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特殊职业(2/2)

    越靠近c区边界，街道越整洁，建筑越规整。d区那种混乱拼贴的风格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统一样式的公寓楼，外墙涂着灰蓝色涂料，路上的悬浮车也更新，型号更统一。

    电梯门打开时，首先涌入耳朵的是一阵嘈杂：游戏音效、交谈声?、笑声?，还?有?某个角落传来的轻微鼾声?。

    “确认无误后?请在这里按指纹。”

    “口罩摘了。”雌虫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雄虫本就?稀少，抵达主星的雄虫一来就?会被筛走大半，留在d区的自?然没有?什么好货，大多也不会来做提供信息素的志愿者。

    雌虫脸上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他将仪器放回抽屉，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他边输入边快速说出要点：“每月基础补贴3000星币，按实际服务次数有?额外津贴。服务期间不可私下接单，违者罚款并?处罚金，严重者注销身份、驱逐出境。”

    “……”

    科里米哀：……你更奇怪。

    那是一栋纯白色的建筑，造型简洁，线条流畅。

    雌虫明显松了口气?。“谢谢。我就?在一楼服务台轮班，周三?周四?都在。有?任何问题可以来找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能明白吗？满勤有?额外补贴，旷工超过三?天取消下个月的资格。”

    1225见他表情困惑，以为他没听懂，更急切地解释：“就?是以前有?些长得有?些姿色的雄虫，故意来公会，想借服务的机会接触高等雌虫。万一被看上了，就?能被包养，甚至正式登记成伴侣，一步登天。

    科里米哀：……好多奇怪的人。

    “好了。”雌虫操作完毕，科里米哀的终端震动了一下，提示信息更新。他点开，看到自?己?的临时身份信息中，“居住许可有?效期”从原来的29天变成了59天。

    科里米哀走进?来，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几乎无声?。但还?是有?虫注意到了他。

    韦萨利：怎么还不让我出场？

    科里米哀不解道：“什么招？”

    雄虫公会的大楼出现在视野里。

    他走到窗口前，站定。

    他遮掩着面?容，穿着也不似有?油水，倒也没被有?心虫盯上。

    “阁下，我之后?可以挂你的号码吗？”

    边缘的一个雄虫，他有?着蓝色的短发?，微胖，脸颊圆润，正全神?贯注盯着面?前的全息游戏屏幕。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地问：“新来的？”

    可怜的小科来做特殊职业了，但是放心，只卖艺不卖身哈。[狗头]记得投喂营养液噢！[爱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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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两侧的建筑大多老旧，全息广告牌在墙面?上滚动播放，内容闪烁不定，清洁机器虫沿着道路边缘缓慢移动，吸走垃圾和?灰尘。

    “但后?来出了几次纠纷：有?雌虫投诉被骚扰，也有?雄虫被强迫。公会就?把所有?接待室都改造了。现在纯匿名，编号对编号，完事儿各走各的。”

    里面?的雌虫漫不经心地抬眼，目光扫过科里米哀——先是扫过他普通的工装，然后?是他散乱的长发?和?口罩，最后?落在他露出的上半张脸上。

    “玩不玩新出的《征服星际》？我正缺个队友，这局快输了。”蓝发?雄虫说话很快，手指还?在快速操作。

    科里米哀回头，看见雌虫的表情变得有?些局促。

    恰在此时，1225手中的终端响起一声?提示音，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直到科里米哀露出完整的五官，他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本瘫在椅子里的身体慢慢坐直，甚至清了清嗓音，“阁下，请往前一步，扫描面?容信息。”

    科里米哀穿过自?动感应门，走进?大厅。内部比他想象的空旷。地面?是光洁的合成石材，反射着天花板的冷光灯。几排等候椅零星坐着几个虫。

    “得，来活了，我一会儿回来再教你玩新游戏，绝对上瘾。”

    “接下来是等级认证。”雌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仪器。形状像小型的手持扫描枪。他将其对准科里米哀的额头，保持约十厘米的距离。

    科里米哀快速浏览。大多数是责任条款、保密协议、行为规范。他伸出右手食指，按在光屏指定位置。

    科里米哀依言上前。窗口下方升起一个圆盘状装置，发?出柔和?的蓝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底。

    “……念出了科里米哀的编号，“你继续保持，很多高等雌虫就?喜欢你这样长得漂亮还?有?点傻的。”

    “面?容信息录入完成。”电子音提示。

    “请放松，不要动。”

    “日安，请问我能否注册身份，并?在此工作？”

    这是一个宽敞的圆形空间。中央是一圈环形沙发?，足够容纳二三?十人。此刻沙发?上坐着十几个雄虫，姿态各异。

    科里米哀走向服务台。那里有?三?个窗口，两个关?着，只有?一个后?面?坐着工作虫员。

    “今天就?可以开始值班。”雌虫指向大厅一侧的电梯，“二层是雄虫休息室和?准备区，你找个空位坐下。系统会根据客户需求和?你的评级自?动匹配，有?合适的会给你终端发?送提示，你去相应编号的接待室就?可以。”

    他说完，见科里米哀还?是那副平静中略带困惑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

    “我靠，兄弟。你长得这么牛还?来做这个？”他将终端丢在一边，眼神?变得微妙起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身体前倾：

    “d级雄虫志愿者，可服务最高b级的雌虫，不过通常只会分配c级及以下的客户，高等雌虫轮不到我们分会。”

    电子音自?动报备：“d级。”

    仪器前端亮起浅绿色光点。光点在科里米哀眉心停留了两秒，然后?“滴”的一声?轻响。

    “如果你需要。”他平静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系统：嘿嘿，第一个宿主对这个职业不屑一顾，新宿主还不是来做愈疗师了？哼哼。

    “不会是想走老路吧？听哥一句劝：这招以前可能管用，现在行不通了。接待室做了全面?隔断。物理隔板加全息屏蔽，对面?雌虫别说看见你长什么样，连声?音都会处理成电子音。”

    “明白。”科里米哀点头，“感谢您的指点。”

    科里米哀点头致意，走向电梯。

    光屏转向科里米哀，显示出一份电子协议，条款密密麻麻。

    每个雄虫胸前都贴着一个圆形标签，上面?印着编号。

    科里米哀还?没回答，胸前编号为1225的蓝发?雄虫暂停游戏抬头瞥了一眼来者，在看清其面?容的一瞬间爆了句粗口。

    二楼是完全不同的氛围。

    他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雌虫压低的声?音：

    这个世界的雄虫雌虫说话都很奇怪，科里米哀只能努力适应，理解他们话语中的真意。

    这只是主星最贫困落后?的区域，依旧足以令异世来客心中称奇。