,总能找得到一个出身卑贱的先祖,兴旺发达的家族,最初也是由一个人而萌发。”
&esp;&esp;殷栖迟舔了舔唇,感觉有点口渴。
&esp;&esp;唇角勾起了一抹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
&esp;&esp;就连曾经见过的,将自己的存在完全隐匿起来的,所谓的真正的上位者,和江寒鸦一比,也像暴发户一样粗鄙不堪。
&esp;&esp;——在他穿越前,不少涉及到权贵的小电影里,公式情节都是下克上。
&esp;&esp;他动了动肩,只觉得这披风有点多余,碍手碍脚。
&esp;&esp;他便道:“因为出身而框定自己的地位和未来是最愚蠢的一件事。”
&esp;&esp;殷栖迟跟在他身后,看那动作,觉得很像老电影里女主角提裙子。
&esp;&esp;那是衣食无忧的大人物们才会讲究的东西。
&esp;&esp;“这么久了,也没能给我找到办法。”江寒鸦面无表情地念:“你真没用。”
&esp;&esp;殷栖迟直接把这种情节往自己身上套,玩spy。
&esp;&esp;现在为了配合演出,收敛了身上的所有气势,乍一看还真的很像一个脆弱的凡人。
&esp;&esp;江寒鸦原本就气息不显,不太能让其他人弄清楚他的修为。
&esp;&esp;江寒鸦垂着眼眸往那一站,金尊玉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一下子就勾起了殷栖迟心中最恶劣的念头。
&esp;&esp;主要还是江寒鸦这个大少爷实在太权威了。
&esp;&esp;江寒鸦不懂殷栖迟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只以为他还囿于出身和身份之见。
&esp;&esp;实际上,他的骨头比谁都硬。
&esp;&esp;江寒鸦:“……”
&esp;&esp;也罢,短短几句话就让人改变观念是很难的,等到殷栖迟掌握了更多的力量,成为强者之后,他应该会自己想明白的。
&esp;&esp;江寒鸦以为说通了,伸手要去拿披风。
&esp;&esp;江寒鸦看他这样子,又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